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餘南翼的話。洪烈軒的眉頭亦蹙成一團。
這也是他心中所想的事情。只是事情太過突然。也太過複雜。紛亂的思緒根本來不及整理。也容不得他想得透徹。
微微抬頭。看向餘南翼和綵鳳。他輕輕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樣。等到晚些瑩瑩醒過來之後。我們先跟她商量一下這些事情。若是方便。明天我們就去七爺哪裏。探聽一下情況。他在欒陽城這兒多年。肯定比我們掌握的東西要多的多。第一時間更新 ”
聽着洪烈軒的話。綵鳳和餘南翼均連連點頭。
然而。還沒有等到晚上的時候。洪七便派人送信。讓洪烈軒去欒福客棧。聽到消息。一直在雲香閣的三個人都是一愣。
二話不問。洪烈軒讓綵鳳留守。他則和餘南翼快速趕往欒福客棧。
洪烈軒趕到欒福客棧的時候。一進門便看見了七爺坐在客棧大廳中間。而不遠處站着的人。正是楚韻笙和花月兩人。兩人的眸子都帶着幾分憤怒。而花月的眼睛更是帶着幾分紅。像是哭過了一樣。
不明所以。洪烈軒轉頭看向洪七。“七爺。這是怎麼了。”
雖然是問七爺。可是洪烈軒的眼睛卻一直盯着楚韻笙和花月。雖然七爺是他的大樹。但楚韻笙和花月也是陪着他他洪烈軒出來的人。他不可能不管。
聽到洪烈軒的話。一直坐着的洪七這才緩緩起身。他的眉頭蹙成一團。一步步靠近。眼睛卻也隨着洪烈軒一起。落在楚韻笙兩人的身上。
良久才輕輕開口。“洪烈軒。我知道他們都是你的朋友。只是有一件事情。我也沒有辦法。今日一早。就有人回稟說。他們帶着女兒。私自去挖了千年古樹。這才導致古樹發生鉅變。他們兩個人在客棧被擒獲。而他們的女兒。卻一直下落不明。”
洪七的話讓洪烈軒一愣。千算萬算。他都沒想到楚韻笙和花月會在這件事情上節外生枝。況且。還有一件事情讓他想不明白。爲什麼洪七用了回稟兩個字。
片刻的怔愣之後。洪烈軒的嘴角陡然勾起一抹笑意。第一時間更新
他衝着洪七親切開口。“七爺。既然有人回稟。便是無風不起浪。千年古樹的情況我今日一早已經知道。只是他們都是我的朋友。老實良善。這樣。容我問問可好。”
“我叫你回來。正是這個意思。洪烈軒。你知道。我就是這欒陽城的一個惡霸。專靠刮地皮過日子。這事本不該我管。只是就算是爲了你。我不得不小心一些。”
說完。第一時間更新 洪七不等洪烈軒反應。已然帶人出了客棧。
洪烈軒看着他的背影。眉頭緊蹙成一團。看向楚韻笙和花月。帶着他們上樓。餘南翼也跟着他們一起。只是他的心一點點的變得沉重。難以言說。
進了房間。洪烈軒還來不及開口。就聽到花月泣不成聲的奔上前來道。“洪烈軒。幫幫我。幫我救救淺心。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我不能讓她有事。我沒用。是我沒用。求求你救救她。救救她。”
花月急切。那早已經哭紅了的雙眼此刻更加紅潤。
洪烈軒的眉頭蹙成一團。楚韻笙上來攙扶花月。這纔開口。“冷靜一些。我們將所有的事情都跟洪烈軒說說。這樣他也纔好幫我們想辦法。”
楚韻笙說話的時候。聲音也帶着顫抖和哽咽。
洪烈軒和餘南翼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事情不簡單。
只聽花月這纔開口。“昨日夜裏的時候。突然我們的房間內闖進了一夥兒人。他們抓住了淺心。不知道他們給淺心喫了什麼毒藥。淺心一時之間七孔流血。雖然很快就止住了。然而卻繼而開始撕心裂肺的疼。不斷在地上打滾。痛苦不堪。”
“那淺心呢。”洪烈軒焦急的開口。
淺心那姑娘本就不會太多的功夫。嬌順柔弱。如今她受了這麼痛苦的折磨。定然難以承受。
聽着洪烈軒的話。花月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再次四溢。一邊爲花月拭淚。一邊輕輕開口。楚韻笙道。“他們用淺心威脅我們。讓我們在三夜之內找到古樹之下的寶藏。若是過了三日。依舊找不到寶藏。就活生生的將淺心毒死。所以我們沒有辦法。就跟着他們一起……”
微微低下頭。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楚韻笙的話不用說完。洪烈軒和楚韻笙兩個人已經瞭然。
昨天夜裏去挖古樹的事。果然和楚韻笙和花月有關。
良久。洪烈軒纔開口道。“可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楚韻笙搖頭。“不知道。不過他們一行七人全是黑衣。還有一個爲首的人。帶着一個銀狐面具。看不清樣貌。他們功夫極高。饒是我和花月兩人聯手。也沒有能夠從他們手裏搶過淺心。”
“這麼厲害。”餘南翼聽着楚韻笙的話。忍不住輕輕呢喃。
楚韻笙的功夫雖然算不上頂尖的。趕不上他和洪烈軒。但是放在外面的世界上來說。也算是上乘。而花月曾經以一人之力抗衡沈瑩瑩和洪烈軒。雖然次次落敗。但也不會喫大虧。
到底是什麼人。能夠輕而易舉的從他們手中搶走了淺心。並且逼着他們去挖了古樹。
“寶藏。”洪烈軒輕輕的念着這兩個字。整個人的臉都黑沉了幾分。貪念就是人最強的執念。他不瞭解欒陽城。只是這魚龍混雜的地方也是貪婪滋生的地方。
他厭惡這個地方。厭惡這個爲了寶藏而讓人變得不擇手段的地方。心下越發的想要快速治好瑩瑩。離開這裏。
“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寶藏到底是什麼。只是他們言之鑿鑿。讓我們去挖。我們明明才來欒陽。人生地不熟。他們怎麼會掌握了我們的一切。抓住我們的軟肋。以淺心爲要挾。”一邊說着話。花月的身子顫抖的愈發厲害。
聽着花月的話。洪烈軒的眸子陡然縮緊。
一股不好的預感不斷在心底蔓延。他似乎能夠隱隱的感覺到。一切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陰謀一樣。似乎從一開始的時候。就一步步踏入到了別人的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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