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峯看到花容越,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幾下,他實在就不明白,自家王爺那麼聰明,那麼霸氣的一個人,怎麼能和這麼二的人一起,而且還二的沒有自覺。
“花容越,你是不是太閒了。”程峯挑了一下眉毛,眼睛裏閃過一絲狡詐。
那一閃而過的狡詐,並沒有逃過花容越的耳朵,他頓時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感覺自己背後陰嗖嗖的。他有種錯覺,貌似北冥碩現在就在他的身邊,而且還明目張膽的計算他。
他乾笑了兩聲,略爲抱怨的說道“程峯,你怎麼還是那麼不可愛。”
聽到可愛兩個字,程峯的臉終於裂開了一絲痕跡。他一個大男人,居然用可愛兩個字來形容他,他狠狠地白了一眼花容越說道“你以爲誰都和你一樣,頂着一張可愛的臉,到處招搖撞騙?”
程峯的話明顯猜踩到了花容越的痛楚,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他的這張臉,明明二十好幾的人了,偏偏長了一張只有十六七歲的臉,每次跟別人說他的年齡,可從來就沒有相信他。
“程峯,我哪裏招搖撞騙了?我長成這樣,你以爲我願意啊,再說了身體受之父母,你也不能怪我。”他是越說越激動,到最後臉都漲的通紅,怎麼看怎麼覺着就像猴子的屁股。
程峯看到這裏,難得露出一個笑容,安慰的說道“花容越,你長成這樣的確不是你的錯,可是你頂着這張臉出來就是你的錯了,我看啊,你還是乖乖回家喝奶去,不然真心對不起你這張臉。”
花容越聞言,眼神一下子就冷下來了,他平時受柳清風欺負也就算了,還要受程峯的氣,他實在忍不下去了,對着程峯嚴肅的說道“程峯,不要以爲我打不過你,今天我是真的生氣了。”
氣氛一下子就這樣僵持住了,其實程峯話一說出口就有點後悔了,他也是瞭解花容越爲人的,只要不觸碰到他的底線,就算你怎麼激怒他,他也不見得會生氣,如果一但觸碰到,那付出的代價,好像還沒有人知道。
“如果要打架,我可以陪你打一架,如果要我道歉,那我說一句不行。”程峯也是絲毫不退讓,他可不覺着自己說錯了什麼,雖然和花容越的交集不對,對他沒有好感也沒有壞感,可是讓他低頭,就是不行。
花容越本來是不想怎麼樣的,畢竟他還是要給北冥碩幾分面子,程峯不知道他的身份,可他是知道程峯的啊,要是自己和程峯打起來,如果北冥碩知道了,喫虧的肯定還是自己。可程峯的咄咄逼人,他一下子就不想忍了,大不了被北冥碩狠狠揍一頓,他也不要忍下去。
所以花容越當機立斷,直接從袖子裏面抽出了自己的扇子,打開的那一霎那,扇間就多了幾把細小而銳利的尖刀。
直徑就朝程峯飛過去,鋒利的刀尖在月光下反射過一道亮光,眼看就要逼近程峯的喉嚨了,程峯一個下彎腰就躲過了花容越的招式,在同一時間一隻腿直接踢下花容越的下身。
花容越反應也快,快速收回扇子,直接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隨手就射出幾個飛鏢,程峯知道花容越是認真的了,也不怠慢直接抽出自己的劍,擋開了飛來的飛鏢,一把就朝花容越的手刺去。
兩個人打的那是難捨難分,誰也不肯讓誰,先是從地上打到了房頂上,在從房頂上打到了天上,在從天上打到了假山上,周圍隱藏在暗處的影衛,看到他們的程峯和花容越的打鬥,都十分的振奮,同時也替程峯暗暗擔心。
也不知道兩個人打了多久,只看見他們兩個分開佇立在樹梢上,靜靜注視着對方,花容越首先開口說道“程峯,多日沒有切磋,想不到你的武功進步這麼快,看來我當真小看你了。”
“哼彼此彼此。”程峯不冷不熱的說,他在心底裏佩服花容越,要是再打下去,自己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花容越聞言咧開一個笑容,說道“好了,今晚我也出氣了,就不和你糾纏下去了,不過我還是要說,我不是怕了你。”
程峯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見花容越看讓步,他也就順着臺階下了,說道“既然如此,那今晚就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我什麼也不知道。”
看到如此爽快的程峯,花容越那笑的叫一個燦爛,沒心沒肺的說道“不愧是碩的人,就是夠聰明,我喜歡。”
程峯再次抽搐了一下嘴角,真到底算是什麼情況,前不久纔打的難解難分,下一秒他就可以如此輕易地拋到腦後,他是該說這娃什麼好呢?腦殘呢?還是二呢?還是缺心眼呢?
不僅是程峯有這樣的感覺,就連周圍的影衛也是這個感覺,憑他們的功力早就把兩個人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他們開始懷疑花容越,今晚到底是幹什麼來的?是來找刺激的嗎?如果來找刺激,只能說他找的這個刺激,的確有點夠驚心動魄的。
“好了,不和你廢話了,跟你打一架,我都把正事給忘了,如果碩回來了,你記得替我告訴他,他吩咐我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讓他後天在老地方見,我和清風在那裏等着他,你順便在告訴他,把那個什麼柳青璇也帶上。”花容越說完,也不給程峯反應的機會,運起輕功就飛走了。
程峯看着花容越的背影,真心追上去把他拉回來打一頓,居然敢讓自己去當炮灰,誰不知道柳青璇是北冥碩的寶,他到底是故意的呢,還是無心的呢,程峯寧願相信他是故意的,也不相信他是無心的。
再怎麼不甘心,程峯還是替花容越傳話,可是具體要說什麼,就是他看着辦了。想到這裏,程峯嘴角露出一個笑容,影衛看到他的笑容,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戰,都默默的提花容越哀悼。
程峯從來不笑,但是每次一笑,必定是有什麼人倒黴了,這是他們這麼多年來,對程峯的一個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