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鑄老直接賞了譚歌一個爆慄,譚歌捂着頭,可憐兮兮的說道:“老師您打我幹嘛!”
鑄老翻了個白眼,道:“你說我打你幹嘛,你這句話說了等於白說,你那個牧野老師現在可緊着你呢,你現在身上又有玄階武技,你說他能放心你一個人下山麼?”
譚歌捂着頭,嘆了口氣,道:“我也知道,可是現在不也是沒有辦法了,我只能去求牧野老師了,要不然我也得不到下山的令牌啊!”
鑄老白了他一眼,心中也沒有辦法,就在師徒兩個在房間裏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李守的聲音。
“小師弟你在麼?小師弟!”李守的聲音越來越近,腳步聲也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老師,是四師兄來了,您快進入玉石中。”譚歌連忙說道。
鑄老沒有言語,虛幻的身體直接化作了一縷青煙,鑽進了譚歌脖子上的玉石中。
“砰!”門被突然推開了。
隨後李守的身影便出現在譚歌的視線中,他連忙過來拉譚歌,口中急着說道:“小師弟你在房間裏呢?怎麼我喊你你沒有出聲,我還以爲你不在呢,走,快隨我走!”
譚歌被李守扯的有些發矇,他說道:“我剛纔在房間裏睡覺,四師兄你這是要把我拉哪去?”
“嘿嘿,你隨我來就是,保證是好事。”李守嘿嘿一笑,臉上的表情有些……猥瑣。
“四師兄你慢點,到底要去那?我等會還要去找老師呢!”不知道這個四師兄又發什麼瘋,譚歌一臉無奈的被他拉着。
“找老師幹嘛?老師已經離開宗門了!”李守看着譚歌說道。
譚歌聽到此話一懵,口中說道:“老師不是剛回師門麼?我剛纔還剛和他……”譚歌話說道一半時突然不說話了,他抬頭看着西山落日,時間過得居然這麼快!
他剛回到御獸樓時,那個時候剛剛是中午,轉眼間現在已經日落西山了,他在自己的那個小屋子裏居然待了三個時辰!
“你和老師去那了?“李守見譚歌話說到一半不說了,好奇的問道。
“沒,沒去那,老師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譚歌連忙問道。
“去哪倒是沒說,什麼時候回來也不知道,不過依着老師以往出門來看,沒有一個月是回不來的,老師經常下山,我們都習慣了,不說這些了,你快隨我來!”李守說完了之後,便急匆匆的拉着譚歌往外面走去。
“沒有一個月回不來……”聽到李守的話,譚歌發愣的重複着話,怎麼會這樣,老師如果不在,誰給他令牌下山,難道還要等他回來?那個時候再下山肯定來不及煉製復靈盤了!
譚歌在心中急切的想着下山的法子,身體任由李守拉着,不一會便來到獸院的大門處。
譚歌回過神來,他不解的問道:“師兄,你拉我來這裏幹嘛?”
“當然是有好事了。”李守小眼睛中露出了一絲得意,笑嘻嘻的說道。
“什麼好事,師兄你快說啊,我等會還要回去呢!”譚歌確實沒時間和李守在這裏玩鬧,他要趕緊回去和鑄老商量一下對策,如今牧野上人已經下山,在御獸樓就沒有人給他令牌准許他下山。
他體內經脈的情況不容樂觀,所以他要趕緊和鑄老商量一番,到底是直接闖下山去還是另想辦法,這些都需要他在短時間之內做出決定。
看到譚歌的臉板了起來,眉宇之間還有焦灼之色,李守心裏明白,譚歌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當下他也不賣關子了,口中直接說道:“小師弟,我跟你說,待會聆音樓的人要來我們這裏喲,你不想看看仙女嘛?”
說着,李守的臉上便浮現了一絲害羞,譚歌看到李守這個樣子,心裏又是好笑又是好氣,你害羞個什麼勁,聆音樓的人要來,那大師姐韞樂肯定也要過來,要不然這個臉皮厚如城牆的四師兄絕對不會臉紅。
“聆音樓的人來這裏幹嘛?我們御獸樓好像和她們沒有什麼交往吧?”譚歌不解的問道。
“不僅聆音樓,星辰樓和玉隕樓的人都要來!”李守繼續道。
“都要來?難道有什麼事要發生麼?”譚歌有些驚訝,這三個平時打不着關係的勢力,此時爲何都要來這裏,印象中御獸樓和他們之間好像沒有什麼來往。
“還能來幹嘛,借妖獸唄!”李守聳了聳肩膀,口中不屑的說道。
借妖獸!來御獸樓借妖獸幹嘛?這次還不待譚歌發問,李守便主動的說道:“山下又發生動盪了,聽說有好幾頭巨型兇獸在禍患鄉里,炎古王朝數次派兵去圍剿兇獸都無功而返,而且損失還不小,所以炎古王朝只好派人向我們求救。
於是宗門決定派遣聆音樓、星辰樓、玉隕樓三方勢力去鎮壓兇獸,而兇獸所在地方離我們這裏太遠,所以他們要到我們這裏借幾頭腳程迅速的妖獸給他們當坐騎。”
譚歌聽完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下山鎮壓妖獸?譚歌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下山?
就在譚歌發呆的時候,李守突然捂着肚子“哎呦”一聲,他彎着身子,喫痛的說道:“小師弟,你先替師兄去獸院裏頂一會,如果有人來你就先讓他登記,我中午肯定是喫壞肚子了,你先幫幫師兄,等我回來你再走!”
說完,他便抱着肚子離開了這裏,譚歌看着李守彎着腰的樣子有些好笑,之後便往着獸院走去,邊走他邊想着李守剛纔的話,聆音樓,星辰樓和玉隕樓這三方勢力都要下山去鎮壓兇獸,自己可不可以混在其中隨他們一起下山呢!
不過這也只是想想,怎麼混進去?這些人對自己的師兄弟都十分的熟悉,自己一個外人一進去不就穿幫了!還得再琢磨琢磨這件事。
不一會譚歌便走到了獸院之中,獸院中的小廝看到是他來了,都紛紛的跟他打着招呼,譚歌一一回後,便向着獸院的一個大廳走去,這裏是整個獸院唯一一間可以待人的地方。
平時譚歌餵養完妖獸後便要到這裏休息一會,今天他要在這裏去招待那些來御獸樓借妖獸的人。
譚歌跑到後面的竈房中,將爐火上燒開的水壺拿了下來,回到大廳又將那些茶杯洗漱了一遍,泡上茶葉,做完這些後他便坐在大廳中等着那些人上門。
不一會,三個白袍男子便被一個小廝引進大廳中,譚歌起身相迎,笑着說道:“三位師兄了來了,請坐。”
三人皆是年紀不大的青年,其中一個男子拱手道:“如此便多謝了。”此人面容溫和,臉上帶着笑容走在其他兩人前面,一看便知他是其他二人的師兄。
“你是何人,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那個面容溫和的男人身後的有個人冷冷的問道,此人容貌一般,但是一雙三角眼卻是頗爲引人,看上去有些陰柔。
“離江,怎麼和人說話的……這位師弟,我這個師弟脾氣古怪,還請見諒,在下玉隕樓唐括。”那個溫和的男子低聲的對着那個三角眼男子說着話,隨後又對着譚歌介紹着自己。
“原來是玉隕樓的師兄們,我叫譚歌,是御獸樓新收的弟子!”譚歌笑着供了拱手,說道。
“哦,原來你就是御獸樓新收的那個廢物弟子啊!”一道懶洋洋的聲音自兩人的身後響起。
唐括的臉色變了吧,回頭看着自己的師弟,喝道:“殷鳳谷,你給我滾回師門去!”
譚歌此時一臉的陰鬱看着唐括身後的殷鳳谷,殷鳳谷彷彿沒有察覺到譚歌的眼神,仍舊懶洋洋的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察覺到大廳中的氣氛。
唐括不耐的看着殷鳳谷,只聽他說道:“如果你不回去,那我就稟報老師,你下山的事情就別想了!”
殷鳳谷還沒有說話,一雙三角眼的江離江突然說話了:“大師兄,沒有必要如此吧,三師弟不過是說出了事實而已。”
他的三角眼閃爍着不屑,轉而看着譚歌,向着他不斷的靠近着,道:“這位師弟,你說對不對,鳳谷只不過說了句實話而已,你就是個廢物嘛,這件事整個宗門都知道啊!”說完他咧嘴一笑,三角眼中此時也充滿着嘲笑。
這最後一句話他基本上是貼着譚歌的耳朵講的,但是他的聲音又很大,讓大廳裏的每個人都清晰的聽到。
他的話就像是一條毒蛇向着譚歌的心臟鑽去,譚歌的雙拳緊握,身體也在顫抖着,胸口充斥着一股難以壓制的怒氣。
“廢你媽的物,你這走狗在這狂吠什麼,御獸樓還輪不到你在這裏撒野!”一聲狂喝突然在大門口處炸響!
江離江突然感覺身後一陣勁風襲來,他來不及回頭看,身體急轉,腳步猛地一躍,向着旁邊躲去。
“嘭!”
椅子頓時被踢的粉碎,在紛飛的木屑下,李守撣了撣衣肩上的木屑,用着譏諷的口吻說道:“你這走狗,躲得倒是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