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烈軒雖然不清楚沈瑩瑩口中所說的方便麪到底是什麼,但還是連連點頭接受。
要知道,現在沈瑩瑩的話對他來說就是聖旨,只要沈瑩瑩高興,就算讓他現在去摘天上的月亮,他也會點頭說好。
沈瑩瑩看着連連點頭的洪烈軒,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了好了,不跟你貧嘴了。”
“我沒貧嘴,”洪烈軒拉着沈瑩瑩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讓她去感受自己的心跳,良久才帶着笑說道,“瑩瑩,你感受到我的心了嘛?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我愛你,只愛你。若有半句虛言,就讓老天……”
洪烈軒的話還沒說完,猛然感受到沈瑩瑩的拉扯,沈瑩瑩欺身上前,用自己的雙脣堵住了洪烈軒的話。
“洪烈軒,不許說那些不吉利的話,我不需要你跟我發毒誓,我相信你,如此就夠了……”沈瑩瑩一邊吻着洪烈軒,一邊支支吾吾的說道。
雖然話語不是很清晰,可是洪烈軒能夠聽得清楚、明白。
沈瑩瑩的心意他瞭解,他的心意沈瑩瑩又何嘗不知?
長相廝守君作伴,需要的是一生的真心相付,絕不是三兩句誓言能說明的,所以沈瑩瑩不需要毒誓,她更願意用時間來證明一切。
洪烈軒心裏滿滿的都是暖意,他緊緊的摟着沈瑩瑩,快速的找回主動權,加深這一記吻。
兩人之間曖昧氣氛不斷升溫,有一種濃烈的情感似乎需要宣泄,呼之慾出。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兩人之間的旖旎之氣還未散去,這份溫情卻不得不戛然而止。
洪烈軒氣的跳腳,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破壞好事,他就想不通,他這個苦命的男人,追妻之路怎麼這麼坎坷。
看着洪烈軒跳腳的模樣,沈瑩瑩心情大好,她用手遮擋着嘴角的笑意,可是羞澀中帶着些許幸災樂禍的樣子,還是全數被洪烈軒看在了眼裏。
懲罰似的在沈瑩瑩的脣上咬了一口,洪烈軒才衝着外面喊道,“誰?什麼事?”
“回皇上,是奴才……”常喜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讓沈瑩瑩和洪烈軒均是一愣。
本來這次出宮,來幽關城,作爲洪烈軒的貼身內監,常喜是應該跟來的,可是洪烈軒想着將宮中的所有事都交由太後打理,未免累着太後,所以便留了常喜左右侍候,有大事也可及時稟報。
現在本應該在宮中的常喜,陡然出現在幽關城,洪烈軒和沈瑩瑩的心中,都隱隱升騰出一絲不詳的預感。
洪烈軒快速的走到門前,將門打開,讓常喜進來。
常喜進門請安,洪烈軒急忙問道,“不是讓你在京候着,幫太後打理公衆的事嘛?你怎麼來了?”
常喜聽問,連忙回應道,“回皇上,就是太後讓奴纔來的。”
洪烈軒聽後,微微一愣,他如何也想不出太後究竟會有什麼重要的事,能夠讓她派出常喜來報信。緩過神來,他急忙開口,“太後後有什麼事讓你告訴朕?”
常喜不着痕跡的看了看沈瑩瑩,微微蹙眉,面露爲難的神色。
沈瑩瑩耳聰目明,觀察力好,常喜的這點小動作自然逃不過她的眼睛。
不明所以,也不做糾纏,沈瑩瑩淺淺一笑開口,“軒,我累了,先去沐浴,你們聊着……”說完,沈瑩瑩也不待洪烈軒回應,便款款走出了房間。
看着沈瑩瑩略顯消瘦的背影,在夜色中慢慢消失,顯得那麼寂寥,洪烈軒的臉也漸漸沉了下來。
不悅的看着常喜,冷冷開口,“到底什麼事,現在瑩瑩走了,你可以說了吧?”
天子威儀毫不掩飾的展露出來,洪烈軒就是要讓常喜知道他的不悅。雖然只是一個眼神,雖然沈瑩瑩沒有生氣,可是那寥落的背影讓他擔憂,讓他心疼。
常喜跟在洪烈軒身邊多年,對洪烈軒的脾氣秉性極爲了解,他自然能夠感受到洪烈軒濃濃的怒意。
撲通一聲跪到地上,常喜連連開口,“皇上恕罪,這件事太後交代只能說與皇上一人,所以奴才……”
“什麼事,說……”洪烈軒的耐心,早已在沈瑩瑩走出房間的那一刻被消磨殆盡。
雖然心底明知道太後這樣吩咐,一定有她的原因,可是在他的心中,他無事不可對沈瑩瑩言,所以這樣的避諱讓他反感。
聽到洪烈軒的話,常喜不敢耽擱,急忙從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封密信,交到洪烈軒手中。
密信之上,封印未拆,洪烈軒知道這裏面要說的必然是大事。蹙着眉頭問常喜,“這是什麼?”
常喜連連搖頭,“奴纔不知,不過三日前,太後祕密將這封信遞給奴才,讓奴才從後宮門出來,日夜不停,直奔幽關城。太後吩咐,一定要將信親自交到皇上手上,由皇上親自拆封,而且最好能避諱着梅妃娘娘和沈將軍。”
聽到常喜說道沈將軍,洪烈軒一愣。太後不是無端生事之人,這刻意的提點,定然有她的用意。她着重強調要避諱沈瑩瑩和沈君夜,那麼只能說明,信中交代的內容,多半和沈瑩瑩以及沈君夜有關。
眉頭微蹙,良久洪烈軒纔開口,“行了,朕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最遲三日後,你隨朕一同回京。”
“是……”常喜聽到洪烈軒的話,如獲大赦。這樣的氣氛太過壓抑,即便是他這個在洪烈軒身邊呆慣了的人,也難以承受。
長長舒了一口氣,常喜應聲出了房間,並小心的將門帶好。
洪烈軒看着常喜出去,纔將密信打開。
密信是太後親筆,那娟秀中透露出剛毅的字洪烈軒認得。三兩眼瞟完密信,洪烈軒整個人都愣住了。
雖然對這信中,太後告知的事他瞭解一二,可是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麼多不爲人知的事情。
不瞭解太後是如何得知這些事情的,洪烈軒也來不及考慮這麼多。他快速起身,拿着密信,迅速向沈瑩瑩沐浴的浴室奔去。
這件事他要告訴沈瑩瑩,畢竟知道這件事,是沈瑩瑩的權利……
卻說沈瑩瑩,悶悶不樂的來到浴室,一日的疲累讓她幾乎失去力氣,在溫熱的水中泡着澡,竟不知不覺中睡着了。
洪烈軒進門,房門發出一絲聲響,疲累的沈瑩瑩陡然睜開眼睛,飛身拿起屏風上掛着的衣衫,裹在自己身上,衝着外面大喊,“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