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的人兒似乎散發着淡淡的幽香,讓溫尚想將頭埋在她的脖頸上深吸,可溫尚先前被月初吼過幾次,不敢隨意造次。
可越是憋着不敢有所動作,那心裏就越是盼着這樣去做,挨着月初的身體不知爲何慢慢的開始升溫,連帶着他的一顆心都開始燥熱起來。
溫尚終究是沒忍住,抱住月初一扭頭,將臉埋在了她的脖頸。
他的鼻息間是幽香,雙脣碰到的皮膚溫熱柔軟,讓他小腹猛地一緊,某處漸漸甦醒,昂首挺立。
他見月初沒有生氣,漸漸的大膽起來,脣慢慢往上移,尋到了他那一日在深山裏嘗過之後就再也忘不了的甜蜜。
月初沒想到溫尚居然會親吻自己,一時呆愣着做不出任何反應。
只是到底溫尚是個不會接吻的傻子,觸碰到她的脣後,便伸了舌頭去舔,然後又啃咬起來,像是在喫雞腿一樣。
月初清醒,想要伸手推開溫尚,倒不是厭惡,而是這個傻子將她弄得很疼。
她想要推開他,卻又在手觸碰到他溫熱的身體時一個電光石火,想要推開溫尚的手又一頓,繼而鬼使神差的伸了舌頭。
這一下,溫尚像是嚐到了更甜的東西,立刻就吸住了月初的舌頭,身體也翻到了月初的身上,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覺得這個樣子體內的燥熱就會得到安撫,身體就會變得好舒服好舒服。
月初的身體變僵硬了,因爲她感覺到了溫尚雙腿之間的那物,隔着一層薄薄的衣料,那灼熱清晰地傳到了她的腿上,那硬度戳得她的大腿微疼
她一直以爲傻子只知道傻喫傻睡傻笑,可沒想到一個傻子還有這種反應。
月初紅了臉,一把將溫尚推開,只是溫尚嚐到了先前都沒有嘗過的甜,只想着繼續品嚐,被這麼推開了,立馬又像吸鐵石一樣的貼了過去,想要繼續翻到月初的身上。
月初雖然在現代的時候已經是大齡女青年,可卻是還沒有談過戀愛的,不過這並不代表她什麼都不懂,溫尚的反應讓她羞得不行,見他又將脣湊了過來,她紅着臉低吼一句:“躺下!”
溫尚嚇了一跳,一顆心因爲身體的反應狂跳,可無奈又怕月初生氣,只得乖乖躺下,大口大口的吸着冷氣,將小腹的燥熱生生壓下。
他感覺到自己的變化,將手伸到襠下摸索數秒,對月初道:“娘子,小鳥又睡着了。”
月初一怔,問:“什麼小鳥睡着了?”
溫尚見她不知道,於是捉了她的手往自己雙腿間探去。
月初碰到那坨柔軟,瞬間像是觸電般地收回了手,吼了一句:“閉嘴,睡覺!”
溫尚嚇得不敢再造次,連忙閉上了眼睛。
緩了一會兒,兩人都平靜下來,月初不敢相信自己剛纔居然回吻了這個又傻又呆的醜男人,她想不通,於是在心裏安慰自己肯定是因爲兩輩子沒有談過戀愛,有些寂寞了
正亂想着,溫尚的一隻手從被窩裏探過來摟住了她,月初一怔,慢慢閉上眼睛。
算了,隨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