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啓凌死了!
在場的武協高手,除了幾人沒受傷之外,剩餘統統重傷倒地。
這強烈的視覺衝擊,滿場動容,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撲通一聲,張金雷活生生被嚇得跪在地上。
“陳風,不要殺我。”張金雷頭皮發麻。
“我可以給你機會,你要是能活下來,算你命大。”陳風冷冷的環顧四周一圈,沒人敢對視目光。
張金雷陷入絕望,前所未有的懊悔,整人驚恐萬狀。
原先以爲今天有張啓凌親自出面,陳風肯定必死無疑。
誰能想到陳風這身手,厲害得簡直難以形容,硬生生挑翻全場,現在居然還要玩弄他的性命!
“是。”大管家鄭重點頭,毫不遲疑的開槍。
砰!
伴隨着一聲槍響,張金雷也不知道死了沒有。
陳風懶得多看,甩手轉身就往外面走。
大管家快步跟上,一同出了東陵武協的大門。
重新回到車上後,陳風表示回去天華山莊,看起來顯得若無其事,一點都不像剛和別人交過手的模樣。
大管家心生敬畏,趕緊按照陳風的意思,把車開回天華山莊。
路上,大管家一邊開車,一邊問道:“陳先生,我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馮老嗎?”
“告訴他吧,知道張啓凌的死訊,他應該會很高興的。”陳風淡淡道。
“行!”大管家用力點頭。
當天。
把陳風送回別墅之後,大管家便趕回省裏,到了馮兆國的面前。
馮兆國滿臉疑惑,詫異道:“你一大早的跑去哪兒了?”
“馮老,我去了東陵一趟,那邊發生了一些事情,我現在是按照陳先生的要求,來原原本本告訴您的。”大管家微微彎腰。
“什麼事?”馮兆國挑起眉頭。
“家主私下瞞着您,跟張啓凌相互串通,讓我強行照做,然後張啓凌帶着幾十名武協高手趕來東陵,要給陳風設局關門殺人,我第一時間就通知了陳先生,他讓我繼續把戲演下去,硬是要上門,我本來以爲陳先生兇多吉少,結果到了最後,沒有一個是陳先生的對手,張啓凌活生生被陳先生打死了。”大管家一臉震驚的解釋道。
聽了這話,馮兆國猛地一怔。
大概呆滯了有兩分鐘時間,馮兆國纔回過神來,露出一陣暢快,大笑道:“哈哈哈,張啓凌這個敗類,終於死在陳先生手裏了,陳先生還沒去找他呢,他居然就敢去找陳先生,果然是自尋死路。”
“馮老,陳先生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厲害的人物,但是有些話我不知道能不能問,我從張啓凌和陳先生的對話裏面,聽張啓凌說他已經沒有退路可走,兩人之間明顯是相互認識,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大管家好奇道。
“這些你就不用知道得太清楚了,不過話說回來,周同偉那個混賬,居然敢瞞着我,在私下跟張啓凌串通?膽子真夠大的,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馮兆國笑容一頓,又氣得吹鬍子瞪眼,恨不得狠打周同偉一頓。
“家主之所以動手,是因爲擔心陳先生,會影響到周家的利益,畢竟周家跟朱家利益牽扯太深,而陳先生又是決定繼承權的人,權力比朱鴻興還大!”大管家抱了抱拳說道。
“能影響個屁的利益,我跟陳先生什麼關係,周同偉不作死的話,陳先生是絕對不會對付周家的,周同偉這個混賬東西,怕是腦子燒壞了吧?看老子不把他打醒。”馮兆國火冒三丈的罵道。
“馮老,可是事情到了這個份上,陳先生未必能原諒家主吧?而且家主的性格,您又不是不清楚,如果這件事情真的過去了,事後被家主知道,我幫着陳先生,家主肯定會記恨我的。”大管家顫顫巍巍的開口。
身爲周家的大管家,有很多東西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更不是說走就能走的。
“你別擔心這些問題,有我在保證你不會有事,你這次做得很對。”馮兆國拍了拍大管家的肩膀,然後立刻取出手機,板着張臉給周同偉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周同偉人在燕京,在接到電話之後,裝模作樣的問候道:“嶽父大人,今天怎麼心情這麼好,還給我親自打電話來了?”
“你還跟老子在這裏裝傻?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馮兆國開口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周同偉在電話那邊,表情微微變化。
“你跟張啓凌勾結,串通要對付陳先生,你說我什麼意思?”馮兆國破口大罵道。
“這...”周同偉心頭一震,他這邊都還沒收到消息呢,結果馮老比他更快知情,張啓凌這等宗師人物,堂堂炎夏武術協會的總會長,竟然死了!
“這什麼這?你最好立刻給老子滾到江省來,不然別說是陳先生,老子都不會放過你!”馮兆國氣得肺都快炸了,陳風那是他的再生父親一樣,周同偉這個女婿幹出來的事情,簡直是天大的不敬!
就算周同偉什麼都不知道,這次的行爲也非常過分!
“張大師是怎麼死的?”周同偉嚥了口唾沫。
“還能是怎麼死的?當然是死在了陳先生的手裏,你最好別以爲陳先生是普通角色,你這個狗屁家主,在陳先生眼裏什麼都不是。”馮老罵道。
“這不可能!”周同偉在電話那邊,頓時駭然失色。
“少廢話,今天之內,必須過來江省,見不到人的話,以後你也別想靠着我的關係。”馮兆國乾脆果斷的掛斷通話。
另一邊。
周同偉陰沉着臉,慢慢放下手機,接着狠狠拍桌。
這事情轉折發生得太快,明明安排得非常妥當,最後居然出了這種閃失。
“肯定是大管家他出賣我了,否則嶽父大人不可能知情,因爲我之前交代過的,但是現在嶽父大人肯定幫他,我也不好對他怎麼樣,不過這個陳風,到底算個什麼東西?”周同偉罵罵咧咧的,硬是咽不下這口氣,滿心的不平衡。
“嶽父大人雖然嘴上硬氣,但我始終是他唯一的女婿,到最後他還是得幫着我,而陳風弄死了炎夏武協的總會長張啓凌,真以爲事情就這麼完了嗎?”周同偉冷哼一聲。
要知道炎夏武協,背後牽動着很多關係利益。
張啓凌這麼一死,很多幕後大老闆的利益,都會受到巨大影響!
到時候,整個炎夏武協,都不會放過陳風!
當然,周同偉也沒打算閒着,必須要整死陳風才甘心,也壓根沒打算跑去江省。
“反正陳風死了就死了,嶽父大人不至於爲了這麼個人,真把我逼到絕路,讓我一命償一命吧?我還就不信了。”周同偉底氣十足,果斷又出門一趟。
很快的。
周同偉又來到炎夏武協的總部。
沒有片刻的猶豫,周同偉直接找到了張啓凌的大兒子,副會長張暉羽!
張暉羽尚不知情,還在武協總部的辦公室裏面,悠然自得的喝着茶。
見周同偉從外面進來,張暉羽笑臉盈盈的起身,伸手做請:“周家主,怎麼不打聲招呼就過來?”
“出事了,你父親在東陵那邊死了。”周同偉直截了當的說道。
“你說什麼?”張暉羽臉色大變,笑容戛然而止。
“之前我說要對付一個叫陳風的人,你父親說正好他也想對付這人,所以就親自帶人到東陵去了,這點你應該知情纔對。”周同偉解釋道。
“這事兒我確實知道,我父親出門之前,還跟我說了一遍,表示這個陳風是他的仇家,可是父親明明帶了這麼多人,怎麼會死?”張暉羽無法置信。
“這陳風不是一般人,這仇必須要幫張大師報了,張大師死得太冤了,我建議你直接請你師父出面吧,陳風這個人恐怕除了你師父之外,沒幾個人能對付得了了。”周同偉煽風點火的說道。
張暉羽,不但是張啓凌的大兒子,更是一位國寶級人物的弟子!
那位已經不單單是宗師,赫然是國寶級的武術家,實力還在張啓凌之上,並且跟炎夏武協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也是炎夏武協最大的幕後老闆。
只要那位出面,周同偉敢打包票,陳風絕對再也沒機會活下去。
等陳風死了之後,他再去找馮兆國這個嶽父,頂多挨一頓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