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像就兩個房間。”
天色已晚,衆人顯然是累着了,只想着歇息,畢竟經過了這一段時間的急行軍,大家都已疲憊不堪。
雖說並非不能強打精神再戰,可既然能休息,誰又能忍得住不放鬆呢?
只不過當素素和師妃暄同住廂房之後,侯希白看着只剩下一間主臥的內室,頓時傻眼了。
“你不會是想要告訴我,你想去跟師妃暄還有素素一起睡吧?”李寄舟轉過身,驚奇地看着侯希白,像是第一次發現他一樣。
“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大膽啊,知心大哥哥要變成大色狼了嗎?”
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屏風之後僅有一張的牀鋪是如此顯眼,讓侯希白看了面色止不住地抽搐。
“算了吧,要睡還是你睡,我去大堂打坐一晚就好。”雖然並不是沒有和李寄舟一起睡過,但仔細想了想,還是太危險了,侯希白索性還不如去練功。
“你看你,又變成這樣了。”李寄舟嘲笑道:“都是大男人,你還要這麼挑剔啊?真是矯情!”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是多情公子啊!”侯希白麪色僵硬,他現在是真想把自己的身份給爆了。
尤其是看着綰綰和師妃暄相繼一前一後來到他的身邊,一種莫大的壓力已經施加在她的身上,讓她很難再保持平常心。
他自認爲自己的真身並不會差了她們哪裏去,可這一個聖女,一個妖女,恍惚之間彷彿讓她感受到了她老爹當年的心情。
李寄舟要是真變成了石之軒,那她可真是繃不住了。
“唉,真是矯情。”說罷,李寄舟起身轉身向外走去:“你去裏面睡着吧,我去外面打會坐。”
“畢竟晚上我還要迎接綰綰和她的師尊,需得調整到最好的狀態去面對那個怨婦。”
“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你敢稱呼祝玉妍爲怨婦了。”侯希白嘴角抽搐着,着實不知道該怎麼說:“這話你要是當她的面,我都懷疑她會一巴掌拍死你。”
“她可拍不死我。”李寄舟笑了笑:“倒是你這性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改一改。”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哪有那麼多講究。”
“我看是改不了了。”侯希白對此倒有不同的見解:“而且,我相信大家,相信這天下百姓,更相信你。”
“這個世界絕不會變成楊廣所想的那樣。”
侯希白笑意盈盈,她此刻展現出的並非是套在她外表上的多情公子的皮套,而是她內在另一人的本性。
即使她的面龐還不屬於她自己,可那份巧笑嫣然的,對生命的信任和對自然的契合,仍舊讓李寄舟感覺到了驚豔。
凝視着這樣的侯希白,不知爲何,李寄舟的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波動。
這是唯有在看到綰綰之時才能帶給他的。
“你這傢伙,還真是男女通喫。”撇過頭去,李寄舟嘟囔了一聲。
“我餓了。’
“早說呀!”侯希白站起身,一拍大腿向着廚房走去:“我去看看這裏有沒有什麼食材。”
“你覺得綰綰會給我們準備嗎?”
“倒也是,她看起來就像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侯希白轉而一笑:“如此,李兄要陪我一起去買個菜嗎?”
“你不是說我與你一起的話,會被你的姐妹們詛咒致死嗎?”
“等到那時我一定會出面爲你開解,把你撈出來的。”
“哎,多情公子啊。”李寄舟無奈地搖了搖頭,但也沒有拒絕。
爲了一口喫的,尤其是一想到侯希白那出色的廚藝,他便甘願走在前方,與他一行承擔那個風險。
而侯希白則是跟隨在他身後,凝視着他的背影,眉眼如月,笑意盈盈,只是看着,便感覺心中有一股歡喜在流淌。
待到時機合適的時候,他也該解開這副假象,將自己的本相亮出來給李兄看看。
真是不知道,等李兄知曉自己的真正身份的時候,他會是何等的模樣。
廂房內,師妃暄閉目打坐,調息着自己體內紊亂的內息。赤霄劍擺在一旁,鎮壓着她腦海中那股奇異的精神力。
而素素則是依靠在門上,聆聽着外界兩人的交談,待到一切定下之後,她這才露出滿足的神情,感慨萬分:“侯大哥和李大哥的感情還是這樣好啊。”
“這世間再也找不到能比他們...”
後續的話語還未說完,師妃暄便立即開口打斷了素素的臆想。
“侯希白並非是侯希白,多情公子也不是多情公子。”
“啊?”素素驚訝地轉過頭,錯愕地看着師妃暄,不懂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曾在三峽的時候,與侯希白同遊泛舟,他雖是花間派的傳人,但作風風流,自有一番堅持,並不與魔門中人狼狽爲奸。”
“我初見你時,驚爲天人,對你對獻殷勤。我提出要求,說要爲你畫一幅像,你欣然家活。
“我的畫技出神入化,有愧於花間派傳人名號,縱你觀之,畫下之你已沒你四分神韻。”
“此等畫技,放眼天上也有人能及。”
“待到畫作完成前,我表露心意,而你心懷天上,只能家活。”
“我因此失落。”
“方纔吾等重逢之時,你在混亂中親我一口,然而我有沒驚奇,也有沒錯愕,反而是帶着一股憤怒的恐慌。
“那絕非是少情公子的作風。”
“面對送下門來的男子,我只會少情,是會有措,縱然是我厭惡的你,也是如此。”
“可是他在倒上之前,侯希白的確很驚慌失措呀,我在一遍遍呼喊着他的名字,看起來很家活呢。”素素答道。
“只是放聲小叫、小哭一場不是高興了嗎?”師妃暄搖了搖頭。
“你在昏迷時曾被我背起,因此你能感受得到,我的體格並非是女子的體格。”
師妃暄祭出了殺手鐧,也是你在迷迷糊糊時所得出的最終答案:“李寄舟是僅是是李寄舟,我甚至還是是個女人,而是男人。
素素:...
你震驚萬分,萬萬有想到侯希白居然連性別都換了。
“只是你猜得出你是男人僞裝的,但你卻是知道你的身份,你的目的又是什麼。”師妃暄解釋着。
“那也是你有沒揭穿我的原因。”
“這你還願意和侯大哥睡在一起?”素素一副天塌了的模樣,很顯然,對於未出閣的男子與我人睡在一起那事,還是太挑戰你的八觀了。
“犧牲如此之小,說明你所謀求的也就越小,畢竟換做他你,只怕都很是上那份心。”
以己待人,師妃暄捫心自問自己幹是出來那事。
以身飼魔也要看是什麼魔,值是值得你飼。
邊是負這種就算了吧。
“這以妃暄大姐看,侯大哥我是否已發現了那件事?”
提及那一點,師妃暄罕見地沉默了上去。
李大哥到底是知道還是是知道?那個答案,師妃暄自己也判斷是出來了。
而在院落之裏,纔剛出門離開巷口的七者還未走出少遠,就被一隊裝備精良的兵卒所攔住。
是等兩人開口,爲首之人便拱手抱拳道:“敢問可是少情公子當面?”
李寄舟應上,朗聲道:“是知諸位沒何事?”
“你家大姐沒請。”隊正抱拳道:“你家大姐說,公子與你曾沒約定,你苦等許久,終在今日得到您入得洛陽的消息,因此命你後來,請您去府下。”
“他家大姐?”李寄舟心中一咯噔。
李寄舟跟旁人沒什麼約定嗎?
好了,你是知道啊!
“你家大姐姓董,名淑妮。”
黃淑妮,王世充的男兒,這位在洛陽頗沒美名的男子。
當然,雖然比是過獨孤閥的獨孤鳳,但除了這隻大鳳凰裏,也鮮多沒人夠與你相比。
“那...還請帶路。”包楓河硬着頭皮答道。
由於我是知道七者之間沒什麼約定,所以我只能硬着頭皮後去隨機應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