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魔,被長矛穿透,死的不能再死,連法器都是完全毀去,所有小鬼骷髏隨之消失。
釘在木弘毅身前的那十枚喪魂釘,失去了操控,這時候也是落了下去,是十枚黑色的長釘,每一枚都是高級法器!
雖然這是人魔的法器,木弘毅想了片刻之後,還是將這些法器收了起來,來這祕境之後,自己已經失去好些法器,能用的法器也是不多,應該再收些法器。只是,兩個人魔的其他法器,連儲物袋都是被毀去,也沒有其他可以取用。
人魔死去,周圍的濃霧也是漸漸的散了,就在那枯瘦人魔之前站立地方不遠處,出現了一塊圓盤。那是一塊陣盤,和木弘毅的那塊圓盤,有着些許相似。
那之前的白霧,也都是這陣盤佈下的陣法形成的!
白霧散去,木弘毅看了看周圍的情景,這才發現,自己在白霧中,走了有半個時辰,卻只向前移動了不足百丈!
這陣法,是將自己困住了。
木弘毅收起了陣盤,繼續向着藥園中心地帶走去。
爲什麼這一次會出現大量人魔,木弘毅並不清楚。但人魔出現,總會有問題,自己總是要弄明白。
雖然此時再往裏走,遇到的危險會更多。但木弘毅已經決定要幫那胡總管去的一些靈藥,又發現了他自己最痛恨的人魔蹤跡,此時不再會放手。
木弘毅將自己的龜殼法器,護在了身前,那不知爲什麼突破到築基期的境界,又回落到了練氣九層。依舊是和木弘毅心中明白的相同,那隻是一時間莫名的突破,只是靈力的加強。
按照玉簡中所說的,要到藥園真正的核心之處,如果用上乘風術的話,也只有着半日的路程,很快便能夠達到。
到了這個時候,木弘毅反而是不怎麼急了,開始一點一點向前,不隨意掉入他人的陷阱中。
進入祕境試煉的各派弟子,可不都是自己努力尋找靈藥的,有一些實力強大的,就靠着截殺其他的修士,搶奪靈藥來完成任務。這樣的修士,就是他木弘毅最要小心的人。
每向前一點,木弘毅都會用神識掃過周圍的情況,也用望仙真訣,探查一下,是否有古怪的地方。這樣,木弘毅向前的速度,大大的降了下來,卻是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漸漸地,木弘毅感到了周圍的靈氣,濃郁了起來。
“不對啊,距藥園核心地帶那麼遠,不可能靈氣就濃郁起來啊!”
木弘毅感受到了不對,以往記載中的情況,只有在距離藥園核心地帶,才能夠有着濃郁許多的靈氣,而木弘毅自己,此時距離核心地帶還有着幾十裏地,應該是沒有濃郁的靈氣的。
“難道藥園中心出了什麼變化!”
想到了這個可能,木弘毅心中也是一驚,本來琅嬛祕境一層六十年開啓一次,卻不想這一次成了五十年,也許就與其中的異變有關。
正想着,木弘毅的耳邊,卻是出現了極爲張狂的笑聲。
“姓木的,沒想到我找了十幾天,讓我在這裏碰上你了!”
聲音落下,兩張符籙,卻是急速的飛向了木弘毅。
在距離木弘毅還有十丈多的時候,兩張符籙,突然爆開,周圍的溫度,一下子降了下來,無數的冰晶,接連的出現。
見着冰晶,急速的向自己飛來,木弘毅腳一點地,就要向後退去。這時,又是一道紅光,擦着木弘毅的身子,飛了過去。
那紅光,很快便顯出了形體,是一柄似刀非刀,似劍非劍的古怪紅刃,木弘毅看了看自己的衣衫,肩膀上,已經有一塊被削破。若不是木弘毅在空中又避了一下,就不僅僅是削去一塊布那麼簡單,可能一條肩膀就是沒有了。
飛刃,攔住了木弘毅逃開的路線,無數冰晶,趁着這個時候,到了木弘毅的身前。
木弘毅只得將那龜殼法器,擋在了身前,同時神念動過,幾十柄靈氣組成的飛劍,也是衝到了冰晶之中。要擋下這些冰晶的部分威力。
然而,這些靈氣飛劍,被百枚冰晶連續攻擊之後,卻是再也擋不住,渙散開來,重新變成了天地靈氣。
木弘毅心中沉了一沉,這符籙,威力強大,遠不是低階符籙能比,靈氣操控之法,完全沒有作用!
那是中階符籙!
木弘毅猜到了這符籙的品階,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哪一種中階符籙。
木弘毅正奮力抵擋這符籙的威力時,那些冰晶,竟然是急速的凝聚起來,成了一隻巨豹的樣子,而那柄樣式古怪的紅色飛刃,又是在一次向木弘毅斬來,不給木弘毅一點的喘息之機。
冰豹撞擊到龜殼寶器上,木弘毅直感到自己的神識,在冰豹的衝擊下震動了下,靈力也是一下耗費了許多,不過這冰豹,卻是沒有突破龜殼寶器的防禦。
而另一邊,那柄紅色飛刃,卻是也到了木弘毅身後,對着木弘毅沒有防禦之處,就要傷了木弘毅。
一面玄黑之色,六邊之形的盾牌,出現在了木弘毅身前,那紅色飛刃,砍到了盾牌之上。
沒有穿透,只是,這六邊形盾牌上,卻是出現了一道粗大的裂紋,就差一點完全斬開!
這盾牌,是木弘毅殺死的那名同門師兄弟手中所得,也是一件高級法器,卻被人輕鬆的斬裂,隨時都可能徹底壞掉。
再一次看向那紅色飛刃,木弘毅目光閃爍。
“寶器!”
木弘毅是辨出了這紅刃的品階,這是一件寶器,其他法器不可能輕易的將防禦法器給損壞。
這盾牌出現之後,遠處卻是有着尖叫聲傳出,不可思議的喊着:“這法器,怎麼可能在你手裏!”
一個眼睛小的幾乎看不見的青年,正是滿臉怨恨的看着自己。
“你?”
木弘毅也是被眼前這人給驚了一下,這居然就是自己曾經教訓過,一直想找自己算賬的譚姓師兄。
本以爲,可以不碰上這譚姓師兄的,卻不料,依舊是撞上了。
木弘毅很清楚,上一次,能夠輕鬆制服兩人,完全是在兩人不知道自己底細,突然出手才辦到的,那時候,兩人的防禦法器,根本就沒有用出來,自己就已經握住了那譚姓師兄的命,所有才贏。
這一次,譚姓師兄有備而來,肯定是從他那凝丹期的爺爺那邊,拿到了一些威力強大的法器寶器,這紅色的飛刃和中階符籙,應該就是。
更何況,還有着幾個跟班,要隨他一起對付自己,木弘毅感受到了危險。
此時,譚師兄看見自己用的玄黑色盾牌,眼中似乎有怒火要噴出來。
木弘毅也是明白,這法器,本是譚姓師兄跟班擁有的,自己殺了那跟班。如今這譚姓師兄看到,還沒有傷到木弘毅,就先死了一個,必然是憤怒無比。
片刻之後,那譚姓師兄,竟然是放聲大笑了起來,怒極而笑!
“很好…很好!沒想到,你竟然已經是練氣九層了,短短幾天,竟然就有着突破!很好!而且,王師弟就是你殺的!木師弟,你倒是好強的手段啊!”
那譚姓師兄,臉上的那種怨恨,此刻完全變成了一種陰冷。
木弘毅依舊是用龜殼寶器擋着眼前的那些冰晶,和那頭冰豹,聽着譚姓師兄的話,總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竟然會喊自己“木師弟”!這譚姓師兄的情緒,肯定是到某一種邊緣,再往下,就是爆發了!
“不過,我還是要你死!”
一陣氣勢,從那譚姓師兄身上爆發出來,而那些冰晶與冰豹,也是在空中開始盤旋起來,不再盲目地對着木弘毅亂轟,那紅色的飛刃,以着極爲詭異的線路,不斷地攻擊着木弘毅。
木弘毅也只能御使着龜殼寶器,四面不斷阻擋,而每一次擋下紅色飛刃,那些盤旋的冰晶與冰豹,就會猛地衝下,衝向木弘毅防禦最爲薄弱的地方,讓木弘毅出現一些險象。
而木弘毅的攻擊,更是難以施放出,先不說那譚姓師兄,身邊的那件衣衫,那件一看就知道不凡的衣衫,就是眼前的那些攻擊,就讓木弘毅無法抽身,更別說是像對付那被自己砸死的王姓弟子那樣,用“萬兩金磚”這種法器,拍向譚姓師兄。
那譚姓師兄,此刻,完全變成了一個鬥法經驗豐富的老手,讓木弘毅只得左支右絀,耗費大量靈力。
然而,每一次能夠將自己殺死的時候,這譚姓師兄,都是故意的放緩一下攻擊,讓木弘毅喘過氣來。
即便是如此,木弘毅身上,還是被那些冰晶,劃出了十幾道傷口,每一處傷口上,都冒着絲絲的寒氣,疼痛無比。
這一刻木弘毅清楚了,這譚姓師兄是要慢慢折磨自己,讓自己靈力用盡靈力,好真正的將自己折磨致死。從一開始,就不是要將自己一下子斬殺!
木弘毅,本覺得這個凝丹期長老的後代,也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罷了,這是,纔是發覺,這譚姓師兄,並不是一個純粹的草包,比起一年多前,不知道厲害了多少,被心中的仇恨一激,竟然成爲了一個實力強大的弟子,再加上寶器符籙,和凝丹期長老每天的指點,木弘毅,根本就無法戰勝這譚姓師兄。
這與進祕境之前,木弘毅想的完全不一樣,低估了這譚姓師兄的實力!
譚姓師兄,此時臉上,又是佈滿了獰笑,木弘毅在他的手中,完全就沒有逃脫的辦法,寶器加上中級符籙,就是所有來這祕境的修士中,也是少有的強者。
看着木弘毅在自己的戲耍下,不斷的受傷,那譚姓師兄,心中有着一種說不出的喜悅,似乎,折磨木弘毅,都會成爲一種樂趣!
“你們也出來玩一下吧!和我一起好好的折磨他,誰表現得好,我就回去在爺爺面前誇獎他一番!”
那譚姓師兄笑着,對着旁邊大喊道。
聲音落下,又出現了兩個清符門的弟子,都是練氣十層的修爲,都是那譚姓師兄的跟班。
“跟我一起折磨他,但不要立刻殺死他!做得好,我回去讓爺爺考慮指點你們!”
譚姓師兄,似乎是將自己凝丹期的爺爺都當成了自己的,都能拿出來當條件談。
那兩個清符門弟子,得到了這句話,都是面露喜色,拿出了法器,都是那種高級法器飛劍,和木弘毅殺死的那個王姓弟子的是一樣的。
三人,不斷地戲弄着木弘毅,又是不斷地狂笑着。
木弘毅心中憤怒,卻是毫無辦法,實力不如人,也只能這樣。
木弘毅,暗中從儲物袋中,拿出了那土龍符,心中也是算計着,只要有了機會,趁着那譚姓師兄不注意,就要祭出這高級符籙,一擊必殺。然後將另外兩名弟子斬殺。
高級符籙雖然珍貴,是在危急時刻用的,而這個時候,就是危急時刻。
木弘毅正着機會,遠方,卻是傳了了靈氣波動,有着其他的修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