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報復
姜藥師其實也明白馮嶽在和自己叫板,可是他之所以將話說死,也是心中有數的。
以他所知和古籍上的記載,靈力和念力並非不可融合,只是有一個特別苛刻的條件,那就是必須體內擁有這靈力,說白了就是要達到飛昇的境界。
而他看眼前的馮嶽怎麼也不可能是飛昇者,或者認識飛昇者,要不然也不至於在這一個小小的主城內做藥師。
而馮嶽之所以這麼咄咄逼人,一是因爲早上這姜藥師主動上門挑釁,其二則是他需要在主城內立威,這樣他就能站住腳,也就可以安心吸收那靈泉了。
想到此處,馮嶽看着主座上的元龍說道:“好!既然姜藥師都這麼說了,那我也放下話,如果我的酒不能像我所說,我自願聽候姜藥師發落。”
元龍笑看着殿內的劍拔弩張,隨後一臉老好人的樣子說着:“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部下,幹嘛非要將話說的那麼死呢?我們還是先喝酒好不好?”
馮嶽抱着手中的酒罈走向了元龍,隨後守衛拿來了三個酒杯以及三個酒菜放到了案桌上。
“嘭……”
馮嶽直接酒罈的蓋子給起開了,隨後便是一股濃郁的酒香在四周飄散開來。
“恩……”元龍眯着眼連連點頭:“好香的酒氣啊,不錯不錯,就是不知道喝起來怎麼樣。”
“嘩啦……”
抱着酒罈一口氣倒滿了三杯,馮嶽看了看一旁的姜藥師:“姜老,一同嚐嚐我調配的酒水吧。”
“呵呵呵……”姜藥師冷冷笑了兩聲:“好啊,那我就來嚐嚐你這酒。”
待其來到了跟前,元龍看向了馮嶽,並沒有先要舉杯的意思。而馮嶽也會意,直接端起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將手中空空的酒杯向着面前二人示意後,元龍笑了笑同樣端起了酒杯……
只喝了一口酒,元龍的臉色大變,他立馬閉上了雙眼好似在體悟着什麼。
見其這般模樣,姜藥師也是按耐不住,同樣是喝下了一口,片刻後他的臉色先是有了一絲享受,隨後便像喫了死蒼蠅一般的難看。
元龍這會已然是睜開了雙眼,他看着手中的酒杯,一口喝了個乾淨,又給馮嶽投去了一個欣賞的眼神:
“好酒,真是好酒,這酒對我的經脈大有療效,真是天助我也啊,哈哈哈……”
而姜藥師這會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喉結也是上下蠕動着,然後他將剩餘的酒放在了桌子上怒斥道:
“好你個姓風的,這種酒你也敢給城主喝,我看你分明是想謀害城主的性命。”
馮嶽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波動,而元龍也是平靜看着姜藥師。
見二人都是看着自己,姜藥師的雙眼瞬間圓瞪:“城主,此酒他一定使了什麼古怪,已他的修爲根本就不可能將靈氣和念力融合。”
“是嗎?”緩緩說着,元龍自己又倒上了一杯喝了一口:“姜藥師,這說話可要算數啊,平白無故的亂說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馮嶽依舊沒有說話,臉上也是沒有絲毫表情波動,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姜藥師。
“哼……”老臉上在也掛不住,姜藥師起身後一甩袖子:“今日算我栽了,姓風的算你狠,城主,那在下就此別過了。”
說完後,眯着眼睛看了看馮嶽後,姜藥師便揚長而去了,剩下了元龍和馮嶽單獨喝起了酒。
臨近夕陽落山的時候,馮嶽也是從樓上而下,走出了要務處。
可是剛一出門就被等待已久的思情拉住了:“風藥師,你等下。”
馮嶽也是一臉納悶,被思情拉倒了一個角落,只見其看了看四周後說着:“你怎麼得罪那姜藥師了?他可是在城內爲好多的統領們配過藥酒,就連其他主城也是如此,人脈極廣。”
點了點頭,馮嶽看了看遠處一個小衚衕口盯着這邊看的兩名修士,隨後一把狠狠將思情推開了。
“不要煩我了,那天晚上是一時之歡。”隨後馮嶽又小聲說道:“你的提醒我記下了。但不要跟我走的太近,有人盯着。”
從小便在這主城內長大,裏面的規矩思情自然懂的也不少,見馮嶽反常便知道情況不妙,於是只好假裝生氣的離開。
緩緩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馮嶽的心裏面也是盤算着:“既然是我想拿你開刀,不管你背後有什麼勢力我這次就照單全收了。”
其實馮嶽巴不得那姜藥師找自己的麻煩,這樣在這主城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就不會被其他的人懷疑身份。要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就是靈氣。
回到了小院中,馮嶽先是在各個角落設下了神識烙印,只要是有東西進入院中,馮嶽都能第一時間發現。
因爲元龍的經脈可不是一時半會能養好的,所以並沒有再去那靈泉洞。
這樣也就便宜馮嶽了,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他出了定時定量爲元龍送去酒水外,晚上的時候就會去那靈泉處吐納以及凝結靈氣結晶。
在這一天的晚上,馮嶽依然是佈下了神識烙印後便偷偷去那靈泉了。
突然,正在吐納的馮嶽雙眼瞬間睜開,兩道寒芒從其眼中射出,隨即便是幾個閃身消失在了靈泉旁。
片刻後,馮嶽出現在了自己小院的房頂處,他冷冷盯着院中的十幾名黑衣人開口道:
“對於我一個三層修爲的人,你們一下子來這麼多人,看來是想殺人滅口了。”
黑衣人們都是身子一怔,齊齊看向了房頂處的馮嶽,也不廢話,在確定就是馮嶽後,一擁而上撲向了房頂。
沒有絲毫的慌張,先是將自己的神識全部放開,在確定外面並沒有其他修士注意後,他便將體內的靈力調動了起來,手中也是多出了他的天隕劍。
這一幕被那十幾名黑衣人看的真真切切,在它們的眼中,只要是瞬間能喚出武器的,都是身上自帶儲物法寶,而他們的修爲更是不可小覷。
心中雖然猶豫,但他們還是裝着膽子出手了,因爲只要殺了對方,他們拿的報酬實在是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