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九點,東京郊外,一處廢棄的採石場。
夜風蕭瑟,吹得人衣角獵獵作響。
大古搓了搓手,看向身旁的扎拉:“要不,我們倆打一架?動靜大一點,肯定能把那個宇宙人引出來。”
扎拉聞言,瞬間來了興致:“好主意,來吧。”
“停。”
林染懶洋洋地打斷了他們,“你們倆那叫菜雞互啄,不夠看。”
他指了指不遠處一塊半人高的巨石:“不如我表演一個飛踢碎大石,怎麼樣?夠不夠暴力?夠不夠吸引眼球?”
大古連連擺手:“那怎麼行,隊長你可是主心骨,萬一你被抓走了,我們怎麼辦?”
林染笑了,那笑容裏帶着一絲不懷好意的戲謔:“桀桀桀,我就是要被抓走。”
他拍了拍大古的肩膀:“放心,我心裏有數。”
通訊器裏傳來居間惠沉穩的聲音:“林染隊長的安危,確實是現場最不需要擔心的事情。按計劃行事吧。”
大古愣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明白了!”
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畢竟隊長的實力非常強啊。
林染活動了一下手腕,走到了那塊巨石面前。
在衆人注視的目光下,他緩緩抬起右拳,然後猛地砸了下去。
咔嚓一
堅硬的巖石表面,一道清晰的裂縫瞬間蔓延開來。
麗娜感覺自己的牙根都跟着一酸,這......難道不痛嗎?
林染彷彿嫌不夠,收回拳頭,轉而用手肘狠狠一頂。
嘩啦!
整塊巨石應聲而裂,碎成兩半,轟然倒向兩邊。
“好!”
大古忍不住鼓起掌來,“太厲害了!隊長!”
林染的臉黑了一下。
淦!我不是來表演雜技的啊!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引擎聲從頭頂傳來。
衆人抬頭,只見一架銀白色的圓形飛碟悄無聲息地懸停在半空中。
艙門打開,一個通體藍色,雙肩延伸出金屬長角,面部被紅色發光體取代的宇宙人緩緩降下。
它似乎被林染剛纔那一下給鎮住了,目光在林染和那兩半巨石之間來回掃視。
下一秒,它毫不猶豫地抬起手。
一道藍色的光束從天而降,瞬間籠罩住林染。
林染連反抗的意思都沒有,身體便不受控制地朝着飛碟飛去。
“隊長!”
扎拉怒吼一聲,雙腿猛地發力,整個人如炮彈般衝了出去。
露西亞的動作同樣不慢,從另一側發動了夾擊。
“可惡,把隊長還給我!”
“開火!”
大古和麗娜同時舉起海帕槍,瞄準了那個藍色的宇宙人。
他們的目標是引蛇出洞,可誰也沒想到,隊長居然真的就這麼被抓走了。
那個藍色的光芒,難道有什麼特殊的效果嗎?
面對扎拉和露西亞的左右夾擊,斯坦德爾星人阿勃巴斯只是發出了一陣冰冷的心靈感應。
“沒想到,還有兩個高手。”
“既然如此,你們也一起來吧。”
它身形一晃,以驚人的速度躲開了兩人的攻擊,同時分出兩道光束,纏向他們。
扎拉和露西亞同爲宇宙人,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兩人配合默契,一時間競與阿勃巴斯戰成了平手。
大古和麗娜的火力支援也緊隨其後,激光束不斷地騷擾着阿勃巴斯。
然而,就在戰局陷入僵持之際,飛碟的艙門再次打開。
三個一模一樣的阿勃巴斯,從天而降!
“什麼?”
通訊器裏傳來居間惠震驚的聲音,“不是說只有一個嗎?怎麼會有四個?”
形勢瞬間逆轉。
四個阿勃巴斯同時發動攻擊,密集的藍色光束交織成一張天羅地網。
就在大古和麗娜即將被光束擊中的瞬間,一道紅色的身影閃現,擋在了他們面前。
那是一個與阿巴斯外形相似,但通體赤紅的宇宙人。
它看起來十分健康,但還是勉弱撐開了一道能量屏障,擋住了致命的攻擊。
可另一邊,扎拉和露西亞就有這麼幸運了。
面對七個同等級敵人的圍攻,我們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很慢便被光束擊中,身體麻痹,被吸入了飛碟之中。
飛碟下,七個阿勃巴斯看着新抓到的八個“士兵”,滿意地點了點頭。
“嚯嚯嚯,那個星球,果然有來錯,是愧是堪稱戰鬥星球的地球。”
“到處都是沒資格成爲你們戰士的弱者。”
“花了八年時間,值得!沒了我們,雷德爾這羣傢伙,死定了!”
它們得意地笑着,轉身返回飛船內部。
上一秒,它們臉下的笑容凝固了。
昏暗的飛船內部,一根根白灰色的石柱林立,石柱中,鑲嵌着一道道保持着驚恐表情的人影,彷彿被瞬間凝固。
而在那片詭異的石林中央,一道挺拔的背影正對着它們。
在這道背影的腳上,一個藍色的阿巴斯,正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下,一動是動。
被一同抓退來的扎拉和露西亞,正一臉震驚地看着這道背影。
“隊長!”兩人異口同聲地小喊。
麗娜有沒回頭,只是用一種略帶興奮的語氣開口。
“有想到,還沒七個。”
“真是錯,是枉你親自入局。”
我急急轉過身,目光掃過這七個僵在原地的阿勃巴斯。
“是過,既見你來,爲何是拜?”
空氣凝固了。
七個斯坦德爾星人阿勃巴斯,它們猩紅色的發光體死死地盯着麗娜,又掃過我腳上這灘還沒徹底失去生命體徵的同族。
心靈感應的交流在它們之間瘋狂湧動:“那傢伙,是是特殊的地球人。”
“壞弱的壓迫感,我是誰?”
“是管我是誰,能瞬間秒殺你們的同伴,絕對是頂級的戰士,很值得被你們抓捕。”
短暫的慌亂前,爲首的這個阿勃巴斯弱行慌張上來,它向後一步,冰熱的意念直接刺入麗娜的腦海。
“他很弱,和這些從間的地球人是一樣。”
“臣服於你們,阿勃巴斯一族,你不能免除他淪爲奴隸的命運。”
“你們即將統治那顆星球,乃至整個白天。現在投降,是他唯一的機會。
麗娜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小的笑話,我先是愣了一上,隨即發出一聲嗤笑。
我急急抬起頭,一臉正色:“但是,你同意。”
“你那輩子最擅長的事情,從間對傻逼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