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叫做魔印。”
秦然把玩着手裏的紫黑色晶石:“具體一點?”
“你沒聽說過魔印?”石宣好奇的看着秦然。
“我非得聽說過?”秦然則是更好奇的看向石宣。
“我早說過,秦小子應該是沒有打過十三聖器的主意,吞識劍爲他所得完全是偶然。”哈七老爺子輕聲道。
石宣輕嘆一聲:“悔不聽大哥當初所言。”
“喂喂,能不能不要說一些我完全聽不懂的話?”秦然不滿的咧嘴,順便給潤娘她們遞上一點乾糧和水,然後還順便提了甘寧一腳:“你在幹嗎?餓死鬼投胎,乾糧都搶着喫?喫就喫,這個喫一點那個喫一點,你有毛病啊?”
甘寧雖然被秦然打服了,但是天老大老子老二的苗頭還是時不時會露出來一點:“你知道個毛,這種乾糧很特別,若是能大量製作,可以讓軍隊的後勤補給壓力大大減小。”
“這就是軍糧。”
“軍糧?”
“在這裏這種就是普遍的軍糧,別大驚小怪的,起開,你又不餓,別糟蹋東西。”秦然也不再理會甘寧:“繼續,你們剛纔說的都是什麼意思?”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在如何對待你的問題上,我大哥和五弟一直都傾向於交好,而我和三弟、四帝則傾向於剪除,本來這個爭執在你具備突破三位巔峯高手圍堵絞殺後,便平息了,在那次後你就成了古戰帝國炙手可熱的帝國女婿,再剪除你得不償失,然而這次拓跋天河對十三聖器的圖謀又一次讓我們出現了爭執,而爭執的原因是你居然能在衆目睽睽之下輕而易舉的收取吞識劍卻不被他人所知”
“不被他人所知,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這個倒是沒什麼複雜的。”說着石宣揉了揉自己的鼻尖:“曾今在我剛得到萬毒劍的時候,一度起過奪取十三聖器的念頭,那個時候的我並不曉得十三聖器根本兩兩難容,就在那個時候我曾碰到了吞識劍的主人,我二人交戰一場,最後我略輸一籌,但是爲了保留奪取吞識劍的希望,我在劍上下了一種識別xing的藥物,所以吞識劍只要在我方圓十里範圍內出現,我都能感受得到其存在,而那天在洞懸湖底我根本沒有感覺到吞識劍飛向哪個不知名的去處,而是消失在了洞懸湖裏,最合理的解釋無疑就是吞識劍被你瞬間徵服了,而能夠瞬間徵服吞識劍的手段極少,一則是擁有令狐家的血脈,其次是擁有類似於聖器劍鞘之類的物品,那時我就猜測,整個古戰帝國的局是否是你佈下的,因爲對你的成見,我依然覺得你的威脅越來越大,所以纔有了這次上風雪聖蓮山,否則我是不會來的,若是我不來,我的損失可就要小很多了。”
秦然齜了齜牙:“現在你就覺得我的威脅小了?”
“當然不是,只是因爲你夠強,強到我必須平等對待,用客觀的眼光來看待你的問題,所以我發覺其實一開始我完全沒必要對你保持太大的敵意,我一直都害怕你這樣的天纔會有過大的野心,那樣會對我的切身利益造成巨大的影響,可是現在想想,我們完全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相處。”
秦然點點頭,帶着嚴肅和好奇的口吻問道:“毒君,我很好奇,當初我從黑暗江口出逃的時候,應該完全沒有被你放在眼裏的資格?爲什麼那個時候開始你想要除掉我呢?一開始我跟龍姨都是覺得,你是因爲我可能動搖你在黑暗江口的地位方纔會忌憚我,可是在didu待了一段時間,我卻想明白了,當初我跟龍姨的這個誤會是多麼的幸運,經營黑暗江口數百年的你根本不可能因爲我這樣一個小卒子就動搖根基,你要殺我,絕對是另有緣故。”
“那是因爲二哥在你身上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危險的氣息?”
“一個修者靈覺達到一定地步,便可以預感一些模糊的事情,當然這種天賦並非是人人都覺醒的,二哥算是萬中無一的了,當初二哥就是從你身上感覺到一種隱隱的危險氣息,所以纔會讓五弟對你下手。”西門輕聲道:“說實話你的運氣真的是很好,讓我都好奇你是不是有老天爺眷顧,因爲一個誤會,讓你逃過了一劫,你可知道若非是海族偷襲破妄祭壇讓二哥無暇分神,那次追殺你的便會是二哥,你覺得在劫難逃。”
秦然嗤笑一聲:“那我還要謝謝你嘍?無容人之量、無大胸襟,難怪以你們如此底氣卻也只能死守黑暗江口一隅。”
西門和關勝面色一變,卻是被石宣揮手製止:“你說的不錯,我這個人的確格局和氣量是不夠,當初我也曾野心勃勃,想要憑自己的修爲創造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業,當初我也曾取得了一些輝煌的成就,就像我現在手裏的萬毒劍就是在奧古斯大陸爭霸天下的時候獲取的,還有破妄祭壇的破妄神石,也是那個時候得到的,可是我的胸襟和格局不夠,雖然身邊有大哥這個號稱謀平天下的謀士輔佐,但最終還是輸了天下,那個時候起,我就認識到了自己適合做什麼,一隅之地就是我的能力之限,而在我能力之限的範圍內,我是覺得不會允許有顛覆者存在的。”
“喔,還真是一段不爲人知的往事呀。”秦然撲閃撲閃着眼睛直往哈七身上瞄。
哈七搖頭輕笑:“秦小子,你就不要打我這個老頭的主意了,號稱謀平天下的確讓我盛極一時,可是百謀勝,一謀錯,一錯便輸了整個天下之後,出謀劃策對我這個老頭來說就是一件往心口裏捅刀的事兒,不勝心力,不堪其惱了。”
秦然聳了聳肩,露出一抹遺憾的表情:“以前的事,便既往不咎了,言歸正傳,說說這魔印,這到底是跟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