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外面的天纔剛泛白,謝安按時醒來。
完成每天起牀後必定會做的精準操控丹田內天地元氣的訓練之後,謝安帶上咪嘰就出了房門。
現在衆人的一大樂趣就是猜想廚神會爲他們準備什麼樣的美味,所以就連劉淼也是早早的來到了餐廳。
很快,廚神的學徒就把早餐端上了餐桌。
今天的早餐是拉麪,看上去與普通的拉麪沒有區別。
但是由於已經見識過了廚神的神奇手藝,衆人都不敢小瞧這看似普通的拉麪。
聞着拉麪的香味,衆人迫不及待的下筷,夾起拉麪送進嘴中。
一口下去,嚼勁十足,最爲神奇的是衆人還喫出了除了拉麪以外的另一種食材的味道。
謝安低下頭,看向碗中的拉麪,這才知道那另一種味道是從何而來了。從這斷口處可以發現,原來拉麪中間還包了一層肉質的食材。
“這拉麪裏包的是什麼?”
“蝦仁。”一名學徒恭敬達到。
“難怪會如此鮮美,不愧是出自廚神之手的拉麪。”
誇讚一句之後,謝安也沒有心思再去開口說話,悶着頭繼續“哧溜哧溜”喫起面來。
一碗拉麪很快入肚,衆人心滿意足的擦了擦嘴,精力充沛的開啓了一天的生活。
然而就在謝安準備離開藥仙府前往那外盟的時候,藥仙府外卻是傳來了一聲高呼。
“軒轅府公子軒轅華前來拜訪納蘭擎天前輩!”
陸養靈不由眉頭一皺,沒想到她沒有讓藥仙主動去找軒轅華的麻煩,這軒轅華還真的敢找上門來。
“這軒轅華就是你所說的昨天騷擾你的傢伙?”藥仙看着陸養靈神情不對,小心的問道。
陸養靈點了點頭。
“哼!軒轅府的還真是好膽,不過我能夠把他老子打趴下,也照樣能夠把這喫了熊心豹子膽的小東西給治的服服帖帖了!”
“前輩以前和軒轅府也有恩怨?”謝安好奇的問道。
“嗯……是有過,不過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說來話長就不說了,我們還是先去外面修理修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吧。”
藥仙說完就急匆匆的向府門走去,像是不願與衆人提起這段往事一般。
衆人雖然好奇,但是既然藥仙不想提及他們也就沒有多問,而是跟着藥仙的步伐趕往了府門處。
打開府門,軒轅華就已經是畢恭畢敬的站在了門口,身後站着一個新的貼身僕從。
至於昨天跟在他身邊的那個僕從,不知是因爲被謝安傷的太重還是已經被軒轅華遺棄了,今天並沒有跟來。
“晚輩軒轅華,拜見納蘭擎天前輩。”軒轅華對着藥仙行一大禮,恭聲說道。
“你就是軒轅華?”藥仙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正是,前輩知道晚輩?那真是太好了!晚輩今天前來是爲了……”
軒轅華興奮的說着,可是卻被藥仙無情的打斷了。
“停停停!我沒有問你今天來這裏是要幹什麼,只是想確認你身份罷了。無關的廢話就不要多說了,浪費我時間!”
軒轅華被藥仙這麼一嗆,面色尷尬的閉上了嘴,將就要脫口而出的下半句話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藥仙繼續說道:“就是你搶了我徒兒的丹爐?”
軒轅華一看機會來了,又換上一副笑臉說道:“前輩誤會了,晚輩只不過是想……”
“我沒有問你是怎麼想的!我只是問你是不是搶了我徒兒的丹爐!”藥仙又一次強橫的打斷了軒轅華的話語。
謝安他們可總算是見識了,藥仙這根本就是在耍軒轅華,哪裏給他留了半分解釋的餘地。
陸養靈想起昨天丹爐被這軒轅華搶去的場景,氣鼓鼓的瞪着軒轅華。
藥仙哪裏看的了陸養靈受氣,心中對這軒轅華更是不喜,暗暗之中就釋放出體內威壓,向着軒轅華碾壓過去。
軒轅華哪裏能夠承受得住藥仙這等強者的威壓,即便藥仙只是釋放了一小部分威壓,但也是讓他心頭一顫,額上不住的冒着冷汗。
可他好歹也是軒轅府的少爺,開元城的知名人物,見過的大場面也不算少,面對着藥仙的威壓並沒有立馬屈服,居然憑着意志頑強的撐了下來。
藥仙一看這威壓居然沒有見效,也是略感意外。
不過他可不會就此罷手,又是一聲喝問。
“你是不是搶了我徒兒的丹爐?嗯?!”
這句喝問中裹挾了藥仙的一縷元氣,衝入軒轅華的耳中頓時讓他一個承受不住,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來。
不過這句喝問雖然震傷了軒轅華,但好在他的神志還是很清晰的,明白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亂。
於是,他一咬牙,堅定的吐出兩個字:“不是。”
“呵呵,不是你?那還是誰?”藥仙冷笑道,釋放的威壓在漸漸增強。
軒轅華只覺壓力越來越大,但是他不敢彎腰,因爲一彎腰可能就會被這強大的威壓壓得再也直不起腰。
“我那不是搶,只是想買下來送給這位姑娘。”軒轅華的牙關都快咬碎了,艱難的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
“哼!我的徒兒會窮到買不起丹爐嗎?還是說你這是在笑話我?!”
藥仙根本不給軒轅華解釋的機會,又是一聲喝問,軒轅華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染紅的衣襟。
這口鮮血噴出之後,軒轅華不由牙關一鬆,再也承受不住藥仙的威壓,“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形容狼狽,哪裏還有昨天的那股囂張氣焰。
藥仙的威壓只是對軒轅華一人施展,而那跟在軒轅華身後的僕從卻是未受波及。
但是一開始的時候那僕從完全被藥仙的出手鎮住了,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而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軒轅華就已經栽倒在了地上。
看着趴在地上慘不忍睹的軒轅華,再看看不怒而威的藥仙,這個軒轅華新挑選的僕從不由大叫一聲,連滾帶爬的向着軒轅府的方向逃去了。
然而,看着這僕從逃走的身影,藥仙卻是沒有出手阻止。
謝安不由疑惑道:“前輩怎麼不阻止他,看樣子他是要回去報信啊。”
藥仙輕蔑一笑:“我要的就是讓他回去報信,到時候老的少的一起收拾了。我已經離開開元城太長時間了,就連這種毛頭小子都敢欺負我的寶貝徒兒,若是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讓他們重新記起我的可怕,他們還以爲我這不發威的老虎是病貓了!”
原來藥仙心中早有算計,謝安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沒有讓衆人等太久,一道憤怒的聲音從大街一頭遠遠傳來。
“擎天老賊,休傷我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