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二樓房間內...
周舒鏡面色蒼白的脫下了外套:“索性有驚無險,並無大礙!”
“是啊!不過接下來你可沒那麼好運...”
這話什麼意思?
周舒鏡側目間表情驚變:“陳祕書,你...?”
沒想到吧?
陳祕書手拿漆黑火器指着周舒鏡,森然冷笑道:“還好我們今天做了兩手準備,這次沒人能救得了你!”
居然是陳祕書?
周舒鏡不由哀嘆:“其實我早該想到是我們內部的人策劃安排!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是陳祕書策劃了這一切...”
可是爲什麼?周舒鏡長嘆口氣:“你爲什麼要殺我?”
是在問殺人的動機嗎?
陳祕書咬牙道:“這個問題,你還是等會下去,問閻羅王吧!”
“不用那麼麻煩...”
突兀響起的聲音,令兩顆緊繃的心滌然一驚!
“是誰?”陳祕書驚恐側目...
只見陳雨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進了房間。
而他此刻正一臉從容的關上了房門,朝着陳祕書走去:“至於爲什麼爲什麼想要殺你,並不難察覺!”
“你不要過來!”
陳祕書將漆黑火器緊緊頂着周書鏡的腦門,威脅道:“給我站住!倘若你在動一步,信不信我立刻殺了他!”
我信!陳雨寒停下了腳步,高舉雙手站在房間中央:“我不動就是,你千萬別緊張!”
幾乎同時...
“快!”隨着這道聲音,門外走廊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
房門砰然被人撞開...
“周大人怎麼樣了?”衆人一擁而入,可是剛擠進門口,眼前的一幕令人一頭霧水!
什麼情況?
衆人只見陳雨寒高舉着雙手屹立在房間中央,而陳祕書則是用火器頂着周舒鏡的頭。
“誰讓你們進來的?”
陳祕書厲色怒喝:“全都給我滾出去!”
周祗勳表情一變:“陳祕書...你...”
“出去!”
已經不容分說,陳祕書狠狠用火器頂着周大人的頭再度威脅:“在不出去,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是...是!我們馬上出去...”
曹提刑慌忙攔着門口的衆人,退出房門的同時也一邊安撫着陳祕書:“你別衝動,有什麼事情,有什麼要求都好商量,任何條件,你都可以跟我們提,我們一定會盡可能的滿足你!”
“滾出去!”陳祕書態度強硬,臉色更加猙獰!
“好..別激動,我們馬上出去!”曹提刑不敢懈怠,趕忙遣散周邊的衆人退了出去。
眼看着門口的衆人都識趣的離開...
陳祕書沉眉深皺的看着陳雨寒:“你爲什麼不出去?”
“我?”陳雨寒微微一愣:“剛纔我進來的時候,可是你讓我站在原地,不準我動的!”
是嗎?
陳祕書沉眉漸緩:“那你現在...可以出去了!”
何必那麼急?
“既然你拒絕了談判,想必你也並沒有打算活着離開!殺人又何必那麼着急...”
說話間,陳雨寒轉身,一臉從容的去關上了房門後。隨即又淡定自若的走回房間中央...
站住!陳祕書眼神一變:“我警告你,別耍花樣...”
陳雨寒聞聲止步,微笑道:“既然如此,難道你就不好奇,爲什麼我會發現,你就是殺手的內應嗎?”
這還用問?
陳祕書並不在意:“榮耀堂負責外圍,而我負責大堂內部!能讓攜帶火器的殺手潛入狙擊的內應,不可能是榮耀堂的,更不能可能是外人!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話雖如此...
但陳雨寒搖頭微笑:“能讓殺手潛入的,除了陳祕書還有曹提刑,以及拿幾個探員組長。但凡有心都能做到!反而陳祕書在活動開始前,曾經打車去接我和金大胖,你的嫌疑應該最小纔對!”
不錯!這話成功引起了陳祕書興趣:“好...那你倒是說說!”
........
同一時間...
已經退出房間,等候在走廊的衆人表情焦急...
這陳祕書瘋了嗎?曹提刑臉色鐵青:“剛纔的殺手,難道就是陳祕書安排的嗎?”
這不是明擺着的事情?
“其實我早該想到是他!”周祗勳狠狠一拳砸在牆上。
事發當時,過於緊張自己的父親,才絲毫沒有察覺陳祕書的古怪,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就應該想到陳祕書就是內應!
周祗勳已經想到:“能夠將攜帶火器的殺手隱蔽在現場的,只有可能是內部負責人員!雖然曹提刑以及在場的幾位探員組長都有嫌疑...”
但是...
周祗勳確信:“能配合殺手完成暗殺的,只可能是陳祕書!”
現在回想起來...
周祗勳劍眉深沉:“當時大堂燈光暗下來後,是陳祕書領路走在我爸的前面,便衣探員緊跟着我爸後方的左右兩側!”
是啊!這有什麼問題?
在場的金大胖想起來:“當時我人在第一排,也是回頭看向紅地毯的人羣,但是怎麼也看不到周大人的臉,當時陳祕書把你爹保護的嚴嚴實實的,這有什麼不對嗎?”
如果真是這樣,子彈怎麼會擊中硬幣後,打在了我爸的胸口?
“其實無論是當時站在我爸身邊的便衣探員,還是前面的陳祕書!他們的目的都是出於保護,攔截突發狀況!這一點即便是保鏢都很清楚,更何況是他們!”
“當追光燈熄滅,出於安全保護,他們都應該是停下腳步,背靠着中間需要保護的目標,以防有人趁黑下手,或者流動擁擠的人羣!”
周祗勳回憶道:“當時走在我爸身後兩側的便衣探員,注視着左右,在場的富商人羣,回頭關注着紅地毯上的動向。而我爸,則是和陳祕書身高體型近乎一致,完全被遮擋了前方視野!但是唯獨陳祕書他...他的目光應該是直視前方,不可能沒有注意到正前方三樓上的殺手!”
恨啊!周祗勳咬牙:“全場黑暗下來,紅外線的圓點瞄準器那麼醒目,他怎麼可能沒有注意到?”
現在想來,殺手應該是藉着陳祕書和我爸體型一致。纔會以,走在前面的陳祕書體型參考瞄準...
周祗勳推測:“當時,他們走到了殺手的狙殺地點,陳祕書暗地裏用遙控器關掉了追光燈!藉着黑暗,陳祕書躲到了一旁,大喊開燈爲信號,我們纔看到三樓的火器射擊產生的火光!”
不錯,周祗勳完全確定:“當時大堂燈光重新開啓的時候,所有便衣探員緊緊護着我爸,但陳祕書卻早已閃到一旁,後來還假惺惺的去扶着我爸!”
不過!按照你的說法...
薛寒雪冷眸微抬:“那殺手和陳雨寒就沒半點關係,相反,他恰好丟出的硬幣卻正好救了周大人咯?”
沒錯!這令周祗勳無可否認:“的確是承蒙他出手,才阻止了潛伏三樓的那個殺手!”
可這是爲什麼?
曹提刑依舊難以置信:“你爸平日裏待人親切,對陳祕書不薄,他爲什麼要這樣做?”
陳祕書的動機嗎?
呵!周祗勳沉眉深皺:“這種事,誰會知道!”
...............
此刻的房間內...
陳雨寒做出了和周祗勳近乎一致的推理說辭...
不錯!陳祕書沒有掩飾:“觀察細微,你說的很對!”
我發現的,還不止如此...
陳雨寒抬起桀驁的目光:“因爲...我還知道你殺人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