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務府雖然是製作衣服的,事實上還是凝香商會在獨攬大局,只是名義上是皇宮自己的而已,“謝謝大人!”大家雖然還是不冷不淡,但是心中卻慢慢的感動,大人如此疲憊還有心思關心大家?這實在是。這是多麼好的大人啊?
行動上的關心根本不足夠,所以張濤不止一次的申請提高大家的俸祿,這件事張濤當然是做到表面上的,直接將每個人的簽名呈交了上去,這也是所謂的聯名制。
張濤離開後,石耿臉色陰沉,“王希,這件事你怎麼看?現在兄弟們已經開始有些人心不穩了,這個混蛋,居然趁機招攬人心!”
王希也是眉頭緊皺,“小看他了啊!他居然強行堅持,然後來感化衆人,並且慢慢的成功了,若是讓他申請俸祿成功的話,我看這風向就要變了。”
“那麼我們怎麼辦?”石耿有些着急,若是真的讓張濤成功的話,他們還有立足之地嗎?
“看起來唯有破釜沉舟了,沒想到我居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原本他還沒辦法這麼快融入進來,反而是我給了他機會,大意了,大意了。”王希雖然不是省油的燈,但是張濤卻技高一籌,此時此刻他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
“你打算怎麼做?”石耿問道。
“他不是私藏女眷嗎?等等看吧,若是他真的成功的申請了俸祿,我們唯有抓住他的小辮子做文章了。現在我們靜觀其變吧。”王希嘆息了一聲。
十五天!整整十五天,張濤沒有閉眼,“統領大人,不如你去小息一下吧?這裏有我們沒事的。”終於!有人看不過眼了,發出了真心實意的關心。
“不礙事的!我身爲統領當然需要辛苦一點。”張濤表面上虛弱的說道,事實上心中已經大定,十五天的時間或許不長,但是卻成功的打動了他們,那麼只要有人走出第一步,一切就水到渠成了!現在只需要申請俸祿過關的話!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這個禁衛沒有繼續說什麼,只是他的眼神卻已經有些微微的變化了,張濤渡步離開了,而其其他的禁衛卻開始竊竊私語。
張濤雖然走遠,但是卻可以聽到一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這十五天張濤也是極爲難熬,雖然可以運行周天造化功讓自己精神一下,但是總是時間短暫,不能徹底的解決根源問題,現在看起來自己的努力辛苦也是值得的。
“成功了!成功了!張大人的申請通過了。”此時,張濤聽到了一個禁衛的話,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差不多可以收網了吧?”張濤心中默默的想到。
要知道改變的俸祿,可是多廣大禁衛未來的改變,多出一兩銀子,對於他們的生活和家庭來說都是一個極大的改變,也是對他們辛苦危險的回報和認可。
這種感覺是無可取代的,“呵呵,這個小子居然利用起朕來了,不過原本朕就想提高禁衛的俸祿,現在就算是順水人情吧。”古龍天笑呵呵的想到。
王希和石耿當然也得到了消息,他們的臉色卻是最不好看的,此時此刻他們知道,根本就不需要商量,這些以前站在他們一邊的禁衛已經動搖了,此時此刻去煽動人心效果不會很大,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行事。
“石耿,現在我們到了關鍵時刻,我們到底是繼續留在東宮享福讓這個討厭的張濤滾蛋呢?還是我們卷着被子走人,就在今天了。”王希眼中滿是堅決。
“你要我怎麼做?你說吧!”石耿點了點頭,他也知道現在刻不容緩。
王希說道,“將我們的心腹聚集起來,我帶他們去查探統領房間,你去找我舅舅,讓他出關!張濤實力在我們之上,若是沒有老一輩的人壓場,我們會喫虧的,拜託你了!”
石耿點了點頭,“交給我吧!我一定會將王克大人帶來的!”
安排好一切後,王希和石耿分道揚鑣,而張濤此時卻享受着許多禁衛的尊敬,張濤這麼多天對他們如何?大家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加上最後幫助他們改善了俸祿這已經讓許多人心中愧疚了。
對待自己如此好的大人,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不過此時此刻,秦煥然卻是一臉冰冷的看着院中的十幾個人,“你們擅闖統領庭院意欲何爲?難道你們要造反不成?”
“哼,我們得到準確消息,說是禁宮之中私藏女眷,我們必須要進去檢查,若是如此,就算是統領大人也難辭其咎,你一個外人膽敢阻擋我們禁衛辦事?我看造反的是你!”王希厲聲說道。
秦煥然臉色微微一變心中着急,“張濤快些回來吧。”秦煥然也知道若是王珺被發現,依照宮中規矩也是頗爲麻煩,到時候真是被他們雞蛋裏面挑骨頭,沒事找事說了!
此時此刻,供奉殿外,石耿單膝下跪,一臉虔誠,不可一世的他此時此刻完全收起了銳氣,就算是大氣都不敢出!
而門口卻站着兩個精壯的漢子,他們也是禁衛,不過卻是精英!
供奉殿算是皇宮一個特殊的存在,它的存在是崇高不可侵犯的,但凡是皇宮遇到難以解決的事情,就輪到供奉殿顯威!
甚至是皇帝進入供奉殿也需要通傳,可以說這裏也屬於法律約束不到的地方,這裏是最高的聖地!
很快,供奉殿之中走出一個人,此人看上去和王希有着幾分相似,不過他的年紀卻大很多,而且看上去很沉穩,好似穩坐釣魚臺的姜太公一樣,有着那份仙風道骨,不過他的眼神之中卻瀰漫着一絲陰狠。
張濤這邊大家還沉浸在增加俸祿的喜悅之中,而此時一個禁衛卻支支吾吾起來,“你怎麼了?”張濤關懷着問道。
“統領大人,屬下該死!”這個禁衛直接跪了下去。
張濤大喫一驚,“快快請起,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實際上張濤內心卻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不過卻說不出是什麼。
“王副統領帶着一些人去大人的別院了。”這個禁衛說道。
“原來如此?你何罪之有呢?這和你根本無關,好了,你先起來吧,今天你們各司其責,我先回去看看。”張濤柔聲說道,儘可能的不要把自己的殺意表現出來。
“是!大人。”看到如此情況,張濤依然沒有責怪他們,他們的心中仿若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是滋味。
“原來是這樣,王希,你的打算是如此吧?既然你要走這一步棋,那麼我也不介意將你抹殺。”張濤內心發狠的想到。
供奉殿這邊的王克就是王希的舅舅,此時他一臉不愉快的問道,“到底何事王希那個小子會讓你來找老夫?”
石耿不敢隱瞞,將事情的始末快速簡潔的說了一遍,王克臉色微微一遍,“這個小子太沖動了,應該先來找老夫纔對,快快帶路。”
“是,王克大人,這邊請。”石耿一喜,只要王克出關,那麼張濤就不足爲慮了,這是石耿心中的想法。
但是他卻不知道,供奉殿中幾個人卻在商議,“這就是皇上說的事情吧?我們姑且看看是不是如皇上所說,王克回不來了。”
“九級武師可以打敗五氣朝元的高手,這樣的天才很久不見了,加入皇宮也是我們鴻浩國的福氣,我們只需要看戲足以。”
“是,大長老。”
張濤一路不停頓的趕往別院,進去一看,果不其然他們正欲衝進去,秦煥然卻不敢以武力攔截,否則他們更有藉口可以誣陷張濤,“給我站住!”但是此時,張濤的聲音卻仿若及時雨一樣的傳來。
王希臉色微微一變,他沒想到張濤居然這麼快就得到了消息,“統領大人,原來是你。”王希淡淡的說道。
“王副統領,你居然帶着禁衛強闖我府邸,意欲何爲?”張濤冷冷的說道,但是卻堅定的來到他們面前,擋住他們的去路。
注意到張濤小動作的王希沒有反對只是說道,“張大人,難道您不知道禁宮之中不許攜帶女眷嗎?我們是禁宮侍衛必然要以身作則,若是張大人您知法犯法,必然罪加一等,爲了我們東宮禁衛的聲譽,我們必須要進去檢查,若是張大人做賊心虛的話,我們不如當皇上面前去理論一番。”王希一番話倒是說得不卑不亢。不過張濤顯然不喫這一套。
“好!好一個罪加一等,那麼試問你們沒有得到宮中搜查令強牀本座別院又該當何罪呢?”張濤一臉森然的問道,此時此刻張濤的心中已經動了殺機,周圍的禁衛已經被自己軟化了很多,加上自己佔據道理,就算是當場將其格殺也不會引起反叛。
爲了準備今天,張濤已經足足忍耐了半個月時間了,如今他自動送上門來,如何能夠放過這個大好機會?
王希臉色大變,他不是不知道這條規矩,只是他將希望寄託在王克身上,而現在王克還未趕來,張濤卻已經來了,看起來形勢有變,“下官也是情急之下的權宜之策,希望大人不要見怪。”此時此刻唯有服軟拖延時間,不然喫虧的是自己。
“權宜之策?哼,你也知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如今你居然鼓動衆人強闖本座別院,本座如何放過你?唯有執行律法,才能以儆效尤!”張濤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