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裏一片寂靜,幾人只是看着妖虎明明一會把那黑色的石塊吐出,一會給銜着,如此循環往復,它玩的是不亦樂乎。
“咳咳,小傢伙,把那東西放下吧,讓我和幾位師兄好好的研究一下。”過了一會,譚歌咳嗽了一聲打破了寂靜,緩緩的說道。
聽到譚歌說話了,小傢伙才依依不捨的把那黑色的石塊放下,它一放下,王嶽和李守的腦袋便湊了過來。
王嶽:“這絕對不是玄鐵,玄鐵沒有這麼沉。”
李守:“這也不是一般的石頭,一般的石頭不可能這麼怪異。”
江拔:“兩位師兄說的對。”
譚歌:“……”
這還用你們重複一遍麼?還有五師兄你來湊什麼熱鬧啊,還兩位師兄說得對,誰都能看出來這不是玄鐵和石頭。
譚歌在心中暗暗的對三位師兄的回答鄙視了一番,隨後他才說道:“三位師兄,你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東西麼?”
三位師兄整齊劃一的搖了搖頭,同時說道:“沒有!”
呃……譚歌也不知道怎麼說了,他原本以爲以三位師兄的閱歷和經驗一定知道這東西的來歷,現在看來,好嘛,白期待了。
“不過……”王嶽摸了摸下巴,沉吟了一會後,道:“你可以讓赤澤先給它收起來,說不定以後會派上用場。”
“咱們也可以拿回去讓大師兄和三師兄看看,他們兩個見識廣,說不定他們知道這東西是什麼,還不行的話我們可以請教老師,他老人家一定知道。”李守插話道。
“也只能這樣了。”譚歌點點頭,隨後他又對着小妖虎問道:“明明,這個東西你是從哪弄來的?”
妖虎明明聽到譚歌的問話,立馬用自己的爪子往山洞外面指着,然後又立馬躺在地上打了滾,用自己的頭部往地面磕碰着,再用自己的尾巴朝着洞頂戳着……
“小師弟,它這是什麼意思?”李守看着妖虎明明上躥下跳的樣子,面露疑惑的問道。
譚歌攤了攤手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它在表達什麼。”轉而他又看向妖虎明明。
知道譚歌沒有搞明白自己的意思,小妖虎也沒轍了,它兩隻爪子抬起,聳了聳肩膀學着譚歌的樣子搖了搖頭。
譚歌被它這個樣子給逗樂了,開口說道:“管它從哪弄來的,反正這東西現在屬於小傢伙的了。”
其他人一想也是,也不再追問小傢伙的去向和如何弄到這怪異的黑石塊的。
四人在山洞裏待了一會便往洞外走去,他們還要去照看那些妖獸,妖虎明明被譚歌勒令待在山洞中不準出去。
他沒有忘記上次明明在妖獸中搞出的亂子,如今妖虎明明恢復了赤澤真身,再隨着他到獸羣中,不把那些妖獸給嚇死纔怪!
明明也沒打算和他們一塊出去,自己待在山洞裏將那隻黑石塊銜着、吐出,銜着、吐出……
四人看到它這個樣子,眼皮都不禁跳了跳,這個小傢伙不知道是無意還是在嘲諷他們……
就在四人往獸羣趕時,譚歌的腦海突然傳來了一句話,譚歌身體一頓,他對着三位師兄說道:“師兄你們先去吧,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想回山洞裏躺一會。”
王嶽立馬說道:“沒事吧?怎麼會突然間不舒服,是不是昨天打鬥的時候傷到你了?”
“沒有沒有,可能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今天早上又起早修煉,頭腦有些混沌,我回去躺一會就好了。”譚歌連忙擺手,看到二師兄關切的眼神,他的心裏不由得有些愧疚。
“那你回去休息吧,我們就是去獸羣了看一看,也沒其他的事暫時用不到你。”李守說道。
譚歌點了點頭後便往山洞中趕去,邊走他在腦海中便問道:“老師發生什麼事了?”
“剛纔那塊黑石頭,回去檢查一下。”鑄老的聲音有些微顫,連說話的語句都有些不太通暢。
譚歌一怔,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鑄老如此失態,他好奇的說道:“莫非老師您知道那塊黑石頭?”
“現在還不能確定,如果真是我知道那個東西,小傢伙那你這次可是走運了!”鑄老笑着說道。
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老師如此高興,還說我要走運,難道那東西是塊靈物?譚歌的心中疑惑着,不過他也沒有想那麼多,一切還要等鑄老檢查過後才知道結果。
不一會,譚歌就走到了山洞內,妖虎明明此時正玩着那塊石頭正起興呢,他走過去摸了摸妖虎的頭,說道:“明明待會再玩,這個東西老師要檢查一下。”
明明聽到譚歌的話,雖然有些捨不得,但還是將黑石頭讓了出來,和譚歌站在一旁。
不一會,譚歌脖子上掛的玉石一陣青煙溢出,鑄老虛幻的身體便出現在譚歌的面前,看着鑄老出來,譚歌的面色一喜,但隨後眉頭又是一皺:“老師您出來……”
“不要緊,我已經在四周佈下了精神結界,周圍的一切我都能感知到,而且天衍門那些老傢伙也察覺不到我現身。”鑄老知道譚歌要說什麼,擺了擺手後便將目光投向那塊黑色的石頭。
鑄老虛幻的身體飄了過去,隨手一翻,那塊黑色的石頭居然輕飄飄的被託了起來,升到了空中。
譚歌被鑄老這一手嚇得不輕,自己和五師兄累死累活的都沒有將這塊黑石抬起來,哪曾想老師隨手一翻便將它給托起來了。
鑄老閉上眼睛,青色的本命火種騰的一下自掌中升起,絲絲縷縷的朝着那黑色的石頭上輸送着,那石頭將鑄老的本命火焰全盤接收,盡入其中。
譚歌看到鑄老這個樣子,一動也不敢動,甚至連呼吸聲都刻意的壓小,大概一炷香後,鑄老緩緩的睜開眼睛,目光炯炯的看着那塊黑色的石頭,一抹喜悅悄然爬上眼角。
譚歌看着鑄老的表情就知道,這肯定就是鑄老剛纔說的那東西了,他連忙問道:“老師,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鑄老笑着說道:“小傢伙,你可真得好好的感謝小妖虎,它給你找了一個稀罕寶貝!”
鑄老這麼一說,譚歌的心更像是被撓了一樣,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這個黑乎乎的石頭到底是什麼。
“我和明明就是好兄弟,說什麼謝,您還是不要賣關子了,快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吧!”譚歌無奈的說道,對於老師調侃他的話,他絲毫沒放在心上。
明明也來了精神,這雖然是它弄來的東西,但它只是覺得好玩纔將這東西掠了回來,如今聽到鑄老居然知道這個小東西的來歷,它當即趴在譚歌的身旁,豎起兩隻耳朵如同小孩子聽故事一般期待着。
“呵呵,既然你們感興趣我就給你們說道說道吧。”看着譚歌一臉急切,小妖虎做着聽故事的樣子,鑄老呵呵一笑。
“這塊石頭可不是天玄大陸上的東西。”僅此這一句,就讓譚歌的心中翻江倒海起來,不是天玄大陸上的東西?那這玩意是從哪來的,莫非……
鑄老看着譚歌臉上的震驚,繼續道:“我初次知道這個東西的來歷時也和你一般驚訝,但這確實是事實,天地之大,豈是我等能憑空猜測得到的,這東西來自上面。”說着,鑄老還用手往上指了指。
“它名爲星隕,或星隕石,其色如墨,重如萬斤,地之所載,六合之間,四海之內,照之以日月,神靈所生,星辰所化,故名星隕。”鑄老說了一段似古非白的話。
譚歌聽完之後張大着嘴巴,將這些信息在腦海了一點點的消化着,而一旁的妖虎明明卻是一句也沒有聽明白,只好嗷嗷的用牙齒咬着譚歌的衣服。
“老師說,這個叫星隕的東西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是天上的星辰變得,而且它非常的重,一般人都不能將其抬起,老師我說的對不對?”譚歌對着明明翻了個白眼,小傢伙求知慾還挺強的。
“呃……你這樣說也對。”鑄老聽到譚歌的解釋有些語塞,一時間也不好說些什麼。
鑄老不說話了,譚歌倒是有問題了,他問道:“老師,你剛纔說我走運了,這星隕對我有什麼用呢?”
譚歌想的很明白,星隕如果真是天上的星辰所化,最後跌落凡塵,那這玩意有什麼用呢?難不成把它當做古董給收藏起來?這不是閒的嘛!
聽到譚歌的問話,鑄老兩眼一翻,感情自己剛纔那段話都白說了,於是他無奈的說道:“這是天上的星辰所化,其材質不是天玄大陸所有的,而且它千年不一遇,如今被你這小傢伙撞了大運啊!”
鑄老感慨的說道,自己上次見到這東西的時候可是在千年以前了,輾轉數地,流逝千年,沒想到如今又遇到這類東西。
“那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用呢?”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鑄老的感慨。
鑄老聽到譚歌這句話,差點從半空中跌了下來,他吹鬍子瞪眼的說道:“你說它有什麼用,別忘了,你老師我是個鑄造師!”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