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城軍統帥營帳中。
新任衛城軍統領肖方傑神情焦躁的在其中轉悠着。
他不像是大將軍俞狄或者廠公魏別鶴那樣對秦然的氣息威壓有着明顯的識別能力,但是他好歹也是一個不朽戰將,也能感受到在剛纔didu裏冒出了一股讓他感到渾身戰慄和危險的氣息威壓,同時一股不好的預感也在的心中無可抑制的升起了。
“肖統領,您把我們都給叫來,是有什麼吩咐?您倒是說啊,末將保管上山下海給您辦到嘍。”對上位者從來不缺乏溜鬚拍馬者,衛城軍第十營營官就是趁機攀附上了七皇子和肖方傑的佞將。
而同時也有幾個營官對十營營官報以鄙視的目光,當然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就在此時營帳外響起了腳步聲,肖方傑精神一振,還不等人進來就喊道:“怎樣,七皇子那邊是怎麼個回話?”
“戰流塵說你先走一步,他隨後就到。”
一個陰沉的聲音傳了進來,掀開營帳,是秦然帶着李昭走了進來。
肖方傑看到秦然頓時臉色就慘白了:“來來人,給我殺了他!”
李昭則是冷笑一聲:“鎮國王殿下回來了,便是千軍萬馬那也是紙糊的,兄弟們,都在等什麼呢?大將軍都已經正式拜入鎮國王門下,你等還待如何?”
李昭話音剛落,十個營官裏就跳出來三個,直接拔劍各自大吼一聲,衝上去亂劍將正在發傻的十營營官給刺死了。
“肖方傑,還不快跪地請罪。”其中一個更是大吼道。
肖方傑倉皇的後退,在帥案上摸起兵符,高高舉起:“兵符在我這兒,我是統領你們要造反不,啊”
一道亮光閃過,肖方傑舉起兵符的手就落到了地上,傷口處熱血噴湧。
“誰幫我把兵符撿起來?”秦然低聲道。
第七營營官付佳宗反應最快,一把撿起帶血的兵符,一個滑跪,來到秦然面前:“殿下,兵符在此。”
秦然沒有接過兵符,只是一甩手,一道暗藍色的光線射出,那個早已經嚇破了膽的肖方傑便被射穿了喉嚨,挺屍在地:“你叫什麼名字?”
“末將付佳宗。”
“好,你現在就是衛城軍副統領,暫時替代統領宗復管理衛城軍,一個時辰內,我要看到衛城軍配合羽林軍一起將didu官員的住宅全都保護起來,有人問起就說是我的命令,要解釋,讓他來找我要,當然一定要客客氣氣,不許打擾了各位大人,若是被我知道有違反者,株連九族,且首要追究你這個副統領的責任,聽明白了嗎?”
付佳宗愣了愣,李昭趕緊提醒他:“付將軍還不趕快謝恩?”
“末將叩謝殿下。”
“李昭,你快馬去應天府傳府尹宋高旭到羽林軍帥帳裏頭去見我。”
李昭一愣:“殿下,這個宋高旭會去嗎?”
“宋高旭也是一箇中位不朽戰將?”
“不錯,剛剛突破道中位不朽,曾聽大將軍說過陛下是要給他升官了,若是沒這事兒恐怕升官令都下來了。”
“那就好,既然是中位不朽戰將,那麼就應該多少知道我回來了,所以我是想看看他到底會不會去羽林軍帥帳,嗯,去。”
說罷秦然身形又是一閃破空而走。
羽林軍帥帳中。
六皇子戰流風披堅執銳,面帶喜色的看着副統領李金城:“李統領,你說的可是真的?”
“回殿下一開始,末將也不敢確認,但是接二連三的氣息威壓升起,末將確認應該就是鎮國王殿下的氣息威壓。”
“鎮國王回來了,哈哈”戰流風先是笑了兩聲,而後神色便又有些低沉了起來:“老七啊老七,你的陰謀破碎了,說了讓你不要起壞心思,當初父皇設計秦然,結果最終都成了合則兩利,這點到底你怎就不明白了,皇位的誘惑這的那樣大?豁出命去值得嗎?而且就算是座上皇帝位置有如何?三大聖地就是三條貪婪的豺狼,你將來要付出怕是要以挖空帝國根基作爲代價,而秦然是條龍,他的舞臺是九天之外,棧留古戰帝國得一時之權利,對古戰帝國千秋萬代的大業是利大於弊的,你怎就看不明白呢?”
“戰流塵是看似聰明,而六皇子你是大智若愚。”
說着秦然,秦然的聲音就響起在帥帳裏。
戰流風一個激靈,趕緊站起身來:“秦王爺,你回來了。”
“流風,廢話且不多說,你讓手下去執行與衛城軍配合包圍保護好所有帝國官員的官邸一事。”秦然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戰流風看向李金城:“聽見鎮國王的吩咐沒有,去。”
李金城對着秦然一拜,拿着兵符就走了。
“秦王爺,didu現在情況怎樣?”戰流風急切的問道:“最好不要鬧得太大。”
秦然看了戰流風一眼:“你這個人第一眼看到你很討厭,但仔細看起來實則是個重感情重義氣的傢伙,真不明白生於帝王家的你怎會有這樣的xing格。”
戰流風神色一黯:“秦王爺,您就直說,您就不肯放過老七嗎?”
“黑暗江口羅青天,曾重傷我妹妹,結果我逼得石宣下手殺了他,戰流塵不僅重傷了我妹妹,我的妻子扈三娘現在更是生死不知,他必須死,你若是講兄弟情誼,就去跟皇帝說一聲,讓他出面執行,否則,他可就不會死的很體面了。”秦然雖然壓抑住了自己的情緒,但此時還是不免咬牙切齒,臉色猙獰。
戰流風哀聲道:“秦王爺,你要比我父皇親手殺他的兒子嗎?這樣太殘忍了?”
“那就你去殺,太殘忍?六皇子,你並非真的夠傻對?事情能到今天這樣的局面,你真的覺得就是三大聖地、三個情報組織和你那個病怏怏的弟弟就能鬧出來來的?沒有你父皇的縱容哼,自古皇家無情,你父皇既然能縱容戰流塵,就必然早就做好了將戰流塵當做棄子的心理準備,不信你去試試,我保管你父皇二話不說,就會讓人去執行,這還是說的仁慈的,說不定你父皇會令人將戰流塵送到我面前來給我泄憤,流風,我念着我們之間的關係,我願意仁慈的賜給戰流塵一個體面,帶着他的頭來見我,別讓我失望。”
戰流風呆呆的望着秦然半晌,頹然的坐到椅子上,然後又蹦躂了起來,赤紅着眼睛道:“我去,我去皇宮,你要留在這裏嗎?”
秦然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我在這兒待半個時辰,等一個人,希望這個人也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