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
一個老人家的聲音溫溫吞吞的響起,巔峯上一座雪包驟然炸開,秦棉老太君拄着龍頭金拐現身,二話不說眼睛微張,一個頓挫舉着龍頭金拐就朝天水秀打去。
與此同時秦老太君身旁的雪包也猛地炸開一柄淡綠色的流光劍竟然後發先至比老太君還要更快一步朝天水秀襲取。
天水秀實是未曾想到居然會遭到二話不說的突襲,神色有些慌,但是手裏卻是不亂,迅速結出三個印花,朝突襲的秦老太君和青奇對轟而去,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自信的。
“轟隆隆”
炸雷一般的悶響,壓抑而沉重的迸發。
天水秀雖然臉色一白,但也成功的阻攔了兩位的突襲。
但是就在她新力未生,舊力已竭的時候腳下卻突然暴起衝破厚厚雪堆的土刺,反映不及的她生生被尖銳的土刺扎入了腳心,痛的她大喊一聲。
可是攻擊還沒有完,昏暗的黃昏裏驟然若有太陽降臨一般刺目的光芒大放,讓其忍不住用手捂住眼睛,而就在此時,盛大的光明中一團若隱若現的黑暗物質轟中了天水秀的身體。
天水秀慘烈的尖叫起來。
於此同時老太君和青奇也再次發動,先是青奇的劍若流光一般刺中了天水秀的腹部,然後老太君狠狠的一記龍頭金拐砸在了天水秀的胸口,將天水秀砸飛出去。
聖琪雅、秦棉老太君和青奇三人聯手的突襲,成功將天水秀重創,讓其失去了競爭力。
其實剛纔聖琪雅三人未必沒有對天水秀格殺當場的機會,可是一則是怕或許會激起其他暗藏者同仇敵愾之心,二則只需重傷便已經能讓天水秀知難而退,天水秀即便有點再戰之力,又如何?現在的她就是一個下位不朽或許都有機會擊殺,一個巔峯不朽是一個無敵代名詞的同時,也是一個移動的寶庫,若是現在天水秀不走,想必暗藏者裏也不乏有幾次發個小財心裏的強者。
果不其然,天水秀艱難的從雪地上爬起來後,嘔了三口血,印滿了好大一片雪地,她怨毒卻旋即又黯然的望了一眼聖琪雅三人後,只得無奈的搖搖頭,拿出一件梭形晶體狀物體,使內氣激活,頓時其速度激增瞬間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裏。
下馬威,算是立上了。
接下來秦棉老太君和青奇又若無其事一般坐回了原地。
聖琪雅更實在暗藏者的衆目睽睽之下,消失在了風雪聖蓮山之巔,而後一夜無話
第四十七日清晨。
圖峯和蔡斌從暗藏者裏走了出來,兩人都是純粹要殺秦然,與其他無礙,眼下出來吸引火力,讓其他人殺秦然也是一樣的。
“黑暗江口青奇,都說若非你低調,少年大帝的稱號應有你一份,就讓我圖峯來領教領教,你青奇到底有多強?”
圖峯鏗鏘的音調在雪山山巔上作響。
而蔡斌也提出用嘶啞的聲音對秦棉提出了挑戰:“黑暗江口秦棉,能穩坐七絕第二,力壓青奇,老夫倒是好奇的很,不如我們過過手如何?”
“挑戰倒是可以,但是隻老身一人打發你們就是了。”抖了抖一晚上積累在身上的雪花,老太君杵着龍頭金拐,看似有點微微顫顫的站起身來。
“老太君,你是老輩的人,何苦做生死意氣之爭?要我二人聯手敵對,不是我圖峯狂妄,老太君你還真不是對手。”圖峯九環刀一抖,鏗鏗作響。
“論用兵十個老太婆也不是你圖峯的對手,論單打獨鬥,你和蔡斌綁一塊也未必敢言勝,鹿死誰手猶未可知,戰過再說。”老太君龍頭金拐一杵,暴風雪來臨一般的氣勢結合着雪山之巔的蒼莽,劈頭蓋臉朝圖峯和蔡斌二人壓去
圖峯和蔡斌面露驚色。
“既然老太君意氣風發,那老夫就與圖峯聯手一回,成全老太君的豪氣沖天。”蔡斌定下了調子。
秦老太君則是心中暗驚秦然越發深邃的智慧,其曾說過若蔡斌和圖峯有可能聯袂出現蹚雷,那麼屆時她只要暴露出自己的全部氣勢,就能逼得二人願意聯手對敵。
圖峯也好、蔡斌也好都是混朝堂的老狐狸,單打獨鬥這種江湖思想不濃,而且蔡斌尤其求穩,圖峯則是那種敢打敢殺多敬謀略的人,應該會在沒有利益衝突的情況下,聽從蔡斌的安排,現在看來,果然都被秦然給言重了。
“巔峯之上,地方太小,而且你我打得都不安心,老身能給秦然拖住兩個巔峯高手也算是完成任務了,你們要更進一步對秦然產生威脅,就得殺了老身,來,我們找個安靜的地兒打去。”
秦老太君此言,正合蔡斌心意,圖峯和自己二人纏住老太君,自己的損失無疑可以降到最小,老太君強則強,但絕不可能戰勝他們二人,也難以給他們重創,如此一來到最後,他們未必不可能做做黃雀。
“好,如此老太君帶路。”
蔡斌和圖峯也是藝高人膽大,也不怕老太君有什麼埋伏,這個艾澤斯大陸上,能夠給他們造成威脅的高手都數的過來,來了的、沒來的,他們都心裏有數。
三人踏雪而去,氣勢沖天。
“既然老太君帶走兩個,那麼青某是否也能有幸,獨戰兩位高手呢?若有敢戰者,請。”青奇抖擻掉身上的積雪,神態若出鞘之劍,鋒芒畢露。
“戰東來,願與君一戰。”賢親王戰東來跳了出來,這個傢伙在衆多巔峯不朽裏應該算是最弱的,讓他獨戰青奇強人所難,所以他開口邀約:“皇甫老爺子,晚輩的父親曾有幸與您並肩作戰,現在晚輩不知可否擁有父親那樣的榮幸?”
“咳咳,既然東來你都開口了,那麼老夫就與你並肩共戰青奇一次,黑暗江口青奇,但願你不要是個誇誇其談之輩,否則枉送了xing命啊。”皇甫嵩飄然而出,落到了峯頂之上,眼神跟青奇一觸而過,都捕捉到了對方眼裏的一點古怪之色。
於是此三人也是氣冠如虹的離去了。
“就剩一個後土大帝聖琪雅了嗎?”一個儒服中年人從暗中走出:“在下納蘭修,想要像後土大帝討教兩手,不知意下如何?”
“後土大帝就算了,紫川孟、納蘭修,讓我來好好招待你們。”如果秦然在一定能聽出這個熟悉的聲音,這是龍萱的聲音。
紫川孟和納蘭提各自冷哼一聲:“早就知道龍萱你會喫裏扒外了,龍脊收了我們的好處不會來搗亂,就你一個人能成什麼氣候?”
龍萱倒提青龍戟冷冷的望着二人:“你們算什麼自己人?兩個廢物,對付你們我一人足矣。”
“哼,知道你龍大小姐修爲大進,不過你的對手不是我們,靜怡師太,你該出手了?”
龍萱面色一緊:“靜怡師太?”
“阿彌陀佛,龍施主,得罪了。”一個灰衣的年輕尼姑踏雪無痕的飄蕩了出來。
“靜怡師太,你與我師姐也是至交,秦然是我師姐的親生兒子,你居然幫兩個紫天閣不要的廢物來對付我師姐的親生兒子?”龍萱言疾色厲的道。
“阿彌陀佛,多說無益,今日靜怡便是賭上一切,也要出手,往後ziyou貧尼再向冉施主賠罪,任由其發落便是。”
龍萱面色變了變:“靜怡師太你若有難言之隱,我可成你助力,我難道不比兩個紫天樓的廢物強?”
“龍萱你欺人太甚,一口一個廢物,你若不是龍鯤的女兒,焉能有今日之成就?不就是有個好出身嗎?靜怡師太,你若肯殺了龍萱,我紫川孟在此發誓便是拼盡紫天樓一兵一卒也會爲你達成願望,如何?”紫川孟和納蘭修被龍萱不屑的口氣激怒了。
“佛曰不可殺。兩位施主事不可做絕,否則遺禍不淺。”靜怡不願意殺龍萱,但是也堅定的要阻止龍萱不再於此次事件裏出力。
“龍萱,你去,放心便是。”聖琪雅的聲音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
龍萱深吸了一口氣,她也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聖琪雅,秦然就交給你了,照顧好他,我會盡快回來的,靜怡師太,你莫心存慈悲,今日你既要阻攔我,我便要殺你。”
“阿彌陀佛,貧尼還不能死。”
“也不見得由你說了算。”龍萱冷哼一聲當先,飛撲出去。
靜怡師太腳下一踏,隨後跟上。
平日難得一見的巔峯不朽高手,今日跟唱戲似的一個個的,一下就冒出了十一個,加上昨兒走掉的一個,都出現十二個了,要是有某個幸運的非漩渦裏的傢伙看到這一幕,必然會成爲他一生的談資。
“紫川孟、納蘭修是?”
聖琪雅就似她憑空消失一般,又憑空出現在了雪山之巔上:“你們兩個跟我來?”
“聖琪雅,你也太託大了?就憑你一個下位不朽也敢戰我二人?”
“難怪龍萱會說你們是廢物,難道事先你們都不做情報工作的嗎?你們兩個單打獨鬥誰能戰勝宣周成?宣周成用他最強大的一擊,偷襲秦然家眷,被我攔下打傷,只能無奈遠遁,這樣的情報你們都沒收到?莫名其妙,你們來就來,若是非要一個個來,我更歡迎,殺起來要輕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