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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被逼獻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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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後誕辰的那天,皇帝、妃嬪已經洛雲國王公大臣都匯聚在萬壽殿,向太後朝賀,進獻禮物。

  沈瑩瑩也在其中,她這是穿越以來第一次見到太後,雍容華貴的太後也不過三十七八歲,氣度優雅,風韻萬千。

  沈瑩瑩跟着大家朝賀,內心卻在想“皇城貴婦果然不一樣,都說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看這太後年近四十,還不是美如花?古代宮中的女人在一生中最好的時光裏嫁人、生子,雖然得不到一生一世一雙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卻能在尚未老去的時候體驗兒孫繞膝之喜,也算是幸福了。”

  王公大臣朝賀,沈瑩瑩百無聊賴,又不能四下走動,只能微微淺笑,保持妃嬪儀態,沈瑩瑩覺得着實難受。還好,很快進入了喜宴時刻。

  太後坐在主位,帝後二人分坐兩側,其他嬪妃和親近王公則根據位份依次而坐。沈瑩瑩好巧不巧地坐在蕭妃和麗妃中間,麗妃溫文爾雅,不善言辭,沈瑩瑩和她接觸不多,但印象還不錯,能坐在她旁邊,沈瑩瑩心情也還好,至少圖個清靜。

  只是蕭妃聒噪,總免不了要沒話找話和她過招。

  “梅妃妹妹今日氣色極好,這一身素色青衣雲紋裙真是襯得妹妹精神萬分,姐姐很是羨慕呢。”蕭妃說話時眉眼帶笑,乍一看還以爲她和沈瑩瑩關係有多親密。

  沈瑩瑩冷眼看着她,微微一笑。參加壽宴之前,碧雪本身爲沈瑩瑩準備的是一件紫紅色暗花曳地長裙,可是剛一出門便被毛手毛腳的小丫鬟打溼了衣角。

  沈瑩瑩無奈,她平時就不好豔麗顏色,衣服都以素色爲主,這件青衣雲紋裙已經算是素色中較爲豔麗的一套了,可參加太後誕辰慶典,這一素色着實有些說不過去。

  沈瑩瑩挑眉看向蕭棋兒,心下已經瞭然。在宮中,哪個丫鬟不是謹小慎微,若不是背後有人指使,如何會犯這麼大的錯誤,給蕭棋兒抓住把柄,以此做文章。

  還來不及開口,沈瑩瑩便聽到蕭棋兒邊上的妃嬪悄聲議論。

  “太後壽宴,多開心的事,這一身青素顏色,哪裏有一點喜慶的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梅妃不爲太後高興呢。”

  “話可不能這麼說,正所謂紅花自有綠葉配,想來梅妃妹妹也是不想遮了各位姐姐的紅花之光,甘做綠葉呢。”蕭棋兒驕傲的說着,一身禮服襯得她小臉紅撲撲的,確實嬌俏豔麗。

  “是啊,太後誕辰,瑩瑩高興爲綠葉相襯。”沈瑩瑩聲音不大,話語亦說的恭敬淡然,也恰好告訴了衆人,即便我是綠葉,襯得也是太後孃娘,和蕭棋兒一點關係也沒有。

  “梅妃喜青素顏色,這一身衣服是極配她的。母後誕辰大喜,但更希望的事天下人高興,梅妃妹妹穿這一身素衣漂亮,心情愉悅,母後亦是開心,不會怪罪,姐妹們又何必執着於一件衣服,母後說是不是?”付良月一席話說的極好,連沈瑩瑩都不得不爲她叫好。

  一方面諷刺了她沈瑩瑩只顧自己的喜好,不顧及太後誕辰之喜,二來誇讚了太後寬宥大度,體諒衆人,三來體現了她母儀天下的國母風範,平息爭端,賢德有加。

  沈瑩瑩帶着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淡淡地看過付良月,微微點頭,一來算是禮數上的謝意,二來也爲自己盯着她的表情找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沈瑩瑩暗暗覺得,今日的誕辰之喜,絕不會這麼平淡的結束。只怕這衣服之事,只是一個開始罷了。

  聽了付良月的話,太後亦將目光投向了沈瑩瑩,看着她淡然的笑意,不似其他妃嬪的虛情假意,心裏很是滿意。

  她是當朝太後,佔盡風光,可也是從宮嬪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的,宮中女人的那些伎倆她一清二楚,平日裏只要不觸碰底線,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不深究。

  微微點頭,並不過多表示,太後的喜愛雖趕不上皇帝的恩澤,可終究會成爲非議和禍端。太後不願給後宮增加紛亂,更不願給這個皇宮中清麗淡然的沈瑩瑩增加煩惱。

  太後的微帶笑意的疏遠正中付良月等人的下懷。付良月故作不經意地往沈瑩瑩身邊一看,麗妃款款起身。

  “太後孃娘息怒,麗兒雖與梅妃姐姐不太相熟,但也聽聞姐姐一隻弄梅賦跳的天下卓絕,綠衣翩躚,梅花飛舞,煞是好看。麗兒心想姐姐定然是爲了給太後驚喜,才做了這番打扮。姐姐說是不是?”一席話說完,麗妃善意地看向沈瑩瑩,眨巴着眼睛,示意她示好。

  聽了麗妃的話,沈瑩瑩的面色冷了幾分,這是嘴角總是掛着一抹倔強的笑意。

  沈瑩瑩剛想開口,就聽到蕭妃說到:“原來梅妃妹妹還有如此心意,是姐姐愚鈍,竟只看到妹妹表面的美麗。姐姐素知妹妹舞藝卓絕,能在太後壽宴獻技,我們也能託太後洪福,一飽眼福了。”蕭妃邊說邊笑,寥寥數語便堵上了沈瑩瑩的後路。

  若是不跳,衣服說不過去,若是跳……沈瑩瑩暗惱,她是全能殺手,什麼舞都能跳上一點,可本身的沈梅瑩卻不善舞技,若是跳,會不會引人懷疑?

  遊移不定之時,沈瑩瑩猛然感受到一抹灼灼目光的注視,微微抬頭,四目相對,她一下就看到洪烈軒安慰的眼神。

  沈瑩瑩心情驟然大好,雖然知道跳與不跳都可能會引來一場風波,但她就是不怕風波。“跳就跳,還能難住本姑娘不成?就算是跳的不好,也有洪烈軒撐着,我怕什麼?“沈瑩瑩暗暗地想,嘴角笑意更濃,只是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現在的洪烈軒在她的心中,已然可以爲她遮風擋雨。

  “承蒙各位姐姐錯愛,瑩瑩不善舞技,跟姐姐們相比自愧不如。不過……”沈瑩瑩款款起身,諾諾開口,煞有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但一個不過過後,轉而凝結出一股自信“不過既然各位姐姐願不吝賜教,瑩瑩自是不會拂了大家的興致。太後孃娘,瑩瑩獻醜了。”

  太後笑着看向沈瑩瑩,微微點頭,轉而看着洪烈軒雙目含情的樣子,嘴角勾動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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