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開始四更,不知道能不能堅持的下來,心裏有些忐忑啊,各位要用行動來支持小弟啊!)
普廖額頭之上此時已經是冒出了一絲的冷汗,那幻化而出的獸爪之上也是不斷的有筋絡在震動着,勐宇所給他的壓力此時已經是有些難以抵抗了!
“勐宇,你這是決定非要與我普家開戰不成?!”普廖喫力的抬着雙臂,將那向下壓的小山死死的舉着,咬着牙哼道。
勐宇盯着着自己的右手手指上的戒指,緩緩的開口道:“普廖,之前都是你們在步步緊逼,我可沒有任何想要開戰的意思,再者說了,你覺得我會天真到認爲饒了你我們兩家便不會有事兒嗎?你們普家背後的人我可是比你還清楚!”說到這裏,勐宇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的忌憚,很顯然這普家背後之人絕對不是好相與的存在!
“哼!”冷哼一聲,將那壓下來的小山再一次的舉高了幾分,普廖的雙臂上都是有着絲絲的血跡滲出,這種程度的力量已經不是他的雙臂能夠輕鬆的承受的住的了!
“普廖,不過這一次我們可以先不衝突,好好查一下也好,畢竟這個時候的戰鬥對於誰都不好!”勐宇突然間將那佔盡了上風的竅力小山猛地收回,讓那之前還在極力抵抗的普廖有一種吐血的衝動,不過既然勐宇是有着收手的打算,普廖也不會強上去與他作對!
眼神陰厲的將自己的雙臂還原爲了原來的狀況,只是那有些不受控制的顫抖卻是出賣了普廖的真實情況,之前的抵抗中他是花了不小的代價的!
“怎麼個說法?”普廖聲音之中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雖說自己在之前的比鬥之中落了下風,但是若是兩人真的要生死相拼的話,運用上自己得到的那些手段,這勐宇絕對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
勐宇自是不知道此時普廖心中的所想,若是知道的話定然是少不了要一番大戰,有些慵懶的答道:“我們先各自檢查一下,推斷一下之前的情景,再說值不值得兩家提前開戰好了,你也是知道的,現在開戰沒有任何的好處!”
普廖臉色沉靜如水,思索了片刻這才點頭道:“也好,勐宇老鬼,我總感覺這一次是有人插手了我們兩家的事情!還是小心爲妙,免得被人當槍使了!”
“呵呵,你們普家本來就是一杆好槍啊!”勐宇搖頭晃腦道,絲毫沒有一個長者的風範,反倒是與一個三歲小兒一般無賴。
普廖聽到這話鼻翼不斷地張合着,顯然這話也是有些傷人,只是已經是說好暫緩動手,自己再翻臉的話也落不得什麼好處,無奈的哼道:“勐宇,你也別在這裏冷嘲熱諷的,究竟孰是孰非現在還難以界定,還是別亂說的好!”
勐宇這一次倒是沒有在插嘴,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這場中巨大的坑洞,即使是他們兩人之前的動手也是有意識的避開了這裏,所以此時的現場倒是沒有任何的破壞,而這巨大坑洞的一旁普豐那巨大的獸身則是更加的引人注目!
“普廖,你們普家還真是天賦異稟啊,死了竟然都是這麼一副鬼樣子!”勐宇看着那一具沒有變化回來的屍體開口道,之前普廖的獸爪也是給了他不小的麻煩,對於這種獸身他還是頗爲忌憚的。
普廖面色陰沉的看着普豐的屍體,竟然是在最後死亡的時候都是保持了最強的獸身,但是依舊是失敗隕落,那對手要有多強的實力才能做到這一點,起碼在他的認識之中,那勐家的小輩並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你家那個小子到底是什麼實力?!”強壓心頭的怒火問道,普豐雖說是算不得什麼特別重要的人物,但畢竟也算的是家族中的一員悍將了,就這樣不清不楚的死掉的話,真是有些讓他難以接受!
勐宇瞥了一眼普廖,語氣淡淡的道:“你還以爲你家小子是我勐家人殺的不成?如果那樣的話,爲什麼我勐家的弟子連屍體都沒有留下,倒是你普家還有這麼一個不人不鬼的傢伙在這裏!”
“你!”普廖氣急道,“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提前便將你們勐家的人接走了!”
話雖這麼說,但是普廖的心中也是有些好奇,自己一行人都是接到那普豐的消息就直接趕過來的,眼前的局面卻是如此的詭異,要知道普豐在徹底開啓血河獸身的時候可是能夠媲美一般的七竅期的強者的,這在多數的小輩之間已經是絕對的巔峯實力了!
勐宇此時的眉頭也是緊皺着,眼前的情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破綻可言,都是透露着一絲的怪異,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的樣子!
“普廖現在還在那裏聒噪,你覺得有什麼意思不成,還是抓緊時間看一下有什麼蛛絲馬跡來得好,我可不認爲你們普家的長老團是派你來這裏和我扯皮的!”陡然間勐宇那一直以來都是風輕雲淡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的凝重,手掌之中緊緊地攥着一小片魂器的碎片,若不是他將自己的注意力全數集中在這裏的話,這麼小的碎片根本就不會引起他的半分注意!
凝重的眼神中微微的透露着一絲的驚恐,之後便是一絲凜冽的殺意,只是這一絲殺意在投向了普廖的時候瞬時間便是消失了,那略有感知的普廖還以爲是自己的錯覺。
遠處的沈驚風靜靜的看着場上的局勢,兩家之前在他的“幫助”之下都是有不少損失的,但是除去之前兩人之間爆發的爭鬥以外,兩家的人竟是一隻都保持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安靜,也不知道這羣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所有的精神之力放開,在普廖有些疑惑的眼神中,勐宇的身體不斷地在場地上飛竄着,很快便是將沈驚風之前留下的勐噬的魂器碎片全數蒐集了起來,而直到這一切做完,勐宇的眼中纔再一次的恢復了之前的淡然,只是這一份淡然背後卻是有着一絲絲的驚駭!
“普老鬼,我善意的提醒你一句,那些借力的手段總歸是一些歪門邪道,很難說別人是有着什麼企圖,還是少用的爲妙!”勐宇在將一切都收起來之後,開口道,只是這一次卻是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冷嘲熱諷,反倒是有着一種讓人彆扭的真摯在其中!
普廖低着頭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普豐的屍體,沉默了片刻纔開口道:“勐老鬼,我何嘗不清楚,但是你我都是一類人,在其位就要行其事的。”
“她還好嗎?”勐宇搖了搖頭道,只是這一句話並沒有被周圍的人聽到,而是被他運用了某種手段直接送到了普廖的耳中。
苦笑着搖了搖頭,普廖的嘴脣不斷地開合着,只是這一次卻不知道他究竟說的是什麼了,能夠知道的只有勐宇在聽到這話之後的嘆息與落寞的樣子。
“勐老鬼,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普廖開口問道,之前勐宇那不斷竄動的身影顯然是在蒐集什麼東西。
勐宇沒有回答,而是擺了擺手道:“你還是祈禱我沒有發現什麼吧,不然我們兩人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真的是仇人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勐宇的語氣有種垂垂老矣的感覺,絲毫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的樣子。
普廖微微點了點頭道:“也罷,我清楚一些事情的!”
“回去交差吧,這一次真的要有事情發生了!”勐宇大手一揮帶着自己的人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一句話在那裏迴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