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完了?”
夜辰有點不可思議的道。
“不會,剛纔典韋壯士這一招雖然厲害,但,也不過就是半步元嬰境級別的威力,雖然達到拓跋天河全力一擊那種破壞力,也不能一擊斬殺海魔皇?”聖琪雅同樣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莫非海魔皇就是這樣弱?如此海族才一直沒有利用海魔皇對付我黑暗江口?其實說起來海魔皇也不算弱對,我們剛纔的一連串招式,換成大陸上任何一個人接招都要死絕?”石宣皺着眉頭道。
秦然則是轉向他們:“當初在風雪聖蓮山上的時候你們怎麼都不用這些底牌?那樣的話拓跋天河就好殺多了。”
夜辰咧嘴笑道:“秦王爺,剛纔用的東西都是一次xing用品,二哥的耀陽輝經此一用也是三十年內無法再用,都是保命的好東西,當初你們對付拓跋天河那麼多高手,累也能累死拓跋天河,何必動用自己的底牌?平白露了底遭人惦記不成?”
秦然聳聳肩:“說的也是,不過你們可還有底牌?”
“爲什麼這麼問?”要知道問別人的底牌可是見很不禮貌的事情。
“因爲海魔皇可沒有死。”
“什麼?”
“怎麼沒有生命氣息?”
“不可能。”
秦然很確定海魔皇沒有死,倒不是推論出來的,而是海魔皇若死,他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可是現在無淚卻說沒有完成任務,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海魔皇沒有死。
“桀桀桀,看起來你們中間也有明白人,我星修是那樣好殺的嗎?”
一個陰鷲的聲音在血霧肉海裏詭異的傳出,寒的有些滲人。
“我星修是怨氣、晦氣和殺氣凝聚而成的,愚蠢的修者們,我又怎會有生命氣息呢?剛纔那個愚蠢的巨物不過是我依託寄居的地方而已,你們費盡心思不過是毀了我的房子而已,當然因此你們也將付出巨大的代價,這年頭找一個合適的房子可是很不容易的,你們惹怒我了。”
血影緩緩凝聚成了一個膿血構成的人形生物,或許都算不上是生物,那種邪祟、噁心、血腥的氣息根本就不是一個生物能具備的。
“果然不是那麼簡單呀!”
秦然腳步一踏,二話不說先試試手再說。
“真忍法!誅邪斬。”
你不是邪嗎?我就誅邪。
血影人星修桀桀冷笑:“這樣慢的招式躲開就是了,白費力氣。”
秦然高舉着戰刀嗤笑一聲:“我們可是有五個人。”
“七彩翎,畫地爲牢,限!”
夜辰出手了。
“福特列加斯的祈禱光圈,縛!”
聖琪雅也出手了。
“八成勢,大地崩碎。”
典韋再次出招。
“毒沼!”
石宣手一點給困陣加上了最後的防護。
秦然後發先至再出一招:“真奧義!影縛。”
誅邪斬,轟然落下,大地崩碎也砸落在了血影人星修的頭上。
“轟隆隆!”
海底海水爲之一空。
血影人也被打散,但很快又凝聚了起來,只是血影顯得有些許的稀薄。
“物理攻擊效用太低嗎?”
大家都皺起了眉頭,看得出來星修是受傷了,但是受傷並不嚴重的樣子。
但即使並不嚴重,星修也怒了。
“怨靈漫天,大恐怖降臨。”
星修出招了。
“晦氣叢生,惡從心頭起。”
兩招都是直抵心靈的大招,誘使得人做出一些惡念的選擇。
典韋精神力修爲貌似最低,但是戰場英豪的意志永遠都是不能小看的,雖然他受到了心靈惡念的影響,可是他強自按耐了下來。反而反手一擊:“地之劍,極限重力。”
僅此一招,居然再次將星修壓碎成血霧。
“分解了你。”夜辰顯然有對付精神力攻擊的法寶,一點事兒都沒有,冷靜的在典韋出招後緊接着跟上一招:“神光萬解,湮滅。”
他手裏打出一塊七彩色的寶石,絢爛的光彩驟然綻放在血霧裏,血霧裏響起怨毒、淒厲的慘鳴。
這一下大概是叫星修重傷了。
“聖光女神的嘆息。”
聖琪雅是在場衆人裏對惡念精神力攻擊自我抵抗能力最強的,因爲他所修的完全就是剋制對方的邪惡,她手裏拿着一個純白色花瓶模樣的東西,純潔的聖光從其中噴射而出,照耀在越發散淡的血霧上,再次上星修發出悽慘的嘶吼。
“我暈了,不是說艾澤斯大陸上高級法寶數量不多的嗎?那七彩石是六品法寶?這淨瓶絕對不輸於魔印啊。”
秦然晃了晃腦袋直接將吞識劍打出去,他要直接對抗海魔皇的精神力。
海魔皇肯定是個精神力特別強大的物種無疑了,直接對抗精神力對秦然來說是無益的,可是別忘了,秦然腦海裏還有一個神識可覆蓋整個十二大陸的無淚,實在逼急了他不信無淚不會出手。投機取巧?
無淚此時就是在秦然腦海裏如此怒斥秦然的。
秦然嬉皮笑臉的道:“未必會要你出手,星修只要稍許感應到你的氣息就絕對不敢跟我拼命,這叫策略偶爾用用也比只會猛打硬衝來的更加符合你將來複興種族的要求不是?”
無淚默認了秦然的說法。
秦然跟海魔皇的這次碰撞
“跟我硬碰精神力,你找死。”
“死亡蓮華。”
秦然不爲所動。
然後
“不可能,你怎麼啊!混賬,你居然敢如此傷害我?啊,我要你死,你一定要死。”星修精神力如朝水般褪去了。
星修的精神力的確是非常厲害,居然硬生生的掙脫了吞識劍的束縛,只是如此掙脫付出的代價恐怕是不小的。
此一輪攻擊過後,星修的再次凝聚成形的時候,體積已經小了整整三分之二。
一直都沒有靠自己力量全力進攻的石宣此時終於爆發了。
“死亡毒爆。”
“靈魂毒爆。”
兩種帶有奇特xing質的劇毒被石宣灑出。
星修尖利的悽吼一聲:“殺氣盈天,天下飄血。”
兩方互換了這一招,石宣渾身都爆開了一般,血肉橫飛,而星修再次縮減變得只有一個拳頭大小,勉強能看得出神情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慌亂。
石宣渾身染血的飄然而退,神情萎靡無比:“交給你們了。”
聖琪雅再次用淨瓶聖光傾瀉而出。
夜辰配合着勉強再次搭建起一座七彩神光空間,將星修鎖在其中。
內氣都耗盡的典韋居然此時找到了突破的感覺,用處了一招重力亂場,將星修死死的鎖定,接受聖光的淨化。
當然有點勉強和後繼無力的聖光是難以殺死星修的。
秦然手持朝天落終於出擊了。
“朝天落魔印,封。”
紫光刺眼的閃耀,驟而深淵又恢復它本該有的顏色,而海魔皇星修已然消失了。
“我們成功了?”
夜辰氣喘吁吁,他沒受什麼對抗的傷害,但是將自己搞的快油盡燈枯,累到吐血,緩了好半天,剛說一句話,又跪倒地上嘔血去了。
聖琪雅倒是站立着,但看得出其面色慘白,顯然很面前,兩次聖光的使用,大概是接近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典韋最直接,放完大招後就倒地了,這廝到不是傷得不省人事,而是突破了,正在感悟突破,身懷重傷感悟突破,比平常突破要難得多,但是昏倒之前放出了只有半步元嬰境才能放出的大招,倒是提前有了對半步元嬰境手段的體悟,也算是能有所彌補,能不能突破,現在還未可知,但起碼,他現在自己是沒有行動能力的了。
石宣正面迎上了星修最強的攻擊,傷勢最重但毒君就是毒君,還勉勵支撐的的住,顯然還有一戰之力。
秦然嘛,他沒有那麼多大招,施展起來多是靠自己能夠cāo控的招式和法寶,再加上他體質優勢明顯,無論是身體強度、速度、內氣都是尋常的三倍,居然整個獵捕海魔皇後,還保持着不錯的戰鬥力。
“然,能不能帶着我們一起空間穿越出去?”
秦然翻了一個白眼:“在這裏,我一個人用慈悲落魂渡就夠提心吊膽的了,帶上你們四個,空間門一碎,大家都樂極生悲去,走,一關一關過,幸好眼下外頭瞪着我們的聚集區海族人都不會是什麼強者,夜辰,你能不嘔血了不?你傷勢並不太嚴重,忍着點。”
秦然捏起拳頭,轟然一拳衝破了棉水。
夜辰他們不敢怠慢,趕緊衝過去。
秦然提着典韋,速度方面倒也沒有太多落下,看看在棉水合攏前衝過了。
“我打頭,大家跟好,一出手就重一點,破開重圍,跑路先。”
秦然囑咐了一句,即可一頭便扎進了十倍水壓裏。
而一如他所料,外頭等着的果然是海族聚集區的人,人不少怕是有幾千人。
但是扛着典韋的秦然都來不及去看清什麼,就趁其不備直接殺進了人羣了。
“死亡蓮華!”
一下手就是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