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尚無奈得很。
這個嬌滴滴的姑娘他罵不得更是打不得,連說個重話她的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個不停,他一向對着敵人的那股狠戾勁對着這麼一個柔弱的姑娘完全發不出
尹曉雪說完之後就跑了出去,生怕溫尚讓她走。
月初在心裏琢磨,如果溫家當年沒有那樣的變故,溫尚應該早就跟尹曉雪成親了吧?如果他倆成親了,那溫尚會像愛上她這樣愛上尹曉雪麼?
晚上的時候,月初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可溫尚一聽就說了句不可能。
月初不解,問:“爲什麼不可能?”
“當初我也不是沒有聽說過尹曉雪是個才貌雙全的姑娘,只是對她實在是沒有半分興趣,結親只是遵循父母之命,如果我娶了她,也只是按部就班的娶妻生子而已,可能後期會磨合出親情,但愛情不會有。”
月初仍舊不解,“爲什麼不會磨合出愛情?你跟我不也是成親之後磨合出來的感情麼?”
溫尚突然一翻身面對月初,眼神灼灼地對她講:“我對你是一見鍾情。”
月初望着他的眼睛愣了一下。
她回想起當初他們還住在溫家的時候,那會兒溫尚還是個傻子,他那個時候就對自己說過他對她是一見鍾情,只是月初覺得傻子什麼都不懂,自然也不會相信他的話,可是現在溫尚又提起了。
“我當初在溫家撞了頭,到葉家清醒後就恢復了神志,和你初見到現在的畫面一點點的在腦海裏過,我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時候癡傻的我第一次見到你時異樣的心跳,我當時躺在牀上望着你給我喂藥,回想着之前的點點滴滴,胸腔裏都是對你的愛。”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月初漸漸紅了臉。
她忍不住想笑,卻又不好意思,於是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溫尚瞧見她的樣子,只覺得她煞是可愛,於是湊過去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啄了一下。
月初感覺到手背上的溫熱一觸即逝,將手拿開,正對上溫尚qing欲翻湧的雙眼。
這臉上的紅暈更是加深。
上輩子的月初是個明星,雖然不是一線大咖,可接的戲多露臉多,但因爲零緋聞也不願意接受潛規則,屬於那種戲紅人不紅的,但她經常能跟那些引起粉絲驚叫的小鮮肉演對手戲。
在戲中也有跟小鮮肉的吻戲,可她從來沒有因爲和對方的對視或者親吻而臉紅心跳過,但是面對溫尚
唉,原來小迷妹在面對男神的時候是這種感覺。
月初以爲他會親吻自己,可是溫尚卻只是看着她,眼神炙熱的看着她,嘴角還帶着微微的笑意。
月初受不了了,感覺自己的心跳完完全全超出了正常的範圍,身體也因爲溫尚的直視而漸漸發熱起來。
這個帥得讓人神魂顛倒的男人是自己的。
月初咬咬牙,湊過去在溫尚的脣上啄了一下。
以往都是溫尚在主動,月初哪怕只是回應就會讓溫尚瘋狂,現在月初主動了,本以爲溫尚下一秒就會撲向自己,可是
尼瑪的他怎麼不動啊?他是被人點穴了麼?
月初正欲開口,溫尚卻只是笑意加深地道:“睡吧。”
月初:“”
睡睡吧?
媽的她這樣色眯眯地看了他半響,還親了他,這意思很明白啊,就是說:快來,快來上-我,我們來做最快樂的事情啊!!
溫尚完全就是個精明的老麻雀,但是現在怎麼的就這麼遲鈍?
眼看着溫尚就要去吹燈了,月初急了,伸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裳。
溫尚扭頭看她,“怎麼了?渴了想喝水?”
月初憋紅了臉,搖搖頭。
“餓了?”
月初再搖頭。
“想去如廁?”
月初仍舊搖頭。
“那就睡吧。”
溫尚將燈吹滅了。
月初:“”
“相公~”月初軟着嗓子喚了一聲,身體也捱了過去,緊緊貼住溫尚的手臂。
“嗯?娘子牙疼?”
月初:“”
疼你妹啊疼!老孃要艹你!!
月初捏着溫尚衣裳的手漸漸往下移,順着他的小腹摸。
手下稍稍用力
漸漸的,月初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在玩火,可是一琢磨,自己的目的本來就是要點起溫尚的火啊!
“嗯,明白了,原來娘子是‘餓’了,爲夫這就來餵飽你。”溫尚翻身而上。
兩人也不是第一次那個啥了,可月初卻是第一次這樣的激動和期待。
好興奮啊,尼瑪的要跟男神做那個神聖的事情了誒~~
她極爲主動,伸手迅速剝着溫尚的衣裳。
“兩個晚上沒給娘子投食,看來娘子真的很餓啊。”
不理睬溫尚的調侃,月初猶如一個大淫-魔,用力一翻身將溫尚壓在了身下。
“嘿嘿嘿,小美人,大姐姐今天來帶你做遊戲。”月初笑得淫-蕩。
她又迅速脫乾淨自己,皮膚接觸到冷空氣,讓月初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媽的,好冷啊,月初覺得自己的一腔熱血都被凍涼了,急忙往被子裏鑽,渾身顫啊顫。
好冷啊,不想做了,不然明天所有人都會知道她因爲色心大發凍死的事情
溫尚:“”
他被月初脫得一乾二淨,然後就這麼躺着嗎?
兩日沒做了,他也很餓啊!
大手掌在她的腰間摩擦,帶着老繭粗糲的手掌在光滑的皮膚上遊走
“來啊,盡情的蹂躪老孃啊!”
溫尚:“”
不多時,月初皺起了眉頭,臉上盡是忄俞忄兌
良久,溫尚緊緊抱着月初不動了。
月初靠在他懷裏,軟着嗓音說:“相公,你只能愛我一個。”
溫尚聽着這話喜滋滋的,他愛死這兩天的月初了,愛粘着他,愛跟他撒嬌,他一望着她她就臉紅,軟軟的像個小綿羊。
“爲夫當然只愛你一個。”
“什麼時候雪會停?”
“估計明日就停了,到時候我把她們送到平城,託人將她們送回京城。”
月初默了默,突然記起了一件事情,“你會回去報仇嗎?”
溫尚突然不說話了。
月初轉過身在黑夜裏尋找他的眼睛。
安靜了片刻,月初輕聲說:“你要去就去,但是有事別瞞着我。”
溫尚伸手攬住她的細腰,“嗯”了一聲。
次日早上,月初剛醒來就聽到外面傳來噼裏啪啦的響動。
她瞬間清醒,坐起來開始穿衣裳。
等走到廚房一看,原來是尹曉雪在做早飯!
看到月初進來,尹曉雪一陣窘迫,臉上沾着竈灰,像是大花貓。
“月姑娘我,我本來是想煮粥做早餐的,沒想到”
尹曉雪難堪到了極點。
她特意起了個大早,跑到廚房看看有什麼能當早餐,找了一圈卻什麼都沒看到,於是準備煮個粥。
可是尹曉雪壓根就不知道放多少米然後再放多少水才能足夠五個人喫。
自己琢磨着好不容易淘了米,可是點火的時候卻着實難倒了她。
她怎麼都沒辦法用火摺子點燃柴火,眼看着天越來越亮了,可她愣是沒有點着火,反而將自己弄了個大花臉。
月初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走過去揭開鍋一看,挖槽,半鍋米??
望着月初懵比的臉,尹曉雪小心翼翼地問:“月姑娘,米是放少了嗎?”
“多了。”
默默地舀出一半,月初又去點火。
看了一眼竈膛,月初說:“點火要先引火,不然光燒樹枝是燒不起來的。”
尹曉雪連忙記下,喏喏地道:“我在家沒做過,什麼都不會,但是我會一點點去學的。”
月初沒搭話。
頓了頓,尹曉雪又像是下了決心,說:“月姑娘,我知道你已經嫁給溫大哥爲妻了,但是我一點都不害怕,我雖然不會做這些事情,但我詩詞歌賦無一不精通,我的相貌也不比月姑娘你差,只是當時出了變故我才和溫大哥錯過了,現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他,絕對不會放棄的!我要和月姑娘你一爭高下!”
其實月初對尹曉雪還是有點敬佩的。
一個十指不沾洋蔥水的千金大小姐,爲了心上人離家出走從京城找到了這裏,可想而知她一定喫了很多苦,雖然人嬌弱,可是一點都不服輸,現在更是公然說出要跟她競爭溫尚的話。
只是敬佩歸敬佩,月初對尹曉雪喜歡不起來,畢竟兩人的關係是情敵。
“放不放棄是尹姑娘你的事情,我管不了,但是我的男人就是我的,誰都搶不走。”
這話讓尹曉雪心裏難受,心心念唸了三年之久,誰知道再相見竟是這樣的物是人非?
可是很快她就調整了自己的情緒,蹲下來說:“月姑娘,我來給你燒火添柴。”
月初起身,隨她去。
早飯做好,尹曉雪跟着月初將東西端出去。
一人一碗粥,一人一個餅子,小菜只有一碗清炒藕丁,水果自然是每天都會有的。
雖然早飯很簡單,可是滋味很不錯。
尹曉雪再一次對月初刮目相看,自己弄了半天都弄不好一件,可是她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幾件一起做,而且又快又好。
她真的能把月初比下去成功留在溫尚的身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