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竣彥一走出來正好看見葉夕溜到門口的身影,疑惑地將吹風筒遞給鍾晴之後問她怎麼了。
“呃,沒什麼,知道你準備好了,等你呢。”
“嗯,我會跟導演說一下的,今天就先好好休息。”
鍾晴點點頭,送完席竣彥離開關上門的時候,纔想起,席竣彥好像沒有說下一次來找自己是什麼時候。難不成……
唉,肯定不會的。
一邊捋着頭髮一邊走向沙發,安慰自己席竣彥絕對不是那種發生關係之後就瀟灑離開不再聯繫自己的那種男人。只不過像這種沒有任何關係許諾之類的,還真的是有些不知所雲,下一秒什麼時候見面,心裏都沒底的。
一想起昨天的那場歡愛,鍾晴的心就如鼓擂一樣。
手機鈴聲響了半天才發現,沐小雅終於打電話回來了,鍾晴趕緊接聽。
“我剛纔跟唐漾打電話呢,你怎麼了?怎麼還不來片場的,我都在這裏等了你半天了,今天提早過來的。”
鍾晴把今天請假的消息告訴給沐小雅,電話另一頭沉默了大約幾分鐘之後,某人響徹雲霄的聲音出現了……
“死鍾晴!你怎麼不早說的?老孃一大早就到了!本來想跟你打聽昨天後來的情況的,你居然說不來就不來了!”
鍾晴歉意地笑了笑,抬眼看了一下時間之後開口:“你待會有沒有其他事情?如果沒有的話你過來我這裏吧,我跟你說一說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是席竣彥跟導演請假讓我休息一天再過去的,我也有點累,所以休息休息也好。”
“鍾晴……你該不會是……”
片場的沐小雅捂住自己的嘴巴,拿着手機,眼睛掃了一下週圍的情況之後低聲開口:“你該不會是跟席竣彥上牀了吧?”
“……”
能不能不要用這麼粗俗的詞語……鍾晴滿後腦勺都是黑線,拿着手機都說不出話來了,不知道爲什麼沐小雅的名字聽起來那麼可愛安靜文雅,偏偏這個人的性格這麼大大咧咧的,平時出任務僞裝起來又是另外一副模樣,簡直受不了了。
沉默就是承認!在沐小雅的世界裏就是這樣的,等了半天鍾晴都沒有回答自己的問話,就說明了什麼?說明自己猜對了!
差一點就跳起來歡呼了,好樣的!且不說任務的問題,能夠把席竣彥給上了,鍾晴是該有多麼厲害啊!
“我說,你要不要請我喫一頓?簡直太牛.逼了吧,不行不行,你等我,我現在立馬過去你那裏,等着我哦。不好好八卦一下我簡直枉爲女人了,等着我!”
掛斷電話之後,沐小雅啓動車子,方向盤打了一個圈之後,車子離弦而去。從拐角處慢慢走出一個人……
該怎麼說此時此刻心裏面的感受,聽說鍾晴今天請假了,居然請假沒有來拍戲。明明知道今天的戲份是最多的,就這樣缺席了,導演也沒有說什麼,難道這就是影後的待遇嗎?一想起昨天無視自己,害自己被化妝師嘲笑的畫面,任穎的心裏面就源源不斷冒出怒氣,五指緊握成拳垂在身側。
走到這裏發現沐小雅,又無意間偷聽到了對話,隱隱約約提到了席竣彥,一看沐小雅那麼激動的樣子。任穎的頭腦裏面就閃現了無數的畫面,猜來猜去無非就是一個消息,那就是鍾晴跟席竣彥之間發生了什麼,這讓任穎最是無法接受。
鍾晴……我要讓你知道什麼東西是屬於我任穎的!
掛斷沐小雅的電話之後,鍾晴就抱着抱枕倒在沙發上,望着天花板無念無想。慢慢地,眼皮有些沉重,乾脆閉上眼睛睡覺算了,反正沐小雅也有自己公寓的鑰匙,想到這裏,鍾晴很快就放鬆神經睡過去了。
某人雷厲風行趕過來的時候,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人搭理自己,按了門鈴也沒有人給自己開門。
“擦!該不會睡着了還是溜出去爲了躲避自己吧?”
沐小雅在門外自言自語,說睡着了有些誇張,要知道作爲一名特工,神經是時刻很敏感的,一旦有什麼小動靜,即使是在睡眠中也會立馬睜開眼睛。所以覺得鍾晴在睡覺,沐小雅也是一念而過,但當她從包包裏面掏出鑰匙打開門走進去,一眼看見沙發上睡覺的鐘晴時,整個人差點倒在地上。
“鍾晴,我叫門你沒有聽見嗎?”
捏住她的鼻子不讓她呼吸,氣勢洶洶說了這句。
“不要捏我的鼻子!聽到了,懶得起來而已,你不是有鑰匙嘛,真是的,我很困的。”皺着眉頭拍掉沐小雅的手,緩緩坐起身子還打了一個呵欠。
眼見得沐小雅第一眼就看見了鍾晴脖子上的吻痕,雙眼像是黑暗中的狼眼一樣冒着精光。
“好傢伙!我就知道你跟席竣彥上牀了!唔……”
鍾晴伸手捂住了沐小雅的嘴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一驚一乍的樣子?不知道隔牆有耳嗎?我昨天跟今天都沒有檢查屋子裏面有沒有竊聽器呢,一旦有的話,你剛纔那句話就足以置我於死地了。”
“哎,你纔不要一驚一乍的好伐,自己的屋子,你在這屋裏面有誰敢過來裝竊聽器,那個人要麼是頂尖高手,要麼就是神經病。”
“……”
沐小雅坐到鍾晴身邊,一副神祕兮兮的樣子。
“快給我說說,昨晚的戰況如何?是他上了你呢,還是你上的他?我好好奇啊,那樣的男人,牀上功夫怎麼樣?”
“……”
好想要一個鞋子拍過去,拍暈眼前這個女人之後,拿刀開顱看看裏面到底裝了一些什麼東西。鍾晴給沐小雅甩了一個白眼:“你是女人嗎?懂不懂矜持兩個字?你怎麼就能夠問出這種問題啊大姐。”
“我在你面前需要矜持什麼,在你面前那就不叫矜持了,那叫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究竟是怎樣的。犯得着嘛,快說給我聽一聽,讓我過過癮。”
“……”
什麼東西能夠過過癮的?!
“你告訴我經過,我跟你說一件事情,這可是我通過安裝在席竣彥辦公室的竊聽器偷聽來的,我們交換一下。”
辦公室的竊聽器?沐小雅不提的話鍾晴幾乎都忘記了。
“你一直都有聽他辦公室的狀態啊?我都忘記有這件事情了,敢情你一直都在偷聽的?”
“你的任務還沒有成功完成之前,我的竊聽是不能夠撤回的。你看我每天捧着IPAD,有時候就是在看電波頻率,義父給的這個竊聽器是全世界最先進的儀器,僅僅有10臺而已,我不需要時刻監聽,他說過的每句話都會記錄在上面,我調出來聽就是了。”
鍾晴又問了沐小雅一些問題,諸如席竣彥在辦公室裏面有沒有單獨接見任穎。這讓沐小雅嘲笑了好半天。
“你用不着喫醋喫成這個樣子吧,現在就開始在意了,以後要怎麼辦?”
鍾晴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我只是想要聽一聽他跟任穎之間是不是有什麼契約之類的而已,我起碼一些最基本的情況應該知道吧。”
沐小雅聳了聳肩膀:“這個我倒是從來都沒有去在意過啊,任穎見席竣彥的次數很少,其實辦公室裏面多數情況下是相當安靜的,我在想是不是因爲席竣彥工作的緣故。”
腦海裏面浮現了一個畫面,那個男人在辦公桌上認真專注看文件,金色的袖口泛着高貴的光芒,全身沐浴在日光下,耀眼如天神一般。
“你在發什麼呆啊?”伸手在鍾晴面前晃了晃。
“哦,沒有什麼。你不是說你早前跟漾漾通電話嗎?怎麼樣,她在國外過得如何?”鍾晴把話題轉移到了唐漾身上,自己總是很忙,忙到要做什麼下一秒鐘就會忘記的那種。所以唐漾出過那麼長的時間裏,鍾晴也沒有跟她聯繫過。
“你還能想起來問一句啊,我還以爲你都忘記了。”
“呃,那個,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沐小雅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有沒有信息,擺弄一會:“感覺得出這一次的任務很棘手,從來沒有聽過漾漾那麼低沉的語氣。也是,她面對的對手可是J,那個謎一般的男人,你都猜不透他更何況還要跟他對抗。”
“義父有沒有打算派人過去支援一下?如果真的任務這麼難做的話,要不你過去?”
“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打進席竣彥身邊了,就不需要我了,然後我就可以去做別的任務了?”不知道爲什麼,下意識脫口而出這句話,就算鍾晴原話裏面沒有那層意思,可聽起來還是有些令人容易往歪處想。
“我沒有這個意思,你不要想多了啊。我只是覺得讓你一直呆在我身邊作爲經紀人有些委屈你而已。關鍵的就是……我聽說他要回來工作了,這座城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們這個圈子難免會跟他們碰面,我只是有些擔心,如果遇見他,你……”
沐小雅的眼神刷的一下變得黯淡,臉上的笑容牽強那麼明顯。
“我總不可能躲避他一輩子,憑什麼逃跑的那個人總是我。這一次,不管怎樣,即使跟他面對面,我也要做到心靜如湖面,不起一絲波瀾。”
鍾晴瞭然點頭。
“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我也回去睡覺,難得有一天的假期你不用拍戲我可以睡覺的。”沐小雅站起身拿起包包還有車鑰匙就離開。
後來的一個星期裏面,鍾晴的戲份加重,每天要拍好幾場戲,偶爾席竣彥會去片場,表面上是探班,但多數時候是出現在鍾晴的休息室裏面。沐小雅有幾次都看見任穎用相當古怪的眼神看着鍾晴,提醒了鍾晴那個傢伙,可她卻絲毫不在意。
用她的話說就是:“不要想太多了,很可能別人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一個人的演技怎樣,她的品格就擺在那裏了,憑着上次看她的演技,我對她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鍾晴跟席竣彥兩個人相處的時候,話並不是很多,大多數時候席竣彥是在用手機工作,而鍾晴就看着劇本。
這麼安靜的相處氛圍,沐小雅撞見過一次,覺得相當不可思議。
“你應該找一些話題來說啊?要不然你們一天相處的時間就那麼短短幾個小時而已,你都不知道好好把握的話,怎麼培養你們的感情。”
鍾晴其實有想過約席竣彥晚上過去自己那裏的,可是每一次都看他忙到很晚,甚至還回公司加班,她就不敢怎麼開口了。其實自己也累,第一次有想要快點結束一部劇拍攝的心,天天在那裏數着殺青的日子。
席竣彥跟鍾晴接觸的次數還是不多的,用沐小雅的話來說就是:“席竣彥爲人處事還真的是一樣一樣很低調啊!”
因爲這樣,鍾晴也沒有勉強,睡前一個短信跟電話已經滿足了,潛意識告訴自己本來就不是動心的愛情,何必把戲演得那麼真實呢?
江城的夏天時常有雨,鍾晴最討厭下雨的天氣,溼嗒嗒的,感覺整個人的心情也跟着don到了極點一樣。今天沒有拍攝,到公司談一下關於上綜藝節目通告的事情,沐小雅居然給她接了一個婚戀性質的綜藝節目……
電梯的數字一點點攀升,鍾晴盯着倒映出自己模樣的鏡子,臉上的表情並不是很好。甚至妝容有些蒼白,這一切都拜沐小雅所賜,當她興奮不已跟自己說接了《我們結婚了》這個綜藝節目之後,鍾晴一個晚上都睡不好覺,短暫一個夢都是夢見在揍沐小雅。
這女的是不長腦袋還是想要怎麼樣,怎麼可以給自己接這種類型的綜藝節目出演,而且還是固定嘉賓……
“這個節目在海外可是很火的,我們內地好不容易引進了,你看看俊熙不也是參加了這個節目嘛,這只是一個娛樂節目,不會要了你的命的。”
沐小雅將邀請遞給鍾晴,鍾晴足足看了她幾秒鐘。
“你明明知道我跟席竣彥的事情,你還安排這樣類型的節目,而且我也不是新人啊,我用不着用這種人氣節目來提升自己吧?”
在鍾晴看來,《我們結婚了》真的是一個提升藝人人氣的節目,用了不同的角度而已。沐小雅好像把自己當作是新人一樣培養了,最近一段時間,除了《醉傾城》之外真的接了不少的通告,前一段時間還能在網上看到這樣的評論。
最近是不是鍾晴的活躍期?
以前的鐘晴,除了拍戲之外幾乎很少參加綜藝節目,甚至可以說基本不參加的。可現在沐小雅簡直是自己喜歡什麼節目,就把鍾晴拉過去,弄到最後鍾晴覺得疲憊不堪,一天收工之後回家洗完澡倒在牀上就能夠立馬睡過去。
如果說以爲席竣彥會因此心疼然後警告沐小雅接少一些通告的話,那真的是想太多了。席竣彥只是偶爾跟鍾晴說注意身體,其餘的真的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反倒是葉夕偶爾會發短信告訴鍾晴不要工作太勞累了,席竣彥是個千年不談戀愛的不懂風情男人,不知道噓寒問暖,千萬不要介意。
怎麼會介意呢,鍾晴不知道這麼安慰過自己多少次,每一次都覺得心裏面酸酸的,卻又找不到合適的原因好好解釋。
“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把鍾晴的思緒從遊移狀態拉了回來。走出去拐角恰好就遇見了捧着一大堆文件走得很不安穩的葉夕。
“葉夕。”
聽聞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葉夕轉過頭來,費了好大的力氣纔看見鍾晴。
“這麼多的文件?是要做彙總嗎?我幫你。”
“謝謝啊,你上來是不是要來找我哥的?”
鍾晴拿過一半的文件,走在葉夕旁邊,點頭回答她的問題。
葉夕環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之後,眯了眯眼睛笑嘻嘻湊到鍾晴耳邊問她:“你們最近的感情發展得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突破性進展?”
腳步一滯,微微有些尷尬,自從兩次被葉夕撞見當夜在一起之後,不知道爲什麼,鍾晴總覺得葉夕的每一句話都是帶着深意的。
就像現在,所謂的突破性進展……指什麼……
真有點擔心葉夕突然蹦出來的話是自己相當難以接受的。讓鍾晴有些意外的就是葉夕後來並沒有再說什麼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門口,就將所有的文件全部攬了回去。
“去見總裁吧,謝謝你啦,有時間我們一起喫飯。”
鍾晴微笑着點點頭,轉身朝席竣彥的辦公室走去,敲了敲門,當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時才推開門走進去。
“今天沒有通告嗎?”抬頭見是鍾晴,席竣彥放下手中的工作,站起身子走到她面前。
“嗯,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關於小雅給我接的《我們結婚了》這個節目,難道你真的想眼睜睜看着我跟別人過假想的婚姻生活嗎?”
雖說是帶着有點質疑感覺的問話,可鍾晴臉上淡淡的笑容還是緩解了不少的氣氛。席竣彥單手摟住她的纖腰,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就貼近了。
“你自己呢?你想還是不想?”
“不想。”
根本不用想地就表明瞭自己的立場,而鍾晴也捕捉到了席竣彥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他是故意問自己這個問題的!
“你不想的話沒有人強迫得了你,沐小雅也沒有這個權力。”
“你這麼說的意思就是我可以拒絕了,那麼爲什麼昨天我打電話跟你說這個事情的時候,你都沒有提我可以拒絕的。”
席竣彥看了鍾晴一眼,不知道爲什麼,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這是你的事情,我最近很忙,忽略了你的感受。但我之所以什麼都不說就是給了你自己選擇的權力,你的星途是你自己的,走到現在不是小明星,不需要什麼後臺或者靠山在背後做小動作。”
這算是席竣彥對鍾晴說的最長的一段話了,還是談及鍾晴的事業。
在席竣彥看來,鍾晴並不比別的人,她已經是一名很成功的演藝人了,而且是真正憑自己的實力闖蕩出來的,這是席竣彥最欣賞的地方。在娛樂圈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有哪個明星在小龍套走到頂尖,身後沒有誰推波助瀾的。像鍾晴這種,緋聞少,踏踏實實走上最高領獎位置的演藝人,纔是最成功的。
“我可不可以把你說的話理解爲對我的讚賞?”鍾晴笑望。
“我本來就很欣賞你,我不否認這一點。你是一個有個性有主見的人,你的經紀人可能是希望你能夠出現在觀衆視線裏更加頻繁,而這些都只是參考價值而已,你最重要的是尊重你自己的心。你不需要我來捧紅你,也不需要我來幫你,你自己已經足夠能力了。”
席竣彥在鍾晴的脣瓣印上一枚輕吻:“做你背後的男人,其實也挺不錯的。”
心“咯噔”一下,毫無預兆席竣彥突然來這句話,鍾晴瞪大了眼睛驚訝的表情落進席竣彥眼裏,顯得很是純真可愛。
“如果覺得應付不過來而且不想要參加這個節目的話,可以讓公關部幫你跟製片方說一下,下一次讓沐小雅接節目之前跟你好好商量。”席竣彥放開鍾晴,轉身走回到辦公桌。
鍾晴看他又開始看文件,好像真的很忙一樣,這一點點時間都抽不出來休息。這讓鍾晴想起來之前大溪地黑珍珠的事情,好像自從自己跟席竣彥解釋之後,就再也沒有聽他提過了。沐小雅沒有說,一時間鍾晴有些好奇,忍不住問出來。
“那個,之前說的黑珍珠,過了這麼久了,有沒有聽到什麼消息?”
聞言,席竣彥抬頭,眼神中帶着探究。
“爲什麼突然提起這個?”
鍾晴走到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一本雜誌翻開來看:“就是突然想起來的,那時候不是私底下很在意這件事嗎?最後卻又突然消失消息了。”
眼角瞥了一下桌子底下那個死角,隱隱約約還能夠看到一個黑黑的物體,看來竊聽器並沒有被拆掉。
“這是周望的事情,既然我們兩個人沒有做這件事情,那麼自然就不需要多去打聽以免惹事上身了。”
“打碎了牙齒也要往肚子裏面吞下去大概就是這樣吧。”
“你也不要好奇去多問一個爲什麼,今天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出去喫飯。”
放下手中的雜誌,鍾晴走到窗前,看了一下天色:“最近這幾天都是下雨天呢,出去外面喫飯好麻煩,我喜歡在家裏。”轉過頭微笑看着席竣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今晚去我家喫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