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聖琪雅擺了一道的秦然,心情也沒什麼鬱悶。
聖琪雅這個女人,讓他一直有點摸不透的感覺,感覺有點飄渺,但今晚卻讓他感覺到了這也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情緒還會喫醋,跟一般女人比起來沒什麼兩樣,不過是藏得比較深,更加理智的一個女人。但試問哪個女人不願意在自己的男人可以面前做個溫柔如水的小女人呢?還不是使命的重擔給壓的嗎?把一個花樣年華的女子壓的理智的像一塊冰塊兒,想想他都不免心生憐惜,但又無可奈何,這個女人很要強,也很倔強,強留在自己身邊這朵女人會只怕會漸漸的枯萎掉,還是隨她去,自己能做的就是儘量強大起來,強大的到有一天可以支持起她的夢想而毫不費力的時候,這個女人大概就會乖乖到自己身邊做個小女子。
漫步在皇宮裏的秦然突然神情一動,面露喜色。
然後一個慈悲落魂渡直接返回了自己的王府。
王府後院中廂。
秦然剛落地,越發壯實,自卑的門都出的付珊珊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秦然王爺,你啥時候回來的?你終於回來了,你不是說可以幫我解決身材問題的嗎?你瞧我現在這個樣子,我連門都敢出了,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付珊珊一通眼紅抱怨,秦然同情的拍了拍好像個漢堡包似的的付珊珊:“姍姍,忍忍啊,委屈你了,但是佈陣的人沒湊齊,沒法弄啊,我保證兩年之內幫你解決問題。”
“還要兩年啊。”
“十幾年你都等了,還在乎兩年?而且未必要兩年,我只是說保底兩年。”
秦然有點急不可耐:“我一會兒,再跟你細說,曉曉應該要醒來了,我怕她那兒有問題,且去瞧瞧先。”
“曉曉醒來了?行,那你趕緊去,別耽擱了。”
付珊珊還真是個善良的傻大姐,一下就忘了自己的事兒。
搞得秦然有點愧疚,他不幫付珊珊解決問題,不是不能幫付珊珊解決問題,而是現在幫付珊珊解決問題,付珊珊身上的價值不能最大利益化。
“姍姍,我說話算數,我一定儘快解決你的問題。”
“行啦,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曉曉被冰封了那麼久,身體要是有什麼問題,怎麼辦?趕緊去護着要緊。”
秦然也不廢話,直接往房間裏去了。
推開房門,裏頭的氣息很森冷。
秦然心頭跳了一笑,趕緊收斂房中寒氣,用氣勁將房間裏頭搗鼓暖和了些。
然後快步走到牀邊,牀上已經全溼透了,曉曉身上的黑色玄冰都化開了,人好像很是痛苦,臉色糾結到了一塊。
秦然探手放在曉曉的額頭上,但立即就縮手了,好燙啊。
能讓秦然縮手的溫度,那可是夠高的,如果不是事先就曉得曉曉的出身和特質,他都能嚇得夠嗆。
“是不是房間裏溫度低一點更好?”
曉曉那種體質,他真把握不住,只好開口問無淚。
無淚這次倒也痛快:“將房間裏溫度弄得越低越好,但是別直接對她身體降溫,她體內的特質我都有點把握不住,讓她自己扛。”
秦然點點頭,趕緊運起心法,好在他的心法也是寒屬xing的,降溫挺方便的,房間裏瞬間溫度就降低了很多。
這個招挺有用的,眼見曉曉的臉色就好看了許多。
不過表象卻是越發的嚇人,曉曉想皮膚居然透出火色來了。
而且緩緩的燃燒了起來。
“這個”
“無妨,這個木曉曉居然有最高貴的鳳凰血脈,而且混合了女魃的血脈,秦然她的天賦可是要在你之上啊,哪怕你有我幫忙,也未必能拼得過這個女娃子。”
秦然咧嘴直笑:“她是我妹,我跟她拼什麼,她越厲害,天賦越好,我越是高興還來不及呢,對了你說最高貴的鳳凰血脈,是什麼個概念?”
“涅槃不死的鳳凰纔是最高貴的鳳凰,這個女娃的直系血親裏就有這樣一隻鳳凰,如果猜的不錯應該就是他爹了。”
“我還以爲曉曉是鍾天地之靈孕育而生的呢,沒想到有爹來着,她知道這個消息一定很高興。”
“恭喜你了。”
無淚突然恭喜他,讓他有點摸不着頭腦,但旋即就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曉曉的屬相能滿足十二地支大陣對?”
“不錯,她是雞屬相。”
“倒是挺好。快醒了。”
秦然看着燒成了一團火的曉曉,聽到了曉曉的呻吟聲。
“好熱啊,就這麼點火苗居然能讓我都覺得熱,這是什麼火?”
“這是星火,現在解釋你也不能明白,反正你走運了。”無淚開聲到,看起來曉曉給她的震動挺大的,否則以其冷淡的xing子,可不會嘴裏總是說着話兒。
“怎麼又我走運了?”秦然不明白。
“你腦子裏塞什麼了?你不是從石宣那個弄來了耀陽輝嗎?有木曉曉在,補充耀陽輝的能量,還不是小意思?”
秦然搓了搓手:“是啊,無淚,你說曉曉多久能衝好一次耀陽輝?”
“星火的能量遠比耀陽輝的心火要高,如果木曉曉對星火的運用能夠有所小成的話,七七四十九天就能充好一次,不過現在看起來,她對自己的星火有點控制不善,零零碎碎的有個半載大概能充好一次。”
“哥哥?是哥哥嗎?”
曉曉燃着星火的眼眸睜開,璀璨的好像是天光驟亮時的太陽。
“曉曉你醒了。”
秦然伸手就要去扶起曉曉,但是星火燎了一下他的手指,灼傷的刺痛就讓他猛的一縮手:“好厲害的火,曉曉能不能把這火先收起來?”
“啊,對不起。”
“沒關係,沒”秦然突然語氣一滯,眼睛裏有點冒火了。
“哥哥,你怎麼啦?”曉曉收起身上的火焰,將身子微微捲縮了一下,紅着臉俏皮又嫵媚的明知故問,這丫頭可不是這個時代裏單純丫頭,她也是經久信息時代轟炸的新時代女xing呢,雖然纔是個十五歲的嫩丫頭。
秦然在皇宮裏本來就yu火騰騰的,收壓倒是收壓住了,可是也經不起一個水嫩嫩的姑娘赤果果的誘惑啊。
“曉曉,你身體可還好?”
木曉曉微微蜷縮着身體,眼睛有點不敢看秦然,雖然心屬秦然,但是這樣大膽的事情做出來,能沒一點羞怯那也是不可能的:“不太好,有點不舒服。”
“不舒服?”秦然一下就把,yu望給拋掉了,也是冰封了自己這麼久,剛甦醒,身體肯定很虛弱的,自己怎麼還能想那些事兒呢。
見被子什麼都燒掉了,秦然趕緊將自己身上的衣裳扯下來一件,裹在曉曉的身上將她摟起來:“曉曉,你現在身體肯定有些虛弱的,我把不準你的身體是否還有問題,你等會,我去皇宮裏找個這方面的專家來,她應該能”
“哥哥。”曉曉嬌俏的在秦然的懷裏扭動起來,然後咬着秦然的耳朵道:“你真是個笨蛋,我的體質特殊,冰封是自我療傷的同時也是突破的保護,你看看我現在的修爲,我現在哪裏會有什麼虛弱呀。”
“沒沒有虛弱?那,那你就是在勾引哥哥我嘍?”
木曉曉咬咬牙,伸出手指點起一點細微的火苗,往秦然腰間就戳去:“壞哥哥,我勾引你,我是壞女人,你倒是別摸我的屁股呀。”
秦然被燙的一抖:“誒呀,你這個壞丫頭,夠狠的呀,居然敢燙哥哥我?嘿嘿,哥哥要你好看。”
說着秦然將手沿着曉曉的臀線,就往曉曉的溪谷探去。
曉曉氣息頓時粗重了起來,跟一條美女蛇似的在秦然懷裏環繞、扭動個不停,而嬌脣很快就被秦然佔領,香舌很自覺的送到了秦然的口中:“好哥哥,要了我,我愛你”
“噹噹噹”
“秦然王爺,曉曉她怎樣了?我好想聽見她的聲音了。她還好不?”外頭很不合時宜的響起了付珊珊的大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