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員外?!”小青放下了手中的糕點,一臉訝異地看着桌前的林默,滿臉不解:“你問他做什麼?!”
林默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有點好奇罷了!”
“哦!”小青點了點頭,道:“這個金員外的,可是個惡棍,他來到村子後,出售的全是村裏急缺的物品,更是坐地起價,原本只要十文錢一斤的糯米,卻被他賣到一百文錢,聽說這幾天又漲了呢?唉——清水村的村民雖然知道對方壞,可是爲了抵禦喪屍,卻又不得不買他的糯米。唉,他是富起來了,可是村子卻……”
嗯?!
這時候,林默聞言一愣,忙道:“你是說,這個金員外不是清水村的人?”這讓他頗爲意外。
“恩。是啊!”小青似乎又餓了,拿起糕點喫了起來,一邊喫一邊道:“金員外是兩個月前到我們這個村子裏來的,來的時候,帶來了許多剋制喪屍的糯米與黑驢蹄子什麼的。原本村子裏的人,並不從他手中購買這些東西,因爲我們清水村乃是位於屍境的外圍,根本不會有喪屍。可是,誰知道,沒過多久,便真的出現了喪屍襲擊村民的事件發生,而隨着喪屍數量越來越多,這金員外也就賺的鉢滿盈豐……”
“等一下,你是說?這次的喪屍之亂時在發生在金員外來此地後不久?!”林默聞言一驚,再次追問道。
“是啊!怎麼了……”小青一臉不解,他不明白爲什麼林默聽到這件事後,反應如此之大。
“原來……原來是這樣——我懂了!我懂了!!”
隨後,林默二話不說,衝出了房間。
“他這是怎麼了?!”看着林默飛一般衝出去的身影,小青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然後又繼續地喫着自己的糕點。
原來這一切都是金員外搞得鬼!!
片刻之後,林默來到金員外家的外院,看着不同於其他房屋的高大院落,林默深吸了一口氣,縱身躍入牆內。
想不到居然住着這麼大的一個院子,看樣子這個金員外賺了不少錢。
小心行走在院落之中,林默緩緩地朝着不遠處地幾座大房間潛去。
林默之所以要潛入金員外的宅院。因爲他懷疑,此次清水村的喪屍之亂很有可能是這個金員外搞出來的。
雖然聽沈浩說,屍境內部的喪屍已經對外擴展,可是清水村位於屍境的最外圍,距離喪屍襲擊的地方起碼還有數十裏的距離,如果喪屍真的侵襲了清水村,周遭的村莊怎麼會沒事?而且若真是喪屍侵襲,清水村不可能存在,所以林默猜測,清水村的喪屍之亂,加上時間如此巧合,這件事很有可能與這金員外有關。
若是林默猜測的不錯。清水村的喪屍應該是這金員外帶來的,因爲只要村子裏發生了災禍,那麼他便可以大發一筆橫財。
只是讓林默想不通的是,這個金員外看起來是一個平凡無奇的商人,雖然奸詐無比,但是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他究竟是用什麼方式來操控喪屍聽從自己的命令的呢?
還有那女喪屍……
說實話,對於那個女喪屍,每每想到,他的心中不由一陣莫名的痠痛。
此時夜已深沉,然而位於院落內的一間大房子依舊燈火通明。
林默見到這間屋內有亮光,便悄悄地潛入至一旁,用沾了口水的手指在紙幕上戳了個洞,窺視這內中的情況,誰知,竟然看到了讓人意外的情景——只見屋內靜坐着兩人,分別是金員外和他的那個家僕,只不過在屋子的角落,還捆綁着一名昏睡過去了女孩。
這女孩不過十二、三歲的年紀,但是周身卻被捆綁的嚴實,稚嫩的面龐上,還掛着滴滴淚珠,很顯然在昏迷之前曾經哭過。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這個小女孩是誰?
正當林默疑惑未定的時候,卻見那家僕道:“員外,那個女喪屍似乎傷的不輕,想不到韓家竟然請來了一個這麼難纏的少年,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萬一那女喪屍不聽我們的……”
金員外看了一眼被綁在屋角的女孩,嘴角露出了一絲陰冷:“怕什麼,那個女喪屍的女兒在我們手上,諒她也不敢反抗我們。可惡,那個該死的傢伙,哼,今天要不是他出手,我們就可以將韓彩兒殺了,韓彩兒一死,韓老頭也活不了幾天。那麼村裏就只剩下我們的糯米可以對抗喪屍,眼看就要成功了,卻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真是可氣,可惱!!”
看着金員外那猙獰的面容,屋外的林默內心咯噔一條,剎那間,所有的疑惑,都解開了。
看和屋內的金員外,林默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都說喪屍可怕,但真正可怕的卻是人,最惡是人心吶——”
這一切果然都是金員外指使。
他先是在外地囤積了大量對付喪屍的物品,隨後帶着喪屍來到了清水村,利用女喪屍的女兒來要挾控制女喪屍,從來達到抬高物價的險惡用心。
而若想做到一本萬利,他則必須除去村內的醫師,也是爲什麼,女喪屍會追着韓彩兒不放的原因。
甚至連韓醫師他們被魔獸襲擊都可能是這金員外策劃的。
想不到這個金員外竟然有着如此深的城府與心計,更沒想到,他爲了賺錢,竟然利用喪屍坑殺這麼多無辜的百姓。
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屋角正處於昏迷女孩,他沒想到這個女孩竟然會是那個女喪屍的女兒。
正所謂母愛天性,雖然是喪屍,可她依舊能記得自己的女兒,記得守護自己的女兒。
回想起今日女喪屍留下的血淚,林默心中便產生一絲莫名的痛。
“員外,要不要我去找幾個人?”那家僕說完,便擺出用手劃過自己咽喉的動作。
“我也想啊!”金員外聞言冷笑道:“可是光想又有什麼用?你以爲憑那些三腳貓的功夫就能對付得了那些傢伙嗎?”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那小子竟然都鬥得過喪屍,很有可能就是我祖父曾經說過的修仙者,說不定還是活了一兩百年的老怪物。哼,看來我們只能智取,不能力敵!”
“呵呵,我看起來真的像是是一兩百歲的老怪物嗎?”
伴隨着一聲輕笑,房門開啓,卻是金員外最不想見到的身影。
“你…你——”看到眼前出現之人,金員外的連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