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一聲狼嚎刺破了沉寂,奪目的白光瞬間擴散開來,引得周圍的冥屑衆都紛紛後退着。
光芒中,常磊的身體率先發生了變化,他微胖的身軀被拉長,整個人變得挺拔了起來,身上普通的衣物也被一套華麗的布甲取代。
白色的燕尾服裙襬在空中搖曳,一頂禮帽被他緩緩地戴在了頭上,而他的面具上空白一片,唯有左眼處有一個猙獰的裂痕,看起來像是眼睛,卻又像是一道傷疤。
幾乎在同一時刻,唐子君的身體表面也浮現出金屬的光澤,在銀光之中,一身鎧甲快速化爲實質,並匯聚在其的身上。
令人膽寒的氣息擴散而出,短暫的強光一閃而逝,留下的,只有兩位全副武裝的存在。
“演出開始了。"
常磊微微揮手,充滿磁性的聲音從他的面具下傳出。
唐子君側側身子,抬手指向了對面的黑鱗外道魔。
“撒,細數你的罪惡吧。”
話音落下,沒有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唐子君耍了個花劍,直接朝着眼前的怪人大軍衝了過去,常磊緊隨其後,一個轉身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銀光一閃而過,宛如閃電一般,騎士劍在半空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瞬間撕裂了一名站在最前方的冥衆,它還想抬手用鐮刀格擋,但劍鋒卻直接連同鐮刀一齊斬成了兩段。
一擊斬下,唐子君反手橫切割喉,黑色的血液飛濺而出,感受到身後的鐮刀襲來,唐子君側身抬肘破腕,順勢一劍刺出,將其的腹部劃開。
一個冥屑衆發出一聲低吼,高高的躍起,直朝着唐子君飛撲而來,然而還沒等它靠近,只聽砰的一聲,那冥衆直接一頭撞在了玻璃上。
爬起來一看,卻見自己不知何時居然被封印在了一個玻璃球中。
順着玻璃向外看去,只見一個遮天蔽日的龐大白色面具在注視着自己。
隨手將手中的玻璃球放在餐廳前臺的桌子上,常磊突然感受到身旁的勁風,他一仰頭躲開了鐮刀的偷襲,抬腳直接將那個黑影踢了出去。
落地站穩身子,常磊手一翻,一副撲克牌就出現在了他的白手套中。
“「紙牌魔術?四A開門」??”
幽藍色的熒光在紙牌背面的印花上閃爍,緊接着,一股肉眼看不見的力量瞬間擴散而出,宛如巨手一般,撕扯着眼前的四個冥屑衆。
常磊屈指一彈,手中的四張A飄然而起,在空中盤旋一圈,再看那四個冥屑衆,則是不知何時消失在了原地。
伸手接住迴旋而來的紙牌,常磊微微側身,卻見紙牌的牌面上,四個冥屑衆的樣子直接被印在了撲克上面。
望着如同狼入羊羣一般不斷屠殺冥衆的兩人,黑鱗外道魔的憤怒很快蓋過了驚懼,他咆哮一聲,猛地衝到了唐子君的面前。
抬手擋住唐子君砍向冥屑衆的一劍,黑鱗外道魔的肩膀猛地撞在了唐子君的胸口,直接將其震得倒退了好幾步。
摸了摸胸口,唐子君抬手將劍尖對準了黑鱗外道魔。
“本想最後料理你,看來你已經等不及了。”
“該死的貪慾者!你們這羣沒有臉的雜碎??”
黑鱗外道魔呼嘯着衝向了唐子君,暗紅色的利爪帶着高溫猛地朝唐子君的腦袋抓了過去。
唐子君迅速反手揮劍抵擋,騎士劍和巨大的利爪碰撞在一起,濺起了一串火花。
雙方誰都沒有後退,同時加大着自身的力量,短暫的僵持在了一起。
“哭泣天使,我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了。”唐子君冷笑一聲,微微挑了挑下巴。
“你應該記住他。”黑鱗外道魔見一手拿不下,便將另外一隻爪子也摁了下來,雙手同時用力。“因爲那將會是你這輩子最大的夢魘。”
“夢魘嗎...”唐子君手臂微微顫抖,劍鋒之上不斷進發出火花。“我也聽說過,但它們應該在另外一個世界和諸神混戰呢。”
猛地發力,唐子君抬手將眼前比自己高三個頭的黑鱗外道魔震退,順勢反身一記側踢,腳掌印在了對方的腹部,直接將其踢飛了出去。
黑鱗外道魔龐大的身軀呼嘯而過,重重的砸在了牆壁上面,爆發出一聲炸裂般的巨響。
還沒等他爬起來,騎士劍的劍鋒就已經抵在了他的眼前。
“羅剎又是誰,和哭泣天使一樣嗎,你們外道魔到底有多少個高級幹部?”
“下地獄吧!”黑鱗外道魔一把將眼前的騎士劍拍到旁邊,抬手朝着唐子君撲了過去。
狂暴之下的黑鱗外道魔所爆發出來的攻擊無比瘋狂,唐子君連連格擋,眼前不時進發出火星。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翅膀拍打的聲音遠遠地傳入了唐子君的耳朵裏面,一同而來的,還有陣陣警笛聲。
“來的夠快的。”唐子君眉頭微皺。
旋即他看着黑鱗外道魔的眼神也出現了變化,抽身後撤,手掌劃過腰間,一張金色的卡牌出現在了他的指尖。
“在現實世界,就用這個好了??”
【假面驅動??形態統御!!】
【狼騎!】
【魔法君王形態!!】
金色的流光替換了原本的銀色,一根獨角從唐子君的頭頂延伸而出,同時,他手中的騎士劍也被替換成了一柄華貴的巨劍。
“魔,魔法少女的力量!?”
黑鱗外道魔正欲繼續發起攻擊,但眼前的這一幕卻直接讓他停在了原地,甚至大腦都變得有些宕機。
“猜對了,獎勵你一個痛快。”唐子君雙手握劍,渾身的力量飛速轉化爲純正的魔力,並開始以極快的速度朝着劍身匯聚。
“不可能,不可能的!!”
黑鱗外道魔猩紅的雙眼幾乎都要瞪裂了,他驚愕的看着眼前那不斷散發出磅礴魔力的存在。
“這是幻覺,這一定是幻覺,你們這羣玩弄心靈的傢伙,別想要騙得過我!!”
一聲暴喝炸裂開來,黑鱗外道魔直接朝着唐子君撲了過去。
“是不是真的,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而看着對方來勢洶洶的樣子,唐子君則是壓低了重心,同時握着巨劍的手也開始發力。
“「蒲牢?貫虹弧光」!”
金色的光輝當中,唐子君猛地一揮劍,直接用力朝着斜上方斬了過去。
隨着他的動作,一道金色的劍氣猛地從劍刃中激射而出,裹挾着恐怖的魔力,瞬間籠罩在了黑鱗外道魔的身上。
黑鱗外道魔感覺到一道氣浪撲面而來,他只來得及將雙臂橫在面前,緊接着,他的雙臂就瞬間被斬斷。
一陣陣的血肉骨骼崩裂的聲音響起,在金光中,黑鱗外道魔龐大的身軀硬生生的被斬成了兩段,一左一右摔落在地面上。
被劍氣斬斷的部位碎成了金渣滓,散落在地面上,發出了一陣沉悶的聲響。
做完這一切,唐子君抬手將巨劍搭在了肩膀上,緩緩轉過身子,目光投向了不遠處。
只見常磊翹着二郎腿坐在前臺桌子上,手中把玩着一個精緻小巧的手辦。
在他腳下,橫七豎八的躺着三十來個冥衆,還有十來個不知所蹤。
“走吧,他們要到了。”
聽到唐子君的聲音,常磊一躍而下,輕笑道。“用魔法少女的力量掩蓋貪慾者的力量,可以啊狼騎,有你的。”
“我只是不想給你們添麻煩罷了,要不然你今天晚上又得開會。”光芒一閃,唐子君的鎧甲消散於無形。“行了,趕緊撤吧。”
環視着一片狼藉的餐廳,兩人一前一後溜向了餐廳後門。
就在他們剛剛離開的下一刻,一一白兩道身影飛速降落,順着早已崩裂的窗戶衝了進來。
“該死的外道魔!我警告你們,我...呃……”小灰正準備放狠話,但下一刻,他就啞火了。
看着滿目瘡痍,被完全破壞的大廳,以及地面上那些慘死的冥屑衆以及兩個死無全屍的外道魔,不僅是他,秦楠和唐草也愣住了。
小白動了動鼻子,小心的從地面上的廢墟走了過去。”...來晚了?”
“看起來是這樣。”唐草微微皺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根據在場民衆報警稱,這裏突然出現了一羣怪物,並且開始了互毆。”秦楠走到了紅毛外道魔的殘肢旁邊,蹲下了身子。“這牙印,應該是外道魔內部爭鬥沒錯了。”
“外道魔也會互相殘殺嗎?”唐草有些好奇。
“當然。”秦楠轉過頭。“咱們人類都會對同類下手,就更別說這些瘋器的怪物了,只不過,他們一般不會這麼做纔對。”
“看來局裏的警告是對的,骷髏爵士的死亡打破了原本外道魔高級幹部的平衡,他們正在經歷一場內部的戰爭,其他高級幹部會蠶食瓜分骷髏爵士的所有遺產。”
“問題不是這個好吧,如果這個紅毛是被這個大蜥蜴殺死的,那又會是誰殺死了這頭蜥蜴外道魔呢?”小白開口問道。
而這時,唐草俯下身從地面上撿起了一塊指甲大小的金子,眼神中浮現出了一抹異樣。
“我好像,知道是誰做的了。”
聞言,秦楠等人的目光都朝着唐草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