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秦然正在馬均的解說下試驗者海皇戰鎧的xing能。
未央湖裏,秦然體驗着什麼叫做如魚得水,什麼叫做順勢而行。
海皇戰鎧的xing能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面。
第一個方面是速度,湖水半點不能阻擋秦然本身各種動作的同時,而且其上的鐫刻的紋路還有一種借勢的功效,可以讓他的施展更加的迅捷和流暢。
第二個方面自然就是防禦,作爲戰鎧防禦自然是關鍵,海皇戰鎧在海中的時候可以將敵人的攻擊力泄給大海,這跟海魔皇本身依靠大海的能力有異曲同工之妙,當然其有上限,不如海魔皇卸力能力的強度。
根據秦然和典韋的試驗,在水中的時候,海皇戰鎧可以完全忽略不朽級別以下的攻擊,不朽以上還是會有一定的傷害,但是即便是巔峯不朽,轟在海皇戰鎧能傳遞到秦然身上的力量也僅是一半。
按照推測,半步元嬰境的攻擊力海皇戰鎧也是可以化解掉兩三成的,有了這個秦然的生命保障提高了不少。
現在馬均正在日夜趕工給典韋製作海皇戰鎧,只等做好,秦然就將立即去執行海魔皇的任務。
適應完海皇戰鎧,秦然剛纔未央湖裏爬出裏,立馬就有一個好消息被宮女送上。
“龍姨醒了?”
秦然二話不說,直接就往龍姨閉關處奔去。
見到龍萱的時候。
龍萱正在黃花樹下斟茶,素手纖纖、行雲流水間一種對力的理解和體悟崇如道般叫外行人看的目不暇接,叫內行人看的觸目驚心。
秦然既不是外行人的狀態,也不是內行人的狀態,就是一個搗蛋的傢伙,他衝進來後毫無顧忌的在龍萱羞氣的目光中將龍萱一把攔腰抱起。
“萱萱,想死我了。”
“萱萱萱?你找死啊。”龍萱狠狠的在秦然的腦門上敲了一下:“還不趕緊放我下來,這裏是皇宮,成何體統。”
秦然舔着臉賴皮道:“皇宮又怎麼了,男朋友抱抱自己的女朋友都不行?睡美人,你都多久沒睜眼看我?每次去看你的時候,我就想是不是我親你一口就能把你親醒來,結果,親啊親啊,嘴皮子都親破了,結果你睡着。”
龍萱齜了齜牙,捏着秦然的鼻子可勁兒的擰:“臭小子,你還親啊親啊的,你居然偷偷佔姨的便宜,你流氓。”
秦然呵呵直笑,卻又突然閉嘴不笑了,安靜的將龍萱放下,然後又將她抱緊。
龍萱愣了一下,繼而面露溫柔的神態:“傻小子,你就對姨這麼沒信心呀?瞧把你嚇的。”
“我哪有,只是隻是父皇曾說道的領悟不止是機緣也是風險,道太深奧若是不能有所得,而又不甘心就會陷入道的漩渦不可自拔,力之道是最本源的道之一,誘惑之大難以想象”
龍萱輕輕掙開秦然:“這些東西都是誰告訴你的?別說是戰君皇帝,他要是懂這些就說明他悟了自己的道,他要是能悟自己的道,何苦有靈藥上了本源的方法來提升自己?”
秦然愕了一下,哭笑不得:“龍姨你還真是精明,不感動於我的深情,卻是考究我言語中的邏輯,你太讓我傷心了。”
“去去去,油嘴滑舌的,這是兩碼事。”
“欸,龍姨你睡了這麼就總該有些收穫,你現在有多厲害?”
“有多厲害?收拾你這個小屁孩兒沒問題就是了。”龍萱手裏頭一用勁,就將秦然給擰住了手。
秦然嘿嘿一笑:“龍姨是要和我較量較量,好嘞,小心嘍。”
秦然身子一抖,正要掙脫,不想手上力道一糾,正是最難受的點上卸了他的力氣:“欸?有點意思。”
“氣衝如鬥。”
氣勁勃發,龍萱倒是拿捏不住秦然了,也露出了驚詫了目光:“纔多少時候就中位不朽了,都半步跨進上位不朽了?”
秦然得意的昂了昂頭:“你家男人是尋常可以度量的嗎?”
秦然的進步讓龍萱也很欣喜:“口無遮攔,讓姨來試試你的斤兩,接招象形龍拳。”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秦然一看龍萱拳頭上那種飄渺而凝重的勁兒,也不敢怠慢,直接勢起:“百川東到海,我偏要西歸,逆!”
逆勢,並不一定比順勢強,但是道上於勢,尋常的勢面對道的時候必然被壓制,何況修爲還低於龍萱,逆勢的逆之意卻是全然無畏於道的。
拳接,即分。
勁風四起,卻寸草無傷。
無論是秦然對勢的把控還是龍萱對力道的把控都是極其精妙高絕了。
“悟勢了?厲害。”
龍萱對秦然的厲害還真有些瞠目結舌,要知道在上界能悟勢的門派弟子那就是核心弟子了,放在一流門派也毫無例外。
“比你差遠了,你連道都悟了。”
“不同的,我專一於力多少年?突破還是生死瀕危時潛力爆發的結果,你呢?小屁孩兒一個,居然就悟勢了,要知道上界門派裏能悟勢的,都是門派精心培養的,專注於一門,像你這樣所學雜駁的在上界可不會被看好的。”
“就像紫天樓刀槍棍三絕那樣?”
“不錯,我龍戰宗也有拳戟雙絕。”
秦然晃了晃腦袋:“那是狹隘的認知,寄勢於一門,那根本就是投機取巧,根本不是自身本源的勢,難成大器,紫天樓年青一代的刀槍棍三絕都死了就是最好的證明。”
“都死了?”
“嗯,那日風雪聖蓮山上刀絕鄭濤死在我手裏,前些日子你龍戰島的龍脊聯合紫天樓從上界下來的棍、槍雙絕偷襲yu殺我,卻反倒斃命了。”
“鄭濤斷臂且不說,可是棍槍雙絕也都是半步元嬰境,你居然也嗯?你說龍脊他聯合紫天樓殺你?”龍萱驟然反應過來,面露驚怒。
秦然拉着龍萱坐下將進來發生的一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龍萱說了個遍。
龍萱面色變了好幾變:“如此怎生是好。”
秦然面色不愉:“龍姨我已經很給你面子,龍脊背後搞小動作多少回了?這次差點殺了我,我還放過他,那就是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龍脊是個小人,死了也就死了,當初打大師姐的主意,後來又打我的主意,仗着是我爹的義子,就在外胡作非爲,在爹和長輩們面前又裝的乖乖巧巧甚的歡心,其實依仗的不過就是其親生父母乃是我爹那一輩的小師弟和小師妹,而且兩位長輩也是爲龍戰宗大局犧牲的情分,簡直是丟他爹孃的臉,可是不得不說他在長輩們面前裝的真好,長輩們都很疼他,若是知道他死了,而且還是死在你手裏,恐怕你娘在上界就要遭罪了。”
秦然面色一冷:“龍戰宗,我遲早要打進去,將我娘帶走,他們憑什麼軟禁我娘?就因爲愛上了我爹,他們憑什麼高高在上?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知道被人踩的滋味兒。”
龍萱沒好氣的瞪了秦然一眼:“你是踩我爹?”
秦然梗着脖子道:“他要是不講道理,不肯放過我娘,不肯讓我娶你,我會用拳頭告訴他,他的道理講不通。”
“你”
“龍姨,你爹不就是這樣的人嗎?喜歡講究個尊卑,一切用實力說話,爲了自己的權力和龍戰宗的地位,可以犧牲自己弟子的幸福甚至是自己女兒的幸福,在他眼裏,弟子和女兒都只是他穩固權力的籌碼,如果我將來有類似現在在十二大陸的地位,他這樣一個相當於艾澤斯大陸九大王國國君一般的人物,敢反對我什麼?”
“你給我閉嘴。”
看着龍萱眼眶紅紅的,秦然語氣一滯,旋即有些懊惱的道:“龍姨對不起,我我一時激憤,你爹讓我爹和我娘變成那個樣子,我心裏難受,我知道你心裏也難受,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給你面子的,你爹最好講道理,不講道理大不了我不理他就是了,還有龍脊被我關起來了,我沒殺他,當時只是想圖一時痛快怕你難做才放過他的,現在看起來沒殺他是對的,免得我娘在上界還有受苦。”
龍萱伸手摸了摸秦然的臉:“我爹他,權力yu太重,但不管怎樣都是我爹,無論是他傷害你,還是你傷害他,都不是我希望看到的,不過哎,姨要謝謝你,沒殺龍脊”
“龍姨,不用謝我這個,我知道就暫時而言,要跟我在一起,壓力最大的是你而不是我,做爲你的男人,不能給你遮風擋雨就弱爆了,還不能力所能及的支持你的話,我怎還配做你的男人呢?”
龍萱又笑又惱:“什麼我的男人,三句話不佔姨的便宜,你就不舒服是。還是那句話不到元神境,在外人面前就別提這件事,現在你我都經不起這件事引發的後果,知道嗎?”
“知道,我不會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