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雖然簡單解決了一時的燥熱,但是當到了樓下後,成煜就發現沒那麼簡單了,感覺愈加強烈。
有些狼狽的在大廳等着,暗自想着也許去廁所簡單解決下會更好,卻在轉身時看見了下來的pary和陳季之。
pary在打電話,看見成煜後轉頭對陳季之說了什麼,然後跑幾步到成煜身邊匆匆說聲“白安找我,說有東西給我,兄弟先走了!”,然後在成煜詫異的眼神中跑走。
“怎麼了?臉這麼紅,喝太多了!”
陳季之在成煜沒有反應過來時走上前,有些責怪的看着成煜,想要伸手挽着他卻被閃開。有些奇怪的看向成煜,卻是發現成煜在閃躲。
“我先走了,你回去吧。”
說完就離開大廳,匆匆跑到門口攔了一輛的士鑽進去,想拉上門卻被一股相反的力道阻止,然後陳季之就鑽了進來。
“你來做什麼!”
“梧桐街18號。”
轉頭看着一臉緋紅並且還對自己咬牙切齒的成煜,陳季之當做沒聽見,直視前方老神在在。
無奈看着陳季之的側臉,成煜只覺得這個傢伙在身邊似乎加劇了他身體的燥熱。捏緊拳頭沒說話,只想下了車讓他回去,但是一想又可能沒那麼簡單。
搖搖頭,成煜腦子現在實在是想不了太多,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忍住,忍住,要忍住。
彷彿過了幾個世紀,成煜眼前一片糊,口乾舌燥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看着陳季之和司機交談付錢,盯着那張張合合的脣只想咬上去,然後將他口中的津液盡數吞入腹中來解渴。
“下車,你醉的真的是”
陳季之拉着成煜的手,灼熱的驚人,有些詫異的看着成煜,對方卻不給他正臉。
“你回去吧。”
說完,成煜邁腿就跑。
也許跑步出一身汗,可以解決那股衝動?
成煜想不了那麼多,陳季之怎麼會乖乖聽話就回去?更何況,成煜表現的太不正常
緊緊跟着成煜,陳季之擔憂的出聲提醒,前面的人卻是一直不回答,只是悶頭往前衝。
“呼”
扶着水泥牆,成煜出了一聲汗,腿有些發虛。意料之外的,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你怎麼了?”
皺眉看着成煜,陳季之伸手拉住成煜的胳膊,卻突然被推在牆壁然後被狠狠吻住。
帶着沖人的酒味,直逼着陳季之張開脣,如猛獸般狠狠侵入陳季之口腔。這是男人間可以有的粗暴的接吻,不用擔心什麼,盡情的佔有這個人。柔軟的舌在霸道的長舌下無法跟上節奏,微張着脣任由成煜毫無章法的吻。
“唔”
攀着成煜的肩膀,陳季之微微動了動被他禁錮的腰,眼神四處瞟着他還沒有忘記這裏不是室內,是在會有人經過的巷弄,是從樓上窗戶往下看就可以看清這裏的巷弄。
“別唔”
腰側的軟肉被粗糙的手掌不溫柔的抓着,伴隨着粗暴的吻,不時在堵住陳季之發出的小聲呼聲的嘴時,用力揉着手下手感極好的皮膚。
吻再粗暴,也是成煜在吻。哪怕有些不適,但是這種強硬的吻卻讓陳季之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微微推拒着,陳季之想讓成煜明白這是在外面,卻始終開不了口說不出完整的話。
然而在陳季之無奈卻又推不開成煜,成煜在他腰部的動作讓他渾身有些發軟的時候,成煜突然放開他,一時讓陳季之有些不適應。
“嗯?”
然後就是突然被扛起來,掛在成煜背上。
“成煜”
極輕的一聲呼喚,陳季之知道接下來可能發生什麼,他如果此時掙扎了下地了,然後想必成煜也不會勉強,但是他只是伸手抓緊了成煜背部的衣服,心跳慢慢加速。
“再給你一次機會。”
景色一個旋轉,陳季之倒在一張柔軟的牀上。先是看見了有些發黃的天花板,然後就是成煜的臉。
沒有說話,陳季之也沒有做多餘的動作,僅僅是閉上眼,然後輕柔落下的吻就印在陳季之喉間,熱度驚人。
簡單粗魯的解開陳季之的衣釦,熱燙的呼吸噴在陳季之胸口,微微縮了縮身子,想要躲開那絲絲**,胸口的一點卻是突然被熾熱的口腔包裹住。低呼一聲,伸手抓住身下的牀單,繃緊了身體去承受那異樣的感覺。
陳季之壓抑着從胸口傳來的讓他想要發出某種羞恥的聲音的感覺,咬着下脣伸手抓住成煜的肩膀。
胸口的溼熱和舌尖靈巧的tian弄讓陳季之不自禁微挺胸口,抬高腰部讓成煜更好的攬住他的腰,自己這樣的配合讓陳季之有些不明白。迷濛着眼看向胸前的成煜,卻是胸口一陣咬痛,就見成煜咬着他胸口的紅點向外拉扯。
“唔”
痛苦中帶着些快感,陳季之輕輕擰眉,扭開爬上紅暈的臉,閉上眼發出輕嘶聲,從胸口傳來的**和發出的口水攪動的聲音,無一不讓陳季之的臉越發的紅。
緊抿的脣無法抑制的瀉出些誘人的**,鑽進成煜的耳中幾乎就等於另類的**劑,摟着陳季之的腰讓他的鼓囊囊的下體輕蹭着他的腿根。微眯着眸子舒服的發出輕嘆,卻讓陳季之的臉紅的更甚。
隔着布料竟然都可以感受到那兒的熱度和粗壯,微微吞嚥了口水,陳季之不知道在怕什麼又在期待什麼,只是一點點的跟着成煜的動作做出該有的反應。
青澀的,讓成煜想直接撕開衣服,將陳季之完完整整喫幹抹盡。
難得的,成煜沒有極度瘋狂的想要佔有陳季之,沒有想直接解決了體內躁動不安的**。
也許是之前的忍耐太完美,讓成煜現下還有理智估計身下的陳季之的感受。
褪去陳季之的上衣,燒火的眼,燒起的慾望只想將眼前的軀體完完整整親吻,留下他的印記。然而他也跟着他腦中的想法實施了,一路延至腹部的吻痕或深或淺。在肚臍處慢慢打轉,伸手解開陳季之的褲鏈,手剛剛想往下來卻被陳季之抓住手。
“我”
這時候的拒絕似乎都是無用的,低頭含住陳季之修長的手指,從指尖tian允到兩指間,在聽見陳季之發出低低的聲喊時,猛的拉下長褲。
“啊!”
驟然暴露在空氣中,陳季之一驚,更多的是某種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