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然達成了協議。
青奇和秦棉也沒有留在秦府用膳,今天商討的事情讓他們都坐不住,有太多頭緒和事情需要他們抓緊時間去思考和安排。
走出秦府。
秦棉有點疑惑的看向青奇:“青奇,你覺得秦然爲何要在風雪聖蓮山上破三禁?在皇宮裏破三禁不是更好?有戰雄戰義還有一個在皇宮裏天下無敵的戰君皇帝替他護法,把握要更大的多?”
青奇對此倒是胸有成竹:“秦然所考慮的無非是三點,第一,那就是希羅盧帝國也好、君士坦丁帝國也好甚至是其他的小王國都不願意秦然這樣一個人將來掌控古戰帝國的大權,秦然這樣的人一旦真正成長起來,破壞力和威懾力太大了,不想是戰君皇帝,在皇宮裏纔是天下無敵,除了皇宮在didu就是天下第二,而出了didu,雖然威懾猶在,在年紀漸老,真正戰鬥力實在有待商榷。秦然不同將來很可能是真正的天下無敵,這樣的人希羅盧和君士坦丁兩大帝國是一定會派人來搗亂的,而且很可能會使用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雖有戰君皇帝在,但畢竟是保護,只要有人拖住戰君皇帝和一幹高手,殺秦然的機會還是會有的,畢竟秦然要破三禁可不是一兩個時辰就能完成的。
第二,便是考慮到拓跋天河那些人,秦然破三禁會有多強大,這一點很多人都清楚,拓跋天河也會清楚,他們那一批不曉得打着什麼主意的人,本來是心不齊的,但因爲有戰君皇帝給秦然坐鎮讓其突破,就連拓跋天河都會感覺到危機感,因爲有戰君皇帝在,他便會下意識的覺得要解決秦然不會那樣輕鬆,所以他們的內鬥就很難跳起來,反而有可能達成共識先殺秦然再說其他。
第三,則是跟奪嫡有關,現在秦然佔據大勢,那些個皇子誰也拿他沒有辦法,可是一旦秦然出現顛覆危機,那些個皇子及其支撐勢力怕是就會以內應的身份站出來,先好讓大家把秦然這個絆腳石幹掉再說。能不能成先不說,就算是秦然撐過去了,那麼這些背叛者他該怎樣處理?殺?殺不得,殺的太多必會鬧得人心惶惶。不殺?那就是給他們機會,讓他們聯合,最終通過各種辦法給秦然使絆子,讓秦然在古戰帝國今後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是處處掣肘。
所以在didu、在皇宮裏突破,看似穩固,實則風險巨大而且遺禍長久。而到風雪聖蓮山就不同了,很多變數都可以忽略掉。
秦然所設定的時間是三十三天後,也就是他剛剛大婚不久,突然消失一段時間,只要隱瞞的好,就可以讓很多人都以爲他是在溫柔鄉里沉湎,如此雖然可能xing不大,但是或許有一定的機會讓秦然瞞天過海、平安度過破禁,而就算是被查出來,一票趕過去的也只能強者,也就是秦然計算到了的這些,既然有所準備,而且我們是以逸待勞,機會和主動權就都把握在我們手裏。
秦然小小年紀,厲害的很吶。”
聽完青奇的話,秦棉半晌沒有吱聲,好半天後才突然朝青奇拱拱手:“青奇,往後我秦家可要靠你多多關照了。”
青奇謙虛道:“有老太君在秦家穩若泰山,何談讓我一個小輩關照。”
“你就不要謙虛了,此番秦然弄出這樣一個大局面來,無論結果如何,我秦家都勢必會一落千丈,如果你不關照秦家,恐怕我秦家就此落敗都有可能。”秦棉老太君神情有點沮喪:“早知道,就應該讓龐兒真正的當家做主,他的思慮、觀念都深受你的影響,若是他真能當家做主,我就算是死了,也能安心,只可惜”
青奇正色勸慰道:“老太君所思,奇省的。不過老太君太小瞧秦然的胸襟了。老太君您和我最大的不同和誤差就在於,從秦然出現在黑暗江口的那時起,您就沒有把他當成一個要平等對待的對象,而是有點像施捨一般,甚至是過於高傲,覺得對秦然的幫助是恩賜、懲罰是教訓,這也導致了後來秦家一系列問題處理上出現了多重讓跟秦然的誤會和衝突,但是秦然絕不會因此就仇視和放棄黑暗江口秦家這樣一個龐大的助力,他是要做君主的人,雖然看上去神祕、桀驁、狠毒,但若仔細研究便會發覺,真正他不該觸碰的、可以引爲大勢作爲依仗的人,他都沒有胡亂得罪過,除非是旁人非要得罪他。就拿夜辰來說,現在的夜辰恨不得直接跟秦然交朋友纔好,而那個白無忌,現在成了秦然府上的座上客,還有林希,因爲秦然決然的讓大皇子丟了好大的臉,還有戰流霜和戰流風,這兩個人毫不掩飾曾經給秦然做過下人的經歷,並引以爲豪,試想這樣一個人,會因爲老太君或者老太君的某些族人跟他有些衝突、誤會,就一棍子把你們打到底?他是宰相肚裏能撐船這一點我不敢保證,但是我敢保證,只要秦家對他有用,對大勢有益,他就能忘卻這些不觸及根本的問題,該重用依然會重用,或許我青家因爲妍兒的緣故會比秦家更加得到信任,但是秦家也絕對不會淪落到需要我青家人關照的地步,這一點老太君儘管放心好了。”
秦老太君籲了一口氣,又苦笑一聲:“聽你這樣一說我就放心多了,但也懊悔的厲害,到底是老了,考慮問題優柔寡斷而且想的也不周全,就好比剛纔你一口就答應下來幫忙,而我則是問這問那遲疑了許久,你們之間,秦然心裏必然已有了親疏之別。青奇啊,青家在你父親手裏的時候還只能跟我秦家旗鼓相當,可是在你手裏卻力壓我秦家一頭,彼時我是有些不服氣的,可先現在看起來,我秦家輸得不冤。青奇,老實說秦然是個敢做能想,有能力也有智慧的人,但此番算計甚大,未必能真正周全,未慮勝先慮敗總是不錯的,如果此番真有意外,我拼了老命也會護得你逃離,如果真是這樣,我秦家還真就需要你青家照顧嘍。”
“老太君多慮了。”
“不多慮,而且就算多慮,也沒有什麼不好。青奇啊,我提一個想法,要是不對呢,你就當沒聽見好了。”
青奇道:“老太君但說無妨。”
“我想啊,不如讓妍兒跟我家劍兒湊一對,你覺得如何?”
青奇眉頭一抬:“老太君,按說呢,以我兩家的關係,還有老太君對妍兒的賜教之恩,我本不該拒絕,可是老太君也知道,妍兒現在是秦然的師妹,上頭有個我們都不能想象的強者爲師父,這個事情,就算我今天答應下來,也未必能成,到時候反而怕害的兩個孩子反目成仇,使我青、秦兩家數百年的好交情毀於一旦,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秦棉老太君深吸了一口氣,神色有點勉強的點點頭:“是啊、是啊,老身我又是考慮不周了,妍兒那丫頭xing子本就傲的很,我家劍兒怕是入不了她的眼,到時候耍其橫來,鬧到秦然哪裏,我秦家怕是會喫不了兜着走。行了,老身先走了。”
秦棉老太君話裏的意思,青奇怎會聽不出來?無非就是說青家靠上了秦然,就看不起他秦家了,可事實上
“老太君啊老太君,你到底是個女人,做什麼都太感情用事,對自家人也太過溺愛,道理不正,如此秦家發展停滯甚至有退後的情況也是難怪,就算以秦龐兄弟之能,也只能竭力暫緩敗局,可惜,可惜啦。不過,就讓我再幫你秦家一把。”
看着秦棉老太君遠去的馬車,青奇一轉頭,又走進了秦然的府宅。
聞聽青奇再次求見。
秦然有點意外:“請去客廳,我馬上就到。”
客廳裏。
秦然倒也不失熱情:“伯父,既然回頭了,那就留個飯,眼下快到飯點了,您也別客氣了。”
青奇利落的點點頭:“恭敬不如從命。”
“伯父請坐,伯父回頭可是有要事相商?”秦然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是來向秦家主”
“欸,伯父別再這樣客氣了,叫我秦然。”
“也好,秦然,我是來向你一個人才的。”
“人才?”青奇主動給自己人才?對於這樣的事態,秦然是喜聞樂見,不管青奇的是不是人才,他都會給予高位,至於重用不重用,那還就得看這個人才自己的本事了:“伯父,我現在可是求賢若渴啊,若伯父能給我雪中送炭,那我可是要好好感謝伯父,不知伯父要的乃是何人?”
青奇伸出兩根手指:“兩個人,一個拿來就能大用,另一個有極大的培養價值,真個培養出來了,絕對是個國之大才。”
“大用?國之大才?”見青奇評價如此之高,秦然的好奇心還真就被勾起來了:“請伯父詳說,我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