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仈激u。”秦墨拍了拍秦然的肩膀:“你已經做的夠好了,但是十八歲就取得這樣的成就或者說三年不到的時間裏就從一個朝不保夕的紈絝子弟變成現在的鎮國王,你還是顯得太過一帆風順,挫折有的時候並非是壞事。當然,無論是扈三娘、曉曉或者是潤娘對於你而言都是重要的親朋之人,以你現在的個xing,若非是有戰流蘇這個妻子在,怕是顛覆古戰帝國,與他們陪葬的心思都有,不過你既然已經身處高位,一肩擔衆望就必須要清醒的明白,不是沒有她們你就活不下去,因爲你還承擔着更多人的心,哪怕絕大部分人在你的心裏是完全沒有位置的。”
秦墨頓了一頓:“我以前一直認爲,在這個方面你是做得很好的,就像是雅妃的事情,你做的就非常的理智,可現在看起來,卻只是壓抑的太狠,現在心裏感覺都快承受不住了?”
秦然閉着眼睛做着深呼吸的動作:“我現在最想要做的就是攻破紫天樓,我要發泄,否則我覺得我腦子裏的神經都要崩斷了。我很難冷靜下來去佈置什麼,didu的佈置也十分的籠統,甚至怎樣去搜救三娘、怎樣去解救曉曉都有些手足無措的迷茫,我不敢留在didu,我一看到曉曉、一看潤娘我就想要殺人,我從來沒有殺過那麼多人,上千人都死在我的屠刀下,我提醒自己他們都是可恨該死的,但是我還是覺得壓抑和鬱悶,就好像是好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在了本來就積滿心事的胸口一樣,讓我喘不過氣來,我覺得如果我再繼續殺人,我我是不是會變成一個毫無理智的嗜血惡魔。你剛纔出現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甚至都有一種想要對你出手的錯覺,內心好像有一個聲音在提醒着我,要殺掉一切暴露在我面前的生物。”
秦墨理解看着自己的兒子:“這是力量增長過快帶來的副作用,尤其是在一個人心理積壓了太多負面情緒的時候就會爆發出來,當年”
秦墨揭開了自己的古銅面具,露出了面具下那一張被火焰燎燒過一般的臉:“當年,你母親拋下我們爺倆離開,而我又受到皇室和一些有心人的迫害,導致身受重傷,是那種積重難返的重傷,無可奈何之下我服用了,你母親留下了一個顆丹藥,那顆丹藥讓我的修爲突飛猛進直接一路突破到了上位不朽,我驟然得到了極其強大的力量,但是心中悲鬱無比,一則是你母親的離去,二則是因爲服用了這顆丹藥後我將理論上永遠沒有機會突破不朽級別,從而飛昇上界去尋找你的母親,因爲如此,那一段時間我變得越來越暴躁、越來越嗜殺,我強自壓抑,壓抑了很久很久,但這種情緒越來越嚴重小然,正是因爲這樣我當初纔會選擇離開你,因爲我怕我會傷害到你。”
秦然身體微微一震,從內心來說他是能夠接受這個解釋並願意聽到這樣的解釋的,因爲沒有一個孩子能忍受父親因爲一些並非是不得已的因素將將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這跟意志和胸懷無關,只是一個孩子單純對親人的眷戀。
秦然並非是原本的那個秦然,但是承受了原本秦然記憶的他,多少也承受了原本秦然的一些感情和情緒,現在這方面的感情情緒好似得到了一種很好的安撫,其他秦然現在的心情因爲這種情緒的安撫而得到了一些緩和。
“你是怎麼擺脫出來的這種嗜殺毀滅的yu望。”
秦墨深深的望着秦然:“因爲我的一對兒女,女兒善良堅強,兒子聰慧驚豔,每一次我偷偷在黑暗裏觀望你們的時候,我的心就能靜下來了,嗜殺和毀滅的yu望就會被衝散的一乾二淨,終於有一天當我明悟了我存在的意義後,嗜殺和毀滅的情緒便再也不能左右我了,而我明悟的就是,我要爲我的子女保駕護航,讓他們有驚無險的成長,只是你的成長速度讓我的使命和責任變得太過短暫,但是隻要度過了那一關,心魔便再沒有回來找我。小然,你比我聰明、天賦於我更是不可同日而語,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找到你堅定着要守護的東西,堅定着要比殺戮和毀滅更加重要的東西,那個時候你就不會再迷茫。去,去看看你的妻子和兒子。”
秦然沉默着點點頭,身影陡然晃動了兩下便驟然消失在了秦墨的視線裏。
城主古堡裏。
莫輕語輕輕的拭去了額頭上的汗水,籲了一口氣:“潔兒,我看當初給元文取名字的時候就取錯了,應該叫元武纔對,也太皮了,只要醒着就鬧騰個不停,累死我了。”
羅敏潔披着寬袍,依舊如少女一般的瑩潤甚至還帶着一點嬰兒肥的臉蛋上浮現起一抹母xing的韻味和少婦的嫵媚:“嫌累啊?給我一個照顧。真不曉得是誰,抱着元文就不肯鬆手,連我這個親孃想要抱抱都要打報告呢。”
莫輕語咬着下脣眼睛一瞪,伸手就在羅敏潔發奶鼓脹的老大的胸部上捏了幾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姑娘,信不信姐姐我捏爆你的胸。”
羅敏潔臉色刷的一下就通紅了,伸手飛快的將莫輕語的手給拍開:“女流氓,不學好。”
“喲喲,也不曉得是誰,當初夫君這樣說的時候是怎麼回答的來着?夫君大人,你要是捨得,就捏爆,不過以後可沒得潔兒的大兔子給你盡興了。”莫輕語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好壞呀你。”羅敏潔伸手去捂莫輕語的嘴。
莫輕語不讓,兩人打打鬧鬧倒是顯得很快活。
門外,秦然默默的看着這一切,眼中有柔情和甜蜜,但心思沉重他現在的情緒有些悲觀,莫輕語和羅敏潔都是很普通的女人,起碼在修煉範疇中屬於很普通的女人,再怎樣提升也只怕連封號戰將那一關都難以跨過去,這也代表着他這兩個妻子只不過有匆匆十數載的青chun,匆匆數十載的生命,然後便會塵歸塵土歸土。到時候他該怎樣承受這樣的悲痛?
“我一定要想辦法延長她們的生命。無淚,你可有辦法實現?”
無淚沒有擺譜不理會秦然而是坦然的道:“辦法是有的,但是難得極大,如果要發佈成任務的話等級應該是絕境任務。”
秦然沒有貿然開口說讓無淚直接發佈任務,他還沒有衝動道昏頭,絕境任務,絕對不是現在的他可以完成的,這一點他很清楚,如果貿然接下任務,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不但不能該表莫輕語和羅敏潔未來的命運,就是他自己也必定給搭進去。
不過無淚隨即也給出一個治標不治本的辦法:“你能沉默,我很滿意,你若是胡亂衝動,那就是該死。我有一個建議,你可以想一想,但這樣取決於你對你兩個妻子的信任程度。”
秦然精神一振:“你說。”
“象牙戒指可以對你的兩個妻子開放。”
“象牙戒指開放?”秦然皺起眉頭:“這有什麼用?莫非還可以生命換算不成?源世界一天的生命可以換算成戒指空間裏更長的生命?”
“這個當然是不可能的,這種改變的難度即便是當年我的也絕對做不到。不過我可以給你一些時間任務,時間任務做作爲主線任務的支線任務佈置下去,而能夠具備時間任務作爲支線任務的主線任務至少都是困境任務級別,這一點首先要你要做好準備。時間任務的意義在於,我可以幫助你在戒指空間裏開闢出一個相對的空間,時間流速等同於源世界,在這個空間裏你若將你的兩個妻子放進來,她們的生命能量將被固定,也就是說在此空間內她們享受的生命完全是額外的贈送,比方說你通過時間任務賺取了十年時間積累到我新開闢的空間裏,然後你將你的一個妻子放進來,你的妻子在其中度過十年後,便會回到源世界裏,而當她回到源世界裏的時候,她的生命能量將不會發生任何改變,也就是說她進去的時候是十七歲,出來的時候依舊是十七歲。這種能力已經算是神通的範疇了,我施展起來也是非常困難的,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所以你必須首先通過完成三個困境任務來去得我幫助你開闢這種空間的資格,你可明白?”
秦然越聽呼吸越沉重,越聽眼睛越亮,迫不及待的道:“我明白,困境任務,我願意完成,發佈任務。”
“希望你考慮好了,困境任務看似只比精英人物高一階,但難度絕對非可同日而語”無淚聲音肅然的道:“你依舊要選擇接受任務嗎?”
秦然抿了抿嘴:“三個困境任務,能否一個個佈置?”
“很好,沒有貪多不爛,覺得提前掌握,就能佔據主動,你現在的想法纔夠周全,可以,這一個要求我可以滿足你。”
“那麼,請發佈任務。”
“任務:困境任務。完成條件:一人強攻紫天樓(標準是獨自奪取紫天樓庫存的三分之一包括紫銅八卦爐、獨自殺死紫天樓三分之二的不朽戰將、獨自一人將紫天樓所有成員逼出其駐地。)。完成時間:一年。完成獎勵:拜師並召喚林沖、魯智深,時間靜止空間開啓條件1/3。失敗懲罰:抹殺。”
“真是高風險有高回報啊。”秦然嚥了一口口水。困境任務這只是困境任務?真的不是險境任務甚至是絕境任務?
一個人強闖紫天樓就算了,還得衝到其內庫奪取人家鎮樓之寶和三分之一的,然後還得殺掉人家三分之二的不朽戰將,最後還得逼得紫天樓所有成員出走數千年乃至是數萬年前就奠定的駐地,這個
數千乃至數萬年的積澱,天知道紫天樓駐地的防衛有多麼強大?而其內庫和鎮樓之寶所藏處的防禦力量又有多強?而且紫天樓中都是修爲不錯的修者,在一羣中高階修者的圍攻下還要殺死人家三分之二的頂級力量,確定不是在天荒夜談?最終要的將人家逼出駐地,怎樣才能做到如此?少說得來個七進七出把人家嚇怕了才能做到?唔,這個動動腦筋倒也未必,不過絕對也簡單不了,而且天知道紫天樓是不是有什麼方法可以緊急聯繫上界紫天閣調兵遣將下來,那個時候問題就真的大條了。
“困境任務,果然不是精英任務可比擬的呀。”
雖然秦然身上還有一個精英任務,是封印海魔皇,那個任務看似不比這個困境任務的難度低,畢竟海魔皇要比紫天樓的高手們單兵作戰能力強很多,可是秦然完全可以集中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將其殺死呀,可是這個看似紫天樓一個個單兵作戰能力都絕非是現在的他的對手,可是畢竟只能他一個人上,面對的是一羣人,而且還得跑到他們駐地去耀武揚威,在秦然理智的看來,紫天樓駐地的危險程度,絕對不會低於直面海魔皇星修的危險程度。
“無淚,我召喚出來的人可以跟隨我一起行動嗎?”秦然想要佔點便宜。
但是無淚很果斷澆滅了秦然妄想的火焰:“不能。”
秦然倒也沒有失去信心,現在的他是難以做到這一點的,可是若他的修爲能達到巔峯不朽的狀態呢?一年時間看似不可能,但是他還有任務在身吶,幹掉星修,他就能爭取到八百天的時間修煉,再加上這一年,那就是整整三年還有餘,如果這其中再能有幾個任務
“在此期間我不會再給你不知任何任務。”無淚又狠狠的在秦然妄想的腦袋上踹了一腳。
秦然無奈的齜了齜牙:“三年時間,多少供我往上走一點應該可以,突破到中位不朽甚至是上位不朽,我的把握也能大很多,好,還是先找星修的麻煩,只是這樣就便宜了石宣那個混蛋。”
提起石宣,秦然又不免想其了聖琪雅這個聖潔冷豔但也極盡嫵媚的女人,幹掉海魔皇後,離聖琪雅離開的日子也就不遠了,想到這個他的心情又變得有點鬱悶起來。
不過驟然他心思一定,好似一道閃電劃過腦海一般讓他猛地顫了好幾個激靈。
“無淚、無淚”
“叫什麼叫,我聽見了。什麼事?”
“無淚,你應該能探測到三孃的位置?或者反正如何才能讓你把我探測一下三孃的位置,需要執行任務嗎?”
無淚略帶嘲諷的道:“我還以爲你會一直都轉不過彎來呢,這個是舉手之勞,我的神識感知覆蓋整個十二大陸都是綽綽有餘的,扈三孃的氣息我很熟悉,當然能找得到,也不用你執行任務,算是給你的一個福利,扈三娘現在沒死,不過古戰帝國搜救的人應該很難找到她,也沒必要去打攪她,人家現在碰到了奇遇,就是那種掉下山崖,遇到絕世高手或者絕世武功那樣的惡俗奇遇,她還真碰到了,安心做好你自己的事。”
秦然面色一陣紅一陣青:“你知道你不早說,我%*#&”
無淚冷哼一聲:“你敢再變着法兒的罵我,你這輩子就別想找到扈三娘你信不信?”
秦然雙手飛快的捂住自己嘴,眼睛轉了轉,然後帶着一股興奮一腳踢開自家老婆的房門,他要把自己的情緒發泄在自己的老婆們身上:“老婆們,我回來了。”
莫輕語和羅敏潔都是一頓,然後面露驚喜:“夫君,你怎有空回來?你不是帶隊要去了藍光堡進行國事問鼎戰的比賽嗎?”
秦然衝到自己兩個妻子身邊二話不說,先就是緊緊將兩個妻子都抱進了懷裏。
感覺到秦然對自己的愛戀,莫輕語和羅敏潔對視眼裏,看到對方眼裏的都是慢慢的柔情和甜蜜甚至也都孕育出了盈盈的淚光。
莫輕語和羅敏潔都不傻,秦然擔心過的事情,她們其實更加擔心,她們都知道自己的劣勢,區區十幾年青chun,區區數十年壽命,都決定了她們跟秦然不是一類人,而秦然最近對她們的疏遠她們那顆敏感的心怎會完全體會不到?
但是她們都選擇了沉默,選擇了刻意的忘記,選擇了祝福自己的夫君能得償心願,無論這樣的代價是否是對自己過於無情,她們唯一的要求大概就是爲秦然生一個兒子,然後在青chun猶在的時候,期望秦然能在一些重要的日子裏來看看她們,都她們漸漸老去的時候,她們甚至都商議好了,將要偷偷遠遠的離開,找個寺廟青燈古佛了卻殘生。
“潔兒、輕語,我愛你們。”
秦然的表白讓莫輕語和羅敏潔都一時精神一陣恍惚,眼淚不自覺的就滑落出了眼眶。
“夫君,你是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羅敏潔一手繞過秦然的腰間緊緊的環住秦然的肩膀,一邊溫柔膩膩的憂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