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陳風從天華山莊,回到蘇家大院。
一進蘇家正廳,就發現上上下下,全部都在。
蘇筱靜率先上前,緊緊抓住陳風的手,滿是凝重的問道:“老公,你今天是不是動手,打了韓少華?”
“是我打的沒錯。”陳風倒也沒遮遮掩掩,直接就點頭承認。
整個正廳,立刻沉寂下來,蘇家衆人臉色尤爲難看,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高玉蘭打破了沉寂,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陳風,你這次太沖動了,我們蘇家好不容易纔有今天,這韓少華真心得罪不起,事情現在很麻煩。”
“我們沒有怪你的意思,而是陳風你要明白,現在已經不是以前,凡事你都得多忍忍,而不是一時衝動。”蘇明雪咬了咬牙。
“姐夫,我們知道你這次回來,心裏肯定也很不好受,畢竟變化實在太大了,換誰心裏都很難接受,但是有些東西很現實,就算再怎麼樣,也只能硬着頭皮去適應。”高子豪語態委婉的開口。
“總府成立,韓東調來,以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韓東這個總管說了算,而我們蘇家只是活在人家的屋檐下,倘若不處理好這段關係,很容易就會面臨打壓,所以這件事情必須要有個合適的解決辦法。”蘇明雪鄭重道。
“那韓少華,不是想要一號別墅嗎?要不...我們就把別墅給他,然後賠禮道歉,該做的都做好,讓對方挑不出毛病爲止。”蘇明運出聲提議。
這個提議,馬上獲得了衆人的贊同。
迫於形勢所致,蘇家當下是夾縫生存,雖然多多少少有些憋屈,但是假如蘇家連生存都無法保證,那又怎麼確保將來?
“我同意!”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別墅就送給韓少華吧。”
“反正大院裏面還有房間,陳風可以住在大院裏頭。”
...
“老公...”蘇筱靜面露不捨,別墅是她和陳風的家,前面迫於蘇家困難,已經轉手賣過一次,現在卻要再次拱手送人,只是面對這樣的難題,蘇筱靜也沒有了其他更好的辦法,畢竟姓韓的地位權勢擺在眼前,蘇家根本無力抗爭。
陳風目光掃視四週一圈,對此自然心如明鏡,敢情蘇家上上下下,全都跟榮老爺想得一樣,都覺得他今時不同往日。
然而,蘇家衆人不知道的是,陳風並非一無所有,上官家族也早已不復存在,現在這所謂的總府,不過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
於是,陳風壓了壓手,抑制住衆人的情緒,泰然自若的說道:“這件事情,根本無足輕重,蘇家也不用低聲下氣,別墅更不會送給韓少華,一切交給我來處理就好。”
結果話剛講完,卻遭到了幾乎全場的反對。
“陳風,你就不要死撐了。”
“是啊是啊,現在還是聽我們的吧。”
“陳風,不是我們說話傷你自尊,而是這事兒你怎麼處理?單憑你根本沒有可能的,還是交給我們來辦吧。”
...
就在這時。
蘇國財一步站了出來,喝道:“我相信陳風!”
“爸,你這是在說什麼呢?”蘇明運趕緊拽了拽,心想不是大家排擠陳風,畢竟發自內心都把陳風當親人,但是現在這個節骨眼,相信陳風又能有什麼用,關鍵是解決不了問題。
“我認識的陳風,不是那種意氣用事的人,我相信他能夠這麼做,就肯定有他自己的把握,可能是因爲某些緣故,他纔不跟我們說明白而已。”蘇國財是現在蘇家裏面,唯一一個知道,陳風長生祕密的人,在一個長生不死的人面前,區區一個韓少華算得了什麼?
當然,在大家夥兒的面前,蘇國財也不能說出這個祕密,只能替陳風站站隊,表示支持!
“爸,你就別瞎摻和了,問題哪有這麼簡單,也不是我拆陳風的臺,而是陳風真有把握,應該跟我們當面說清楚纔對,爲什麼不給我們說明白?莫非到了今天,陳風還有什麼祕密,是不可以跟我們蘇家上上下下說的?大家可都是自家人!”蘇明運說道。
蘇國財頓時啞口無言,尋思着長生不死的祕密,怎麼可能當面說清楚,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大家又能有幾個人會相信?如果真從陳風嘴裏說出來,恐怕大家都會覺得陳風瘋了!
“好了好了,你們少說幾句吧。”高玉蘭急忙打了個圓場,生怕陳風會傷及自尊。
“陳風,你想要爲蘇家出力,大家心裏其實都很高興,也都明白你心繫蘇家,只是現在的情況不同了,還是交給我和筱靜來處理吧,明天我會和筱靜,一塊去見一見那個韓少華。”蘇明雪說道。
不等陳風繼續說些什麼,高玉蘭立馬給高子豪使了個眼色。
高子豪瞬間明白意思,果斷先把陳風拉進了房間,然後把門關上,笑道:“姐夫,這件事情就讓他們來處理,你好好在家帶帶孩子,而且你剛回來也應該多休養休養,我相信以姐和蘇明雪的能力,應該可以解決的。”
“可如果解決不了,對方非要得寸進尺呢?”陳風挑起眉頭。
“這個...”高子豪頓時面如土色。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蘇家因爲我受了太多太多的委屈,尤其是筱靜,而現在我終於回來,又怎麼能夠袖手旁觀?”陳風說道。
“姐夫,我知道你是爲了蘇家着想,但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大環境確確實實不一樣了,咱們蘇家所走的每一步,都要步步爲營啊。”高子豪滿臉複雜,有些話他實在說不出口,畢竟這是他最爲敬重的姐夫!
“其實...”陳風話沒講完,偏偏就在這種關頭,孩子在嬰兒牀上醒了。
高子豪一個箭步,跑到跟前把孩子抱在懷裏,結果硬是哭個不停,弄得整個人焦頭爛額,說道:“說話聲音太大,把小初七給弄醒了,姐夫你來哄哄吧,我先出去看看大家商量得怎麼樣。”
說完,高子豪又把孩子放到了陳風手裏,轉頭出了房間。
結果一到陳風手裏,孩子還真就不哭了。
“叭叭!”小初七奶聲奶氣的。
“寶貝女兒,你醒得可真是時候。”陳風不禁苦笑,暗道這個所謂的總府,得抽個時間親自去一趟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