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君七十九年秋,七月二十七。
古戰帝國參加國事問鼎戰代表團全體,於出徵之日,整體亮相於didu廣場。
策汗血寶馬行與當先的乃是古戰帝國代表團的兩位主將百裏震與青妍,其後戰流銘、鳳桐、秦劍、風紀、戰桀、皇甫銀璐、戰流霜、康暢八人坐於白馬之上一字排開。
這十人迎接着didu百姓們震耳yu聾的歡呼聲。
十張年輕的臉上都寫滿了激動和榮耀。
在他們身後便是兩千身着黑色冑甲、肩披火紅大氅、手持墨銀長槍、氣吞萬里如虎的護衛軍。
此次擔綱護衛軍的是古戰帝國傳奇人物,鎮國王秦然的親衛軍,都是從衛城軍和羽林軍裏挑選出來的精銳,其後還專門接受了一個叫做甘寧的將領爲期三個月的嚴苛訓練後,方纔走馬上任,不論此軍戰鬥力如何,光是看錶面倒着實當得上“強軍”二字。
親自爲古戰帝國出徵壯實壯行的戰君皇帝,指着眼前的軍隊問身旁的大將軍俞狄:“朕最覺遺憾的就是一生都不曾領兵沙場征戰,爲我古戰帝國開疆擴土,俞狄朕問你,你且老實說來,鎮國王手下的這支軍隊如何?是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還是真的有強軍之雛形?”
俞狄望着廣場上的護衛軍,不止的點頭:“回陛下,鎮國王手下果然是能人輩出,女將扈三娘帶着一羣嬌嬌小姐去隴州行省,本都認爲是去混個軍功,不想卻是真的打出了悍然的氣質和聲威。
冠軍國公李俊在水軍那邊更是搞的風生水起,帝國高層一直不大關注,但是卻造成了不小禍患的水匪,區區幾個月間就被這支新水軍給剿滅殆盡。
而配合新水軍所建立的專門的陸上供糧軍也同樣大放異彩,在江南行省那邊供糧任務一點都沒耽擱,卻還將當地的各路山匪一齊剿滅的剿滅、招安的招安,而此員將領也是出自鎮國王身邊,叫做武松。
說起來也真是不可思議,這些人以前完全都是名不見經傳,也不曉得鎮國王是從哪裏把他們找出來,且收服在手下的。眼下這個甘寧也是如此,看上去像個吊兒郎當的流氓紈絝,可是卻偏偏能在三個月內,將一支沒有上過戰場的貴族兵,生生磨礪出了幾絲血勇剛烈,厲害,不敢說此人行軍打仗如何,單說這練兵,臣不如他。”
戰君皇帝對秦然手下來歷的神祕也只能苦笑:“你還少說了一個,現在皇宮的暗衛首領就是秦然的人,在朕看起來這個人比宗復以前帶出的暗衛要專業得多。也好也好,秦然手下人才濟濟,我古戰帝國的將來,也會更加的輝煌。”
與戰君皇帝和大將軍俞狄一般,秦然此時對甘寧也是讚不絕口的。
雖然親衛已經在他的王府走馬上任一個月有餘了,但是他還沒有齊整的觀察過王府親衛,這也算是第一次見着。
秦然拍了拍身邊的甘寧:“老甘,做的不錯啊,我本來只是無人可用,才讓你試試,沒想到你還真能給我訓練處一支精品來。”
甘寧挑起自己的掃把眉:“這就算是精品?你要能讓我去訓練水軍,你就會看到什麼叫做真正的”
“水匪。”秦然咧嘴一笑。
“什麼叫水匪?水軍好不好?我統帥水軍的能力絕對是超一流的。”甘寧憤憤不平的道。
“超一流?吳國前後四任大都督,怎麼沒你的份兒?”
“四任大都督?明明只有周瑜大都督和魯肅大都督你是說往後也沒有我的份兒?”甘寧頓時就要跳腳了:“憑什麼、憑什麼,告訴我,魯肅大都督之後誰任大都督的?”
“急什麼。”秦然呶呶嘴:“反正跟你沒關係了,你好好表現在我手下,如果你表現的好,你還是有可能做水軍大都督的。”
“可是你都不讓我去執掌水軍,騎兵對我來說完全是短板。”甘寧還是不服氣:“那個什麼李俊一定比我強嗎?”
“領三百、三千、三萬兵作戰,他不是你的對手。可是領三十萬、三百萬人作戰,十個你綁在一塊兒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起碼現在是這樣的。”秦然笑道。
“什麼?你憑什麼這樣認爲?”
秦然也沒有多解釋什麼,只是搖搖頭:“不要妄自菲薄,不是誰都有機會領兵三十萬、三百萬的,絕大部分時候作戰,三萬兵已經算是很多了,而且李俊精通水戰,而不同步軍和騎軍,但你水陸皆精通,看看你訓練的騎軍就知道,不比一些史上的名將來得差。你們走的是不同的路子,李俊他是統籌調度的令旗,而你則是縱橫海陸的尖刀。”
秦然這番話可不是信口胡說的,對李俊和甘寧的用法,以及其優劣長短都是經過了縝密的思考的,起碼在當前他所瞭解的範疇裏,李俊和甘寧正是如他所言的那般,如果以後能有什麼意外驚喜,他當然是求之不得的。
甘寧這個人喜歡聽兩句好的,果然秦然如此一說,他也覺得自己不必李俊差,成,那就行了,他也不生氣了:“主公,是不是在你以後的計劃裏,李俊就是掌管水軍,我就是掌管騎軍,而那個什麼武松就是掌管步軍?”
“你最好不要這樣想,將來在我的軍隊裏,絕對是能者上庸者下,如果你不行,我絕對會把你一擼到底,放心,很快你的競爭對手就會出現了。到時候你能不能掌控的住騎軍,嘿嘿,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甘寧頭一昂:“只管放馬過來,本大爺會叫那個後來者明白什麼纔是天生的騎軍將帥,嗯主公,你說的那個我的競爭者叫什麼名字?也是跟我一個時代的人不?”
“當然,不過你可能沒有見過,他叫呂布。”
甘寧腳一軟,直接從馬背上滑下去了,然後又狼狽的跳上馬,故作淡定但臉蛋有些發白的道:“呂呂布有怎樣?本大爺纔不怕他呢,本大爺一定把他弄得服服帖帖。”
“是嗎?”秦然意味深長的一笑。
甘寧深吸一口氣,有些尷尬的問道:“主公,要是要是我競爭不過那個呂布,您會把我放到那裏去?”
“給李俊或者武松打下手,你選一個。”
“打下手?”
“怎麼,你還想要取而代之不成?”
“那我繼續給主公做親衛統領行不?”
“不行,我想我會找個機會把許褚、典韋或者陳到給弄來,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要是願意,你可以跟他們競爭,看誰的護衛做的更好。”
甘寧頓時就坐蠟了,這幾個都是他同時期大名鼎鼎的保鏢,單論看家護院,他差遠了:“哼,本大爺是不會讓呂布給踢下去的,剛纔只是好奇問一問,主公你可別誤會啊。”
兩人一邊說鬧着,代表團整體已經開出了didu城門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