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簡直是膽大包天,目中無人!”
“不過是區區一個大總管,竟然也敢無視我威廉姆斯家族的存在!”
“這個蘇家,我一定不會讓他們有好日子過!”
費奇得知了蘇家的態度,頓時氣得暴跳如雷。
“費奇先生,您先別急着動氣,咱們以後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對付蘇家,畢竟不管怎麼說,在整個總府裏面,沒有任何家族的地位,是可以與您相提並論的,您只不過是礙於限制,暫時施展不開手腳而已。”嶽振濤站在旁邊,溜鬚拍馬的說道。
“這個自然知道,蘇家再怎麼樣,也無法與我威廉姆斯家族比較,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總府方面雖然在限制我,但不可能一直限制,只要等到總府方面,願意對我放寬限制,到時候就是蘇家完蛋的日子。”費奇緩了緩臉色。
“您說得沒錯,大不了就先讓蘇家,再蹦躂蹦躂,只要蘇家蹦躂得越高,到時候摔下來就越疼,最起碼咱們這邊,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嶽振濤解釋道。
“但是浙省那邊,蘇家此舉無疑是在掏空你的根基,對你影響不小啊。”費奇眉頭緊鎖起來,已然將嶽振濤當成了心腹一般。
“費奇先生,只要能夠留在您身邊,就算讓蘇家掏空了我在浙省的根基,那也算不得什麼,還是剛纔的那句話,先讓蘇家得意得意,反正等到蘇家真正垮臺,這些東西都是可以重新回來的,我現在不着急了。”嶽振濤在離開蘇家之後,就已經想明白了。
蘇家只不過是走了運氣,不可能長久以往的持續下去,畢竟運氣也有到頭的一天!
論背景論地位,蘇家再怎麼樣,也始終不如威廉姆斯家族,他只需在費奇面前做好一切,那麼必然是最終的贏家,僅僅是時間問題而已。
餘海和孫柏,見狀也趕緊表忠心。
“費奇先生,我們也是一樣!”
“我們只想跟隨在您的左右,爲您鞍前馬後。”
費奇微微點頭,用手敲了敲桌面,然後站起身來,說道:“也確實是這麼個道理,蘇家長遠不了太久,更不可能撼動得了威廉姆斯家族,論地位我始終比蘇家高,而且蘇家一旦在這個過程裏,犯下了什麼錯誤,那麼可就不是小事了,所以我還真不用怎麼擔心。”
“還有兩天,就是朱主事親臨江省的日子,您可得做好表面功夫,好讓朱主事放開對您的成見。”嶽振濤提議道。
“這是自然的,如果不是朱主事對我有意見,事情肯定不會變成這樣,趁着這次朱主事親自遠赴江省,我也得好好的做個樣子,就暫時讓蘇家蹦躂一會兒吧。”費奇提了提衣領。
偏偏就在這個節骨眼,費奇的手機忽然震動響起。
費奇拿起來一看,是他留在燕京那邊的家族成員,親自打來的電話。
於是,費奇順手就放在耳邊,接聽了起來。
也不知道對面說了些什麼,費奇那張臉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爲一片鐵青,甚至是憋屈!
直至通話結束,費奇又狠狠的摔了手機,很用力的踩了幾腳,嘴裏直接開始罵娘!
看到費奇的這個舉動,嶽振濤、餘海、孫柏,被嚇得不輕。
“費奇先生,您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接了個電話,就變成這樣了?”
“電話那邊說了些什麼?”
費奇氣得有種想殺人的衝動,咬牙切齒的罵道:“朱自立那個混蛋,居然不知道從哪裏,招攬了一批人,準備進入總府就職。”
“總府招攬人手,這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纔對啊,畢竟總府權勢如此之大。”嶽振濤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搞不明白狀況。
“是很正常沒錯,但是設立了新的職位,我原先是直系總府主事之下的地位,結果如今在我的頭頂上,又突然多了三個頂頭上司,朱自立從我的上級,直接變成了我的上上級,我他孃的等於是無形被降級了!”費奇都快要氣瘋了。
“什麼?”餘海兩眼瞪起。
“三個新職?”孫柏頓覺得不可思議。
“什麼新職位?”嶽振濤倒抽口涼氣,這無疑是降級打擊啊!
費奇一肚子窩火,鼻孔都快要氣得冒煙了,罵道:“總府設立三大職位,居於主事之下,共劃分爲,總府辦事長、總府財務長、總府大督,最關鍵的是,這三個位置的候選名單裏面,根本沒有我的名字!”
聽到這話,嶽振濤驚了。
總府這降級打擊,未免太狠了點!
“這總府辦事長,具體是做什麼的?”餘海忍不住好奇問道。
“總府辦事長,顧名思義,就是以後所有家族,不管要做什麼事情,都必須要經過總府辦事長的允許和同意才能做,也就是說,這三個位置其實是分散了朱自立的職務而成立的,以後做什麼事情,沒辦法直接向朱自立報備,而是要向總府辦事長報備。”費奇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此舉無疑是在削弱,威廉姆斯家族在總府的地位,偏偏又毫無辦法。
“那財務長呢?”孫柏問道。
“一提到這個我就來氣,之前各個家族,雖然聽命總府,但是各自的生意和本錢,全部都是自己牢牢握着的,結果現在來了個財務長,總府已經下令,要由財務長來監管全體家族所有的資金動向,也就是說...以後我們的錢,雖然還在我們的手裏,但其實已經不屬於我們了,任何資金出入,都得經過財務長的同意!”費奇怒不可遏,狠狠的跺了跺腳。
“如果說,總府是爲了實現家族的統一管理,那麼這麼做我還能理解,但是這個總府督長,又是幹什麼的?”嶽振濤問道。
“還能幹什麼?就是負責監管你們這些各地總管的,總府督長可以有權力,換掉任何一個不合格的總管,比如說督長要撤掉你的權力,連我都沒有辦法阻止,而且這次朱自立親臨江省,會把督長也一塊帶上,不知道是有什麼打算...”費奇解釋道。
“這也太突然了吧?不帶這麼玩的!”嶽振濤臉色劇變,忽然有種大事不妙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