“我母親當年被黃帝心狠手辣煉製成了旱魃一族中最極端的存在後,幫助黃帝打贏了最終的逐鹿之戰,可是我母親隨着修爲提升,極端的炙熱之力越來越難控制,她怕自己最終會惹得生靈塗炭,便衝破了源世界走到了域外空間,並最終抵達了當時還只是一個廢星球的地球,漫無目的的孤獨旅程最終讓母親厭倦了,她便開始在地球上造人,她所造出的人沒有女媧娘娘那樣的完美,需要很多客觀條件才能生存,尤其是水和光,水的問題,我母親在生我的時候解決了”
“慢着一個問題,你母親是怎麼生下你的?我是說你母親不需要男人就能生下你?”
木曉曉擰了秦然一下:“當然需要男人,我也是有父親的,而且我父親也是個非常偉大的人,先不說他,說我母親,我母親懷了我三萬六千年,才把我剩下來”
“哪吒跟你比起來簡直是就是小巫見大巫。”秦然忍不住驚叫起來。
“你聽不聽我說?”
“額,我該打斷你,你說。”秦然態度很好的認錯了。
“我母親的羊水流淌在地球上,於是地球上就有了水”
秦然臉色有點發青:“羊水?你說地球上的誰,你是母親的羊水?”
“喂,你什麼意思嘛?說起來地球上的所有人類都是我母親的孩子,羊水怎麼啦?你知道我母親體內的水是多麼高質量的水嗎?對於一個女魃而言,對於一個最終身化太陽照亮了整個地球的女魃而言,怎樣的水才能在那樣炙熱的高溫下存在?”
“說的也是等等,你說你母親化身太陽?”
“嗯!”
“她還活着嗎?”
“我不知道,自從我出聲後,就一直被埋在地心吸取營養,我只能很隱約的跟母親取得一點聯繫,我是個很怪異的存在,每一千年我才能成長一歲,到我回到源世界爲止,我在地球上度過了一萬三千年。”
“那你到底是一萬三千歲還是十三歲?”
“你可以當我是十三歲,但也以當我是二十八歲。”
“怎麼說?”
“因爲我穿越到源世界後,已經莫名其妙的恢復到了每年張大一歲,我在源世界度過了十五年,加起來就是二十八歲。”
秦然看着掰着手指頭算自己年紀的曉曉,還是揉了揉她的腦袋道:“我還是當你十五歲算了,你已經新生了,就從新生開始算起。”
木曉曉捏了捏拳頭,也點了點頭:“說的是。”
“你是怎麼恢復正常的?”
“其實我並沒有恢復正常,我依然沒有心跳,而且我其實是可以變身屍族狀態的,變身屍族後,我的戰鬥力將大增,我現在是上位白銀戰將,若是變身屍族,我完全可以對抗紫金戰將。不過屍族的樣子太難看了,我不願意變。”
“不變就不變,有哥哥我保護你,將來都不用你便屍族。”
“不可能,不過等我到了湮滅戰將,變成屍族也不會特別難看了,到時候我再便給哥哥看好不好?”
秦然點點頭:“當然好。”
“哥哥,你真的不嫌棄我是個屍族?”
“不嫌棄,你不都說了嗎?地球上的人都是你母親的孩子,孩子怎麼會嫌棄母親還有母親的親生女兒呢?”
木曉曉眯起眼睛笑了起來:“哥哥,你真好。”
“那是當然,欸,你說你是屍族,屍族也算是一個族羣嗎?”
“當然是一個族羣,但我只是一個尋常的屍族,有些特異,比如除了心臟不跳,不怕嚴寒酷暑外,其他都跟人類近似,可這也不能成爲屍族中興之選的標準,頂多是一個有點怪異的屍族罷了,所以我完全沒有你跟聖琪雅導師那樣的壓力。不過我願意幫助哥哥復興巫族,我也是很有能力的,將來完全可以成爲哥哥的好幫手。”
秦然笑着點點頭:“我也是這樣認爲的。”
跟木曉曉談天說地,尤其是說着一些地球上的事,時間過得很快,木曉曉在秦然的懷裏打起哈欠來。
“瞌睡了就去睡。”
木曉曉有些不捨的從秦然溫暖的懷裏起身:“我要一個晚安吻。”
秦然跟木曉曉心照不宣,也不會刻意避諱什麼,輕輕挑起木曉曉的下巴,在她嬌嫩的紅脣上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可以去睡了?”
“可是被你一吻就精神了,怎麼辦?”
“既然精神了那麼不如我們做點愛做的事情好不好?”秦然齜牙邪惡的一笑:“小蘿莉,蜀黍帶你去看金魚。”
“變態,我回房睡覺去了。”木曉曉在秦然臉頰上親了一下,用柔柔的聲音輕輕的道:“哥哥,在地球上的時候我一直都在地心用神識觀察着一切,就好像看電影似的,可是我覺得很孤獨,來到源世界,從我懂事起,就是一個小侍女,沒有人理解我的心情,大家都只是覺得我怪,經常說一些她們都聽不懂的胡話,我還是很孤獨,所以哥哥,以後千萬不要把我一個人扔在世界的某個角落,很久很久都不理會我好不好?”
秦然拍了拍曉曉的腦袋:“知道了,以後我都不會丟下你,去哪裏都會帶着你。”
木曉曉“咯咯”一笑,歡快的走了。
秦然醉意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消散,一點睡意都沒有的他靠在樹幹上望着天上的月亮,腦子裏開始翻騰起一些生活在地球時的畫面,無論是他愛的人還是他恨的人,或者他喜歡的事物和他厭惡的事物,此時此刻居然都是十分值得回憶的,跟木曉曉的交流讓他心中關於地球的記憶全面爆發了出來。
說實在話,地球上的生活遠要比源世界來的更加精彩紛呈,也的確有思念理由,而且秦然腦中還產生了一些將地球上的生活和某些娛樂複製到源世界來的念頭。
不是爲了好玩和享受,而是爲了利益。修煉的過程除了一些主觀因素外,最終的客觀因素無非就是兩個字資源。
一個擁有資源越多的修者,將來的成就無疑也是越高的,沒有一個修者會嫌棄自己可以利用的資源更多一些,就好比地球上的人,沒有人會嫌棄錢多一樣。
若單純的採用源世界已經擁有的方式去賺取資源,無疑是很難的,源世界的人也是很精明的,在已經擁有的蛋糕中分一杯羹,難度不說,能夠擭取的利益和資源也有限。
而地球上的娛樂則不同,暴利行業,而且短時間內也可以形成壟斷,層出不窮的創意,絕非是跟風者輕易能學得來的,秦然甚至可以預計,在源世界發展一些地球的娛樂方式,可以擭取的資源,在某一段黃金時期內,甚至是可以堪比戰爭財的。
當然啦,這樣的財路放在下界十二大陸上能賺來的資源是有限的,還得等飛昇上界以後再說,這事兒得好好謀劃謀劃,秦然覺得自己現在要開始着手組織一個智囊團了,形成一個體系化、組織化的集團,沒有具備足夠智慧的策劃和管理者是行不通的。
暫且放下這個極具誘惑xing的主意,秦然起身準備回房休息,但一點細微的響聲驚動了他,秦然腳步一撮,身形頓時疾速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橫移而去。
“是誰?”
秦然伸手就朝那個縮頭縮腦的黑影抓去,然後使勁一提抓到眼前。
“青妍?”秦然挑起眉頭:“大半夜的,你鬼鬼祟祟的幹嘛?”
青妍眼睛鼓得圓圓的,臉上燒得熱氣騰騰:“痛,快放開我。”
秦然低頭一瞧,原來他的手正是捏在青妍的左胸上,趕緊鬆手,有點尷尬的問了一句:“怎樣?沒受傷?”
青妍側過身子捂着胸:“秦然,你是不是故意的?”
“真沒有,青妍可是你大晚上竄到後院來的,怎麼倒打一耙怪起我來了?”
“哼,還是記着你中午的話,你說法不傳六耳的嘛!這麼大晚上的我來跟你請教啊。”青妍狠狠的瞪着秦然:“今晚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跟你沒完。”
秦然四周瞧了瞧:“去後花園涼亭裏坐坐。”
“隨你。”
“那就走。”
後花園涼亭裏坐好。
秦然下意識的瞄了青妍的左胸一眼,在青妍的瞪視下,有些訕訕的收回了目光:“咳咳,你想要問什麼?”
“巫族功法。完整的巫族功法。”
“完整的我能搞到,但是你也學不了。”
“巫族功法我都學不了?”青妍眼神裏頓時顯出一些偏激的怒焰:“我爹說我沒有靈根,若無奇遇可以遇到更高階的巫族功法,一輩子都只能卡在巔峯不朽,不能飛昇,現在你居然告訴我,我連完整的巫族功法都不能修煉?”
“冷靜點、冷靜點,完整的巫族功法,太深奧了,我們這個階段誰也修煉不了,但是你可以修煉相較於現階段更高級一點的巫族功法,讓你將來突破飛昇還是不成問題的。”秦然趕緊揮揮手:“看起來,你父親還知道不少嘛,居然連靈根還有巫族功法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