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山澗裏突然迴響其戰東來的狂笑聲:“青奇,你以爲只有你才能是天才嘛?我戰東來隱忍了這麼多年,怎樣,未必輸給你。”
“哼,想贏我?妄想。”
戰東來和青奇的氣勢碰撞,鬧出極大的動靜來。
“我沒有想要贏你,但是我一個人足以拖住你,皇甫老爺子,你且去幫他人,我要讓這個自視甚高的傢伙知道,我戰東來可不會讓他一枝獨秀。秦然,你信錯認了,哈哈哈。”
戰東來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風雪聖蓮山的山頂,雖說在呼嘯的寒風裏,他的聲音最終都走樣了,但是這裏一個個都是巔峯高手,多少還能聽出詳細內容來的。
跟秦棉戰鬥在一團,感受着老太君瘋魔狂龍仗法之強大遠超預料的圖峯和蔡斌二人,頓時就相視一笑,應對起來更加輕鬆,也沒有逼着分出勝負的意思,只是閃躲着,完全就是拖延時間的態度。倒是苦了老太君,心中有些發緊,出手更加賣命起來。
而跟龍萱戰跟靜怡師太,更是驟然變得狂風驟雨起來,龍萱生怕變故對秦然不利,開始全力yu戰勝靜怡師太,可是靜怡師太也非是一般的高手,雖然跟天賦異稟的龍萱比起來或許稍有不如,但是龍萱想要戰勝她絕對不可能輕而易舉。
最高興的就要數紫天樓雙雄紫川孟和納蘭修了,因爲他們看到皇甫嵩已經趕過來了。
聖琪雅因此而眼睛一亮,然後猛地爆發以一人之力將紫川孟和納蘭修壓的左支右拙。
“聖琪雅,沒有的,你雖然強但殺不了我們,而現在我們又有強援,你這樣的進攻能保持多久?”紫川孟大吼起來。
“兩位朋友,皇甫嵩前來相助。”
皇甫嵩老夫聊發少年狂,大步流星而來,一手金蛇劍法在皚皚白雪的映照下,詭祕而驚心:“殺!”
“啊皇甫嵩你瘋了,攻擊我們做什麼?”
“噗不好,樓主,他們是一夥兒的。”
皇甫嵩大吼一聲:“聖琪雅你我聯手先除掉這兩個礙事的傢伙如何?你要守護秦然,我也有我的目的,這兩個傢伙是牆頭草,除去爲好,省的平白多了變數。此後是敵是友,且再說如何?”
“好。”聖琪雅只說了一個字,便再次悍然出手。
皇甫嵩本就趁機不備傷了紫川孟和納蘭修,聖琪雅當然要痛打落水狗,全無保留的她爆發出來的戰鬥力,讓整個雪山都爲之震顫個不停,處處雪崩,大自然的力量和強者的力量交相輝映,氣吞萬里如虎。
龍萱與靜怡的戰鬥本來是靜怡更加心靜,而遠遠聞言紫天樓雙雄的狀況,靜怡師太冷靜不起來了,只想要擺脫龍萱,去支援紫天樓雙雄。
但是龍萱將其纏得死死的,她哪裏能走脫的了?
而老太君那邊也重新鎮定了下來,只是蔡斌卻皺起眉頭,不解皇甫嵩所爲。但是眼下也沒有辦法求證什麼,只好耐下心來跟老太君纏鬥。
莫約半個時辰後,風雪聖蓮山山腰東南側,聖琪雅和皇甫嵩的氣息越來越高漲,顯然是越戰越勇,而紫川孟與納蘭修則是氣息極不穩定,明顯是受了不輕的傷。
“不行,如此下去紫天樓的兩位必然是要退出了。”
跟龍萱糾纏,各自都受了點輕傷的靜怡師太開始發力。
高手過招,一招先手失,很可能就會造成一步錯步步錯的結局,紫天樓雙雄未必會比聖琪雅和皇甫嵩弱態度,區區半個時辰就隱隱就堅持不住的態勢,只因爲一開始就被不慎偷襲,現在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甚至留轉身逃跑或許都不敢,只要自己能幫他們穩定一下態勢,讓他們脫離今日的戰鬥,休養休養,一兩日後他們依然是能夠參戰的。
靜怡是如是想的,所以她開始爆發她真正的實力,也顧不得什麼,跟龍萱周旋,拼着收點傷也要解救紫川孟和納蘭修出來。
靜怡師太的爆發,於氣勢上的變化自然是通告了其他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人。
皇甫嵩在與聖琪雅聯合痛打落水狗時,抽空大喊了一聲:“蔡斌、站東來不要讓靜怡師太過來,聯手秦然一方的人,共擊三大聖地之人。”
蔡斌和站東來對此完全是兩種反應,站東來明悟皇甫嵩的意思,心裏還暗暗佩服,皇甫嵩對戰鬥時機選擇的果斷和犀利。
當即便高喊回應:“明白,這邊就交給我們。青奇你我拼死拼活,各有目的,且先將一些想要渾水摸魚的人掃出局去如何?”
青奇也是做戲做全套,冷哼一聲後才道:“且先放你一馬,就暫且聯手。”
自己一方皇甫嵩和站東來都如此選擇,蔡斌就算不願意也不能了,只得有些不明所以的停手。
“老太君意下如何?”
“你我雙方各自清除一些,牆頭草也是不錯的。”老太君雖然不曉得爲何會變成眼下的局勢,可是如此一來能拖延不少時間,而且三大聖地的人除了龍萱都是對秦然抱有敵意,讓他們退出當然更好,當然了,老太君是不曉得,在這個局裏最終要辦到的事情不是秦然破三禁,而是殺死拓跋天河。
將靜怡等三個巔峯高手提出局,要殺拓跋天河難度可就要提高不少了,到時候並非是三大聖地的人沒有渾水摸魚的能力,而是他們這一邊沒有理可用的炮灰,只能自己頂上去。
幸好的是,秦然這邊非但有一個隱藏的變數高手,還有一出無間道的好戲等着最終揭開,先手始終還是在他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