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山脈名爲羅雲山脈,地處西北方,離逍遙城卻是隻有兩百多裏路.這裏有着一座小型礦場,礦場的歸屬
權歸逍遙城的碧雲莊所有。
說起碧雲莊也是逍遙城的一方勢力了,莊裏高手如雲,甚至都有合體期的高手門羅在內。如今坐鎮在這個礦場裏的就是碧雲莊排行第三的高手“羅元”
這個礦場雖然小,但是每天卻還是能夠挖出幾千塊中品靈石,與幾萬塊下品靈石的,所以羅元會守在這裏。
羅元是一名魔道高手,魔將後期巔峯,相當於合體後期巔峯的修爲,但是若是論戰力的話,魔將後期巔峯的基本都要壓合體後期巔峯的一籌,因爲魔道高手近戰遠戰都是非常強悍的,而且他們的肉身也要比修道的要強悍的多了。
此時羅元正在礦場前方搭建起來的一座房子裏休息着。之所以他如此的放鬆警惕,那是因爲從來還沒有人敢來他們的礦場來鬧事過,他在這裏坐鎮一般也只是閒來無事來走走罷了。
正在打盹間,羅元的眼睛忽然睜了開來,神識頓時四面八方的散發了出去,覆蓋了方圓百裏範圍,然後就這麼的察覺到了正在潛伏而來的秦楓的身影。
羅元嘴角微微掛起,露出了一絲戲謔的表情。雖然秦楓的身體沒有發出聲明波動,但是羅元卻是能夠大概的猜出了秦楓的境界修爲高深。一個只有化身後期的修真者怎能放在他的眼裏?
羅元沒有動作,就這麼的看着秦楓悄然的到來,越來越近,越來月近。
正在潛伏着快速前行的秦楓忽然眉頭一皺,他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窺視他一樣,但是這種感覺卻又是一閃而過。
狐疑的轉眼看了四周幾眼,見沒什麼動靜之後,又再度前進。
由於挖靈石礦的人都已經進入了山脈裏了,所以山腰上基本很是安靜,除了那些守衛的幾十個人外,就沒有其他的人了。
秦楓藉助着茂密的樹林四周觀察着山腰上的動靜,待摸清了對方的深淺之後才繼續往山腰摸了上去。
一株大樹上,秦楓貓在樹幹上,躲在茂密的樹葉後面,看着下方不遠處分散開來的幾十個人。這些人修爲並不高,道魔劍的都有,分別都在化身期以下的修爲。
如果只是這些人的話秦楓並沒有多少的顧慮,大可以直接衝下去大殺四方,然後搶了靈石走人。可是秦楓天生就有一種對危機很敏銳的感覺,他的目光投注到了那一座只有兩層的房子裏。秦楓的神識鋪張了開來,透過了房子延伸了進去,結果卻是沒有發現有任何的人在裏面,房子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牀,一張桌子,還有四張椅子。
“怎麼會這樣呢?”秦楓自言自語的嘀咕着,不明白那隱約的危機感從何而來。
“難道是我疑神疑鬼了?”秦楓觀察了許久,見依然沒什麼動靜後苦笑了一聲,隨即飄然而下,往那所房子處衝了過去。
“什麼人?”
秦楓身形剛現,頓時就被守衛的人給發現了,頓時就有**喝了一聲。
“搶劫,統統不許動,否則格殺勿論。”秦楓居然還囂張的大叫着,大劍已經握在了手中,威風凜凜的好不嚇人。
可是這些人會被嚇到麼?
那是不可能的,幾十個守衛很快就已經集結了,總共三十六人,十個化身中期的高手,五個劍君中期的,八個魔魘初期級別的,還有十三個魔鬼級別的高手。
這些人的力量若是加起來的話,即使是合體後期的來了也要飲恨而死的下場不可。除非遇到那種煉毒的,比如魔道中最具兇名的毒魔。
毒魔之毒驚震大陸,然而卻是沒有人能夠知道他的名字,只是給他安了一個毒魔的外號而已。
不巧的是,秦楓也會用毒!而且是劇毒,所以他纔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衝出來,要人家統統不許動。
“大膽狂徒,憑你也想來搶我們碧雲莊的礦場?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一個魔魘初期的陰柔男人冷笑着道。
“碧雲莊麼?沒停過!”秦楓落在了離對方只有二十來丈的距離外嘿嘿笑着,隨後說道:“說,你們的靈石放在哪了?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反正都是來搶劫的了,話語上當然也是不客氣的了,囂張與否最後還是要一戰的。
“想要我們的靈石麼?那你得先過了我們這一關纔行。”一個劍君中期的淡然說道。
“看來不動手還真是不行了!”秦楓嘆息一聲,想要憑氣勢嚇倒人的願望完全破滅了。
劍君級別的秀氣男人嗤笑了一聲,然後轉臉對其他人道:“誰去把他打發了?”
“我來。”剛纔說話的魔魘級別的陰柔男人站了出來說道。
“嗯,小心一點,人家可是有備而來,不要大意了。”劍君的男人說着,然後就與其他人都分別走散了開來,形成了一個扇形的陣勢,對周圍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堤防着。他們可不相信秦楓只是一個人就敢前來打劫了,,除非秦楓是腦子發燒有毛病了。
“小子,你是哪路的人?快快報上名來。”陰柔男人開口喝問道。
秦楓眼睛一轉,嘿嘿笑道:“吾名楓雪,至於是哪個勢力的?這個你還沒資格知道。”
“夠囂張。”陰柔男人冷笑着說道。隨後只見他的右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柄彎刀來,刀鋒之處寒光閃閃好不鋒利。
秦楓楊了楊手中這柄比平常飛劍要大上一號的劍說道:“來吧,先送你上路,一會兒再收拾你的同伴們。”
“小子,爺很不喜歡你的語氣,所以你今天必須死。”陰柔男人冷冷說着,刀鋒上已經開始凝聚了一層濃濃的魔氣來。魔氣出現後居然發出了淡淡的腐屍的氣味,令人難聞之極。
嘿....秦楓輕笑了一聲,劍上竟然也同時出現了黑色的魔氣,讓人一看就知道他也是修魔的。
陰柔男人驚訝了一下,隨即卻是揮動着手中的彎刀突然衝了上來,彎刀在變幻,他的身形也在變幻,讓人眼睛都有些分不清他這是要攻擊哪個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