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日的修養。
秦然的傷勢已經大好,甚至對力量的初步適應都完成的差不多了。
而就在此時,一個久違的聲音渺渺的響起:“你的進步比我想象的要快。”
“無淚?你醒了?”
秦然先是一驚而後便面露喜色:“呵呵,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無淚沉默了一陣:“你是在調侃我?”
“不敢不敢,玩笑而已,玩笑,呵呵。”秦然很坦然的被無淚威脅了,毫無節cāo和骨氣可言。
“給你發佈一個任務。”無淚直接了當的道。
“說。”秦然更直接,他想着的就是這個事兒呢。
“:精英任務。:接下鄭濤的一刀。:一個時辰。:拜師阿卡麗。:抹殺。”
“:召喚任務。:殺死鄭濤。:一個時辰。:召喚阿卡麗。:抹殺。”
“阿卡麗?又是lol人物,好。保證完成任務。”
無淚繼而果斷的徹底靜默了。
戒指空間裏的天空熟悉的藍色光柱落下。
藍光散去,一個衣着錦棉綢緞、神情風流倜儻、體型高挑魁梧、步態吊兒郎當的中年大叔出現了。
“這個無淚,你確定他是甘寧,而非是唐寅?”
“唐寅沒資格接受召喚。”無淚傲嬌的回應道。
“好。”
秦然大步迎上去:“甘寧甘將軍,在下秦然久仰大名,今日得見幸甚幸甚。”
甘寧瞄了秦然一眼,沒錯,只是瞄了秦然你一眼而起,其神態之傲,實在是在各路召喚者裏獨樹一幟:“召喚某家作甚?”
秦然還沒見過這麼拽的被召喚者,一時間有點楞:“這個請甘將軍教授我一些”
“某家憑什麼教授你某家的看家本領?”甘寧不耐煩的打斷了秦然的話。
秦然眨了眨眼,舔了舔上脣:“你是不肯教?”
“哼。”
“那我就弄死你。”秦然平靜的道。
甘寧眉宇間終於迸發除了屬於武將的烈勇和彪悍:“要殺某家便來,只是小心別被某家捅出百八十個透明窟窿就好。”
秦然雙手一抖,兩柄戰刀便落在了他的手裏:“那便請了。”
甘寧一臉小覷秦然的模樣:“某家不用兵器也能勝你,來。”
秦然咧嘴一笑:“不是不用兵器,是不知道怎樣可能拿到兵器?用想的,想象你的兵器,兵器便會出現在你手裏,凡人神之空間是無所不能的,來。”
甘寧老臉一紅:“小兒,討死,看刀。”
甘寧自付自己修爲比秦然高一層,所以無懼秦然,但是顯然秦然絕非是一般的下位不朽可比,雖然甘寧也非是一般的中位不朽可比,大能對付一般的巔峯不朽,可是秦然眼下的實力確實要穩穩高出一般的巔峯不朽一籌了,於是
鼻青臉腫的甘寧躺在戒指空間的地面上,而腹部被捅出了一個透明窟窿,身上也帶着十二三條傷口的秦然則是一腳踩在甘寧的腦袋上,面色有些不好看,若非是他運用時間減速的技能,剛纔最危險的一刀很可能就被甘寧給捅進心臟了。
“你服不服?”
甘寧掙扎着,見掙扎不開,也乾脆躺在地上不動了:“老子不服,有種你就殺了老子。老子會打不過你一個毛頭小子?狗屁,要不是老子用不慣這種兵器,要不是老子最後手軟了一下,倒下的一定是你。”
秦然悶哼一聲:“好,我們各自修養三天,三天後再戰。”
三天後。
秦然再一次將甘寧纔在腳下,只是這一次他身上傷口少了,但是透明窟窿卻多了一個,好在都不是致命的位置。
“服不服?”
“不服,下一次老子一定能搞定你。”
“三天後再戰。”
又是三天後
好多個三天後後(這句話好繞口的說),全身僅有一條劃口的秦然再一次將甘寧踩在腳下:“你服不服?”
“服。”
“願不願意將你的鈴法傳授給我?”
“休想。”
“我們各退一步,我也不要你可迷惑對手心智的鈴法,但是你的庖丁刀法要傳授給我。”
“我好,不過作爲交換條件,我要學你那個什麼猛虎刀法。”
“成交。”
“你還不讓我起來?”
“好,起來,我們明天再打過。”
甘寧一個踉蹌:“還要打?”
“當然,你不是不肯教我鈴法嗎?打到你肯教我爲止。”
“你無賴,我我不起來了,我繼續躺着。”
“糾正一下是趴着,繼續趴,我明天再打你。”
“你你這個流氓、土匪、無恥、敗類。”
秦然不屑的道:“我是堂堂神之子,流氓土匪敗類什麼的你倒是當之無愧,錦帆賊嘛,至於無恥,一個怕捱打,耍賴趴在地上人的有資格說我無恥?”
“我不會屈服的。”甘寧眼裏冒着堅定的火焰。
十天後。
“住手,不許踢我屁股前面?更不行,我教你,教你還不行嗎?”甘寧捂着自己的小弟弟,屈服了。
四百日即將過去。
甘寧近日心情不錯,想着就要逃離秦然的魔抓了,心情自然愉快了起來。
“甘寧啊,過來我問你個事。”秦然呼喚道。
“什麼事兒?”甘寧很jing惕的看着秦然:“不要再打我武技的主意了,庖丁刀法教你了、攝魂鈴法也教你了,某家這裏沒什麼可以學的了。”
“我要你。”
“嗯?”
“我說我要你,跟我。”
甘寧飛快的捂住自己的菊花,一臉悲憤:“你這個流氓,我就知道,我承認我的確是風流倜儻,帥的驚天動地,可是我是男人,在這一點上我寧死不屈。”
秦然二話不說將甘寧暴揍一頓,現在的秦然對力量的掌控越發強大,而且對甘寧也十分瞭解,在打鬥過程裏,甘寧撅一下屁股,他就知道其要出什麼招,結果整個戰鬥完全處在他的節奏裏,甘寧只有被狠揍的份兒。
“不要打了,某家我從了,你想怎樣就怎樣。”
“我呸,我是要你跟我去我的世界混,思想骯髒齷齪,真不知道收你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什麼?什麼叫是不是正確的選擇?大爺我可是堂堂甘寧,我告訴你誒?我爲什麼要去你的世界?”
“因爲你如果不去我的世界,也別想回你的世界。”秦然斷然道。
“那我會去哪裏?”
“陰曹地府。”
“那我不是沒得選?”
“是。”
“我去。”
秦然眼睛一瞪:“你敢罵我?”
“不是,我是說我去。跟你去你的世界。”
“嗯,雖然有點勉爲其難,但是還是帶上你。真不知道是對是錯啊,你這樣的潛力,也不知道是否值得培養。”
“我的潛力怎麼了?我的潛力極佳好不好?要不是自小就收不到好的教育,我絕對不會比什麼關張趙馬黃之類的差,就是呂布我也不服他。”
“是嗎?不久後我會讓呂布跟你團聚的,到時候也可以好好的不服他。”
“呃什麼?什麼不服呂布?我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