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不行、五哥也不行,李俊都差點意思,五個戰區去不是要缺四個元帥?”
秦然點點頭:“不錯,我們就元帥而言還卻四個,當然李俊那一塊想要補齊的話還是很容易的,有勞我叔父走一趟,去做個參軍便就行了。”
“主公高看了。”呂臣謙虛了一句。
“別說是做參軍,我說呂大人便是獨領一軍都是可以的。”秦瓊開口說道,最近在didu這段時間其與呂臣在一起交流的時候較多,他是深知呂臣之才華。
呂臣搖搖頭:“秦帥過譽了,若說做一參軍,我自付是可以勝任的,但畢竟我不知兵,真要管束一軍卻是不成的,其實我最好就是如主公現在安排的這樣幫助主公總理政務,管理後勤安定後方。”
“叔父說的是啊,如非是萬不得已,叔父這樣的安邦定心之人,不可妄加於戰場之上,剛纔我也是提一提罷了,實際上我手下還有幾個人,不至於要讓叔父親上戰場。”
“莫非又是王爺的師門來人了?”
秦然點點頭:“來人啊,去召子敬他們前來。”
片刻後,一個羽扇綸巾、面奇清豁的中年儒生帶着幾個人走進了秦然的書房。
“拜見主公。”
“都起來吧。”秦然招招手:“魯肅魯子敬,來見過各位大人、將軍。”
羽扇綸巾的儒生帶着一臉謙和的笑意,向衆人示意拜見。
“在下魯肅,字子敬,請各位大人、將軍多多指教。”
“氣度不凡,面奇清豁。”呂臣點點頭朝秦然拱手道:“恭喜主公,得一不輸尉公之才。”
呂臣這個評價是極高了,說來眼下古戰帝國,威信最高者無疑是攝政王秦然,而其次不用好說是誰,但前三中定有一人是尉繚尉公,呂臣贊魯肅不輸尉繚,這個評價叫所有人都感到心驚,包括秦然。
能在這個書房裏頭的人,都知道呂臣是個什麼人,平日低調又頗顯得有些高深莫測,凡是在他手中無論大小都能做的完善且不露奇驚之痕跡,可謂是善戰者無赫赫之功,以秦然爲首的政軍集團裏他是名副其實的二號人物,在秦然的核心圈子裏,大家都知道即便是那九國之戰裏立下不朽之功的尉繚尉公在秦然身邊真正的地位也稍遜於呂臣,而今呂臣如此評價魯肅,豈非就是看好魯肅將取代尉繚在秦然集團核心中的位置?
當然秦然的驚訝倒是跟旁人不同,秦然是驚訝於呂臣眼光,呂臣之前是沒有親眼見過魯肅的,只是看過魯肅的幾篇策論罷了,僅此就如此高的評價魯肅,而他又深知呂臣非是那種信口開河或者花言巧語之輩,如此便只能說呂臣是的確認爲魯肅有不輸於尉繚的能力,秦然的確是想用魯肅來代替尉繚在軍中的地位,可他是因爲對三國有頗深的見解,才知此魯肅,是三國那個將星如雲、謀士如海的時代裏,最出類拔萃者之一,可呂臣沒有這份先知之明,能解釋的就只有其獨到的眼光了。
“叔父好眼光。”秦然是要捧魯肅的,既然呂臣都如此說了,他也就順口下去:“子敬且坐,你們幾個都各自介紹一下自己吧。”
“在下吳用,山野學究一個,能作得幾首歪詩,能出得幾個壞主意,見笑見笑。”
梁山智多星吳用首先開口。
“諸位,我這個哥哥可是我們那個院子裏最具智謀之人,通曉天文地理,所謀無所不中。”花容見吳用神情顯得很興奮:“主公,沒想到你把軍師也給召來了。”
秦然笑了笑:“小李廣啊,這幾日若有空就多與你哥哥聚聚,不久後,你哥哥就要隨聖琪雅主母,往上界去了,一人計短兩人計長,有尉公再加上你哥哥這個智多星,我才能放心聖琪雅去行復興大事啊。”
“主公託以重任,在下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好,先生坐吧。”
“拜見諸位,在下張任。”張任是個精幹漢子,眼神湛亮,但神情默然。
“蜀中張任,我知道你。”許褚手一擺:“你可知道我嗎?”
“喔?將軍是院中哪一位名將?”
“許褚。”
“虎侯?”
“正是。”
“久仰久仰。”
“我對你也是久仰,蜀中大將軍,可惜明珠逢幕布,一生蒙塵,現來了主公麾下,你當可大展你英氣,爲主公建功立業。”許褚虎氣橫生,一副前輩的模樣。
張任倒也無別的反應,只是拱手受教。
“我與你介紹一個人,知道這醜臉將軍是誰嗎?”許褚指着哭笑不得的典韋道。
“不知。”
“典韋。”
“原來是鬼師典韋,末將見過將軍。”
“無妨無妨,你是帥才大將,說不得將來我們還要在你麾下征戰呢,哈哈。”
“不敢。”
秦然笑道:“都別客套了,張任坐吧,下一個。”
“宛城張繡拜見主公和給位將軍、大人。”
張繡是個面容頗爲秀氣的年輕人,看上去不像個將軍,但其修爲卻已經是上位不朽臨近巔峯不朽了,他拜見的時候還刻意朝典韋拜了拜。
典韋知他意思,倒是豁達:“你這小子是個狠人,不過一世都去了,現在你我都是主公麾下效力,也無仇恨只說,不過我可不服你小子,當初你圍攻我才能勝我。”
“將軍說的是,不但是圍攻,還連將軍兵器都拿走了,如果單獨放對,繡不能敵將軍也。”
“好了,張繡坐下吧。繼續。”
一個長髯綠袍將軍站出來道:“在下關勝,見過諸位。”
“長得倒是頗似雲長將軍,但修爲差遠了,丟你先祖的人。”虎癡不客氣的道。
關勝頗傲氣,但在許褚這個跟他先祖一個時代,且不輸他先祖的猛將面前,還是沒有什麼底氣的,只能低頭認是。
花容爲了緩解尷尬介紹道:“關勝哥哥是我們那個院子裏的五虎將之一,與呼延將軍齊名,另他身後那虯髯大漢,號曰霹靂火的秦明哥哥,還有那面目俊白的帥氣將軍,雙槍將董平都是同爲五虎將中人,堪稱驍將,都是中位不朽的修爲。”
“慚愧慚愧,我等三人徒有虛名,跟呼延將軍還有豹子頭比起來,我們差的太遠了。慚愧的很。”關勝領着在此地全然沒脾氣的秦明和在此地只能低眉順眼的董平到一方坐下。
花容接着道:“這兩位也是我們那院子裏的人,一個喚作美髯公朱仝,一個喚作青面獸楊志,也都是戰陣前的英雄。”
“那青面小子還不錯,美髯公?又一個學雲長將軍的。”許褚乍呼呼的道:“主公,您乾脆把雲長將軍召來算了,讓他領着他的後人還有模仿者,組成一個長鬍子騎兵團,也是一道風景啊。”
“虎癡啊虎癡,我就知道你對雲長將軍有怨,但莫發泄在其背後身上去啊,如此可是失了上將風範啊。”
虎癡許褚呼哧呼哧道:“主公,我只是出口氣,真要發泄,他們還不夠我兩下捏的。”
“好啦,都坐吧。”秦然招呼大家都坐下:“諸位,我軍有了這幾個人,我們的實力補充不小吧。”
關勝、秦明、董平、朱仝都是剛剛踏入中位不朽,入軍中也是一等一的驍將猛將。
張繡、楊志都是上位不朽,個人戰鬥力不說,且兩人都有不俗的領軍本事,張繡是受過毒士賈詡薰陶的將領,領軍絕對不差,而楊志那是楊家將後人,整個梁山裏提兵能與他一拼的唯有呼延灼和林沖二人而已。
張任雖然只有下位不朽的修爲,但其原是蜀中大將,有帥才之能,放眼古戰帝國,雖然且還做不了元帥,但足可成獨當一面的大將,卻是要比呼延灼還要強上一些。
魯肅魯子敬就不說了,雖然本事不顯,又是手無縛雞之力,但秦然集團的一號人物和二號人物都推崇的人,絕對不會簡單,看樣子就是做元帥來用的。
有此一批人,可解軍中燃眉之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