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小心了!”
那師弟的話說出來,木弘毅就知道,那般堅毅的人,如論怎麼勸說,是不會有作用的。讓他認輸,就是在侮辱他,摧殘他的尊嚴。
唯一的辦法,也就是堂堂正正的擊敗他,也讓他帶着尊嚴,退到臺下去!
木弘毅依舊是提醒了一下那師弟,即便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金斧術就要徹底釋放出來!
巨大的金斧,一人高的金斧,在木弘毅控制下,如同是被一位無敵的力士拿在手中一般,裹挾着周圍被劈地散亂的靈力,以及一道塵土,向着那師弟劈了下去。
那師弟的眼前,就只剩下了一道金光。握住法器的手中,已經是滲出了不少的汗。
轟!
一聲震天動地的聲響,將周圍幾個擂臺的邊實力不強弟子,都吸引住了。
也就是等他們轉過頭,望向第十號擂臺時,卻只能被滿眼的金光晃住了眼睛!
“好強大的氣勢!好強大的靈力!”
“是哪一位師兄,竟然有着如此強大的實力!”
“不錯不錯,這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已經是練氣七層中不錯的了!”
“就會到處顯擺,練氣七層的實力,也出來晃悠!”
……
衆多觀戰的弟子,都是被吸引,不過在金斧術徹底爆發出來後,卻是有一些充滿了驚訝,有一些充滿了不屑。
木弘毅的瞬間爆發,也沒有引來更多的觀戰弟子。畢竟,這一次,據說是有着很多弟子有着不錯的戰力,每一個擂臺上,都會有一些極爲精彩的比試,去了第十號擂臺,卻錯過了其他比試,也是不值得的。
“第二場,七百二十三號勝!”
金光消散,那主持的築基期師叔,已經是在了臺上,面無表情的說着。似乎,木弘毅的金斧術,沒有對他有着什麼影響。
參加比試的弟子不在少數,他們要記住名字也是很困難,就只報號碼了。
十號擂臺上,木弘毅也是跪蹲在那練氣四層的師弟身邊,那師弟,已經是坐倒在了地上!
“師弟,你沒有事吧!”木弘毅問着,也不知這師弟是否受到了傷。
木弘毅的金斧術,挾着強大的力量氣勢,毫無懸念的破開了金鐘術,就要劈到那師弟身上。而千鈞一髮的時候,臺邊的一位築基期的師叔,如同鬼魅一樣到了那師弟身邊,。
一巴掌,僅僅是一巴掌,就將金斧拍成了零散的金光,而那築基期的師叔,又是鬼魅一般回到了原處。
金斧術應該是沒有傷到這師弟,不過木弘毅還是問了。
那師弟,真的是被金斧術,破開金鐘符後給嚇到了,用了不短的時間,才真正恢復過來。
將地上成了兩半的金鐘符撿了起來,這師弟,才慢慢答道:“師兄,我沒事!”
那語氣中,帶着些落寞,又帶着些許倔強。
“沒事就好!”
木弘毅本來還想再多說些什麼,問些什麼,卻還是將話給吞回了肚中,那些東西在這擂臺上問了也沒啥用。
木弘毅,只是扶起了那師弟,跳下了擂臺。
這時,木弘毅才感到,自己的左肩,又開始疼了起來,本來在鬥法之時,被朱師兄拍的肩膀,一時間是忘了那種痛,現在一停下來,卻又是痛起來。
“木師弟,你那金斧術用的不賴啊,就是師兄我,要接下來也要花點功夫啊!”
剛走出沒幾步,那連姓師兄,靠到了木弘毅,一句又一句的開始說了起來,不給木弘毅一分休息的時間。
十號擂臺的另一邊,除了那臺上主持的那位築基期師叔,其他三位,都是在暗中傳音着。
“王壽師兄,那才那遁法,真是用的神出鬼沒啊!”
“一般一般而已,倒是那位練氣七層的師侄,那金斧術用的不錯啊!別看我將他的那金斧拍碎了,我可是花了不小的功夫,才讓這看起來輕鬆而已,那金斧的凝實程度,遠比一般的要做得好啊!”
“王壽師兄說的不錯,而且,那位師侄,在場上,一點都沒有用出實力的樣子,都是輕飄飄地就化解了危機!不過說來,他的對手實力實在是弱了點!”
……
三位築基期師叔,各自傳音着,也沒有太多注意木弘毅。
這樣的弟子,清符門沒三十年,就會出現一大批,以後就是修真之路順利點,也只是築基成功,和他們這些人平起平坐而已,要凝丹,也是千難萬難,不值得花太多精力去注意。
還是將這擂臺比試控制好,更值得去做。
十號擂臺的第三場比試,很快就開始了,木弘毅也是講目光投向了擂臺上。
按照規則,只需三輪就能進入第二階段,而木弘毅要進入第二階段,遇上的,也只有這七百二十一到七百二十八號的其他七位是兄弟了。
將他們的實力完全掌握在心中,對上他們時,也會有了更多的底。
木弘毅不知道,那第一場獲勝,就要在第二輪碰上木弘毅的,那位練氣五層的師弟,正是滿面愁容,絲毫沒有去關注臺上的心思。
要遇上臺上的那些師兄弟,他至少也要過木弘毅這一關。
只是,木弘毅的實力、手段,他實在沒有哪怕是絲毫的絕對信心。
這一次,在臺上的,是一位身材矮小的男弟子,長得還頗爲猥瑣,練氣四層的實力,另一位,是練氣五層的女弟子,戴着面紗,遮住了真容。
各自取出了法器,纏在一起,一番爭鬥,那練氣五層的女弟子,由於打鬥經驗不足,被那練氣四層的師弟,幾番戲耍。最後,竟是伸手摸了一下那女弟子的臀部,又在那女弟子驚叫之時,用白玉劍抵住了她的胸口,贏下了這比試。
這一場,惹得場下弟子鬨笑連連,而像是餘師妹那樣的女弟子,更是臉色微紅,儘量避開不看那擂臺。
最後,那落敗的師妹,似乎是哭着跑開了,也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裏。
主持比試的師叔,也是頗爲不自在的上臺宣佈了結果,那矮小弟子的行爲,完全不當清符門是一個休閒清修之地,實在是讓這些門中老一輩弟子有點難堪。
第四場,則是兩個練氣四層的男弟子,修爲境界相差無幾,也都是有着兩三件低級法器,纏鬥在一起,不分上下。一直到兩人靈力用的差不多時,那稍處弱勢的師弟,甩出了一張落石符,立刻就擊敗了對手,進入了下一輪。
對於這結果,木弘毅也是不意外,大多數的門中低級弟子,都是沒有好的法器,沒有好的符籙,沒有強力的法術,一張符籙,一件法器,就能左右局勢!
不過,看着進入第二輪三人的實力,木弘毅也就放鬆了許多。三個師弟,每一個都差自己有一大段,不需要太多的功夫,也應該能夠戰勝他們,也便於木弘毅隱藏一部分實力。
再往下的半天,木弘毅就在擂臺邊,靜靜地坐着,時不時注意一下第十號擂臺上的情況,只有在出現實力較強的師兄弟時,木弘毅纔會到臺邊仔細觀看。
其他的時間,木弘毅就靜坐着,努力感受着其他擂臺上的強大氣息,估計着他們的實力,想象着他們對自己的威脅。
每一個擂臺上,都有着強大的弟子,就在十號擂臺旁邊的就好擂臺,木弘毅就發現了一名練氣六層的弟子,憑着幾件低級法器,不用法術,不用符籙,戰勝了一名擁有許多符籙,擁有數件中級法器的弟子。
那也肯定只是他的部分實力,若說他不會法術,沒有符籙,木弘毅是不相信的。
練氣六層了,誰不會一些低級法術,而在清符門,沒有符籙,也只有沒有靈石的情況下纔會發生,清符門的符籙,可是出了名的多。
木弘毅在心中記下了這名弟子。這要是以後第二階段遇上這師弟,也需要花費些手腳。
十號擂臺上,出了木弘毅之外,木弘毅又是陸續看到了包括餘師妹在內的九名練氣六層的弟子,都是輕鬆的闖過了第一輪那餘師妹,在鬥法時,取出了一件中品法器,一件防禦法器,正是在迴風崖上,卜天虎拿出的紗帳法器,那“嶽師叔”給的儲物袋中的法器。
那儲物袋中的法器,似乎是不少,不然卜天虎也不會將這些中級防禦法器送人。
木弘毅,這才明白了爲什麼卜天虎,一開始爲什麼一直不信,那“嶽師叔”會有陰謀,可能有的幾件中級法器,又怎麼是一般弟子能夠得到的,這樣的豐厚報酬,即便是有危險,也會有大量的弟子去搶。
擁有中級防禦法器的餘師妹,引起了很多人羨慕的眼光,而餘師妹的對手,也是無論怎麼都破不開紗帳的防禦,只能在餘師妹的攻擊下左支右絀,最後落敗。
在第十號擂臺,還有一名相貌醜陋的男弟子,竟然也是有着練氣七層的實力!
而且木弘毅感受到,那弟子身上的靈力波動,比自己是強大了不少!
不過,木弘毅在這第一階段碰不上他,倒也沒有特意的去注意他,只是將他列入了心中的那份名單裏了而已。
木弘毅三輪會遇上的對手中,沒有強大的對手,不過,那些練氣六層的弟子,卻是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竟是有着兩個人,要在第三輪相遇,一番龍爭虎鬥。
在剛知道這事情時,那兩個弟子臉都黑了,這樣的運氣,也實在是不太好,實力相近的爭鬥,必然要耗費大量靈力,會影響以後的第二輪比賽。
唯一的安慰就是,到第二輪比試間,有着兩天可以休息,而且,就算是輸了,只要表現出強大的實力,也會被挑選進第二輪中。
這些都是外話,十個擂臺上不斷有着弟子獲勝,有着弟子失敗。有些弟子歡呼着,還有一些,卻是落寞的離開,或是被場邊的築基期師叔,立刻用丹藥進行療傷。
時間過得快,也過得慢,第一天,也就是各個擂臺上,進行完了第一輪比試,而第二輪也是來不及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