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壽郎,鬼殺隊當前九柱中的最強者,亦是資歷最深的一位。
即便是夏西,也不得不承認。
這是一位相當強大的劍士。
見到對方第一眼的時候,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他的面板。
【煉獄壽郎(能級:457)】炎之呼吸LV.6
比五十嵐還要高出了差不多一百點.......
這個貓頭鷹大叔,很強啊。
TM的,突然好奇上弦這是得有多強,才能讓這樣的柱們都感到棘手?
夏西站在煉獄宅邸的庭院裏,看着系統面板上的數字,眉頭緊鎖。
然而,被夏西承認爲強者的植壽郎,此刻卻是沒有一點強者應有的氣場。
雙眼裏沒有一點神採。
周身也纏繞着一股頹然的氣息,像是一尊失去了焰心的熔爐一般。
夏西甚至覺得,若是此刻交手,即便是五十嵐也能夠戰勝眼前這個不在狀態的貓頭鷹大叔。
“九車君,我們該進去了。”
蝴蝶忍的聲音將他拉回。
十一歲的她已顯露出超越年齡的沉穩。
明明提着一個小藥箱個子也小小的,卻不容易讓人把她和小孩聯想到一起。
她是作爲蝶屋的醫師前來複診的。
而夏西則是以“炎之呼吸修行者”以及“醫師助手”的身份隨行。
“這大叔是因爲他老婆病了,纔不願意接待任何客人的?”
夏西小聲問道。
“什麼病,西醫和中醫都試過了嗎?”
忍輕輕搖頭,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罕見的無奈。
“是壽郎先生和瑠火夫人......”
“是原因不明的臟器衰竭。”
“傳統的醫師和東京的西洋醫院都試過了。藥物只能緩解痛苦,延緩病程...但逆轉不了。”
“即便是我們蝶屋......”
她沒說完,但夏西明白了。
等進到房間中後,壽郎甚至沒看他們一眼,只是坐在妻子病榻旁的椅子上。
手中酒壺也是全空的。
房間卻是沒有多少酒味,只有濃重苦澀的藥味瀰漫。
而一位髮色烏黑,面容憔悴卻神情平靜的女子正臥於榻上,朝兩人輕輕頷首致意。
“壽郎先生,至少讓我爲瑠火夫人檢查一下。”
忍的聲音平靜而堅定,“香奈惠姐姐新調配了緩解疼痛的方子,也許………………”
“也許沒用。”
壽郎確實打斷她,聲音沙啞:“你們來過多少次了?每次都是【也許】或者【試試】,可結果呢?”
“回去吧,我不想她再受更多折騰了。”
語氣很是不客氣和焦躁。
而他的妻子卻是有些責備的瞪了煉獄一眼:“壽郎,他們是遠道而來的客人。”
“失禮了,兩位。”
“植壽郎因我的病,近來心神不寧,還請見諒”
煉獄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彷彿用盡了力氣才壓住翻騰的情緒:“是我急躁了些,蝴蝶小姐。
“這次也......拜託你了。”
就在這時。
“父親!有客人來了嗎?”
響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一個看起來比忍稍長些許的少年大步走進了房間。
【煉獄杏壽郎(能級:43)】炎之呼吸LV.1
有着一頭與壽郎相似的金紅髮色,眼睛明亮,像是兩簇火焰。
一看就是貓頭鷹的仔。
見到忍,他立刻恭敬地鞠躬:“蝴蝶醫師!您又來爲母親看病了,非常感謝!”
然後他看向夏西,歪了歪頭。
“這位前輩是?”
穿着鬼殺隊制服,定然是已經開始斬鬼的前輩了。
而且身姿挺拔、氣息凝練,怎麼看都是一副強者畫風......
是新任柱嗎!
“九車夏西,丙級,前來修習炎之呼吸。”夏西簡單自我介紹,“嗯......現在也是蝴蝶醫師的助手。”
雖然對方不是柱,但杏壽郎卻並沒有失望。
雙眼反而更亮堂了起來。
“噢!新的修行者!父親,我們可以一起......”
“我沒空。”
少年的熱情換來的卻是其父冷冰冰的回答。
連夏西都不禁側目望向壽郎。
這大叔,最近是不是該敗敗火了?
植壽郎站起身,終於第一次正眼看向夏西。
那目光裏沒有其他情緒,不是憤怒,也不是對少年的偏見。
是疲憊和痛苦。
夏西曾在醫院裏,那些絕症患者家屬的臉上見過同樣的神情。
“如果你真想學,跟着杏壽郎練吧,他已經掌握了基礎型。”
“若是不滿意,這裏也有其他修行炎之呼吸的劍士,可以供你觀摩。”
說完,他轉身面向窗戶外,不再言語。
忍用手肘悄悄碰了碰夏西。
“我先給瑠火夫人試藥,九車君你先與杏壽郎一同出去吧。”
庭院裏,杏壽郎的熱情絲毫未減。
拿着木刀爲這位前來進修的客人展示起了自己那爲數不多掌握的劍式。
“九車先生!”
“請仔細看好了,我的炎之呼吸!”
齒間逸散出比其他呼吸法更爲炙熱的白霧。
少年貓頭鷹手持木刀,身形猛然突進。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和大多數劍士心中的默唸不一樣,杏壽郎竟然認真的大呵出了聲。
木刀斬落的軌跡上,夏西彷彿瞥見一連串細碎的火星迸濺。
難怪叫做炎之呼吸。
不過就是稚嫩了點。
“怎麼樣?”
杏壽郎收勢,臉上帶着期待的笑容。
“不錯。”
“身體素質很好,動作也很乾練,像是有火焰在燃燒一樣。”
夏西道:“最重要的是,很有精神!”
杏壽郎用力點頭,聲音洪亮道:“因爲炎之呼吸就是這樣的!”
“母親說過,火焰是爲了照亮他人、保護他人而燃燒的!所以使用者必須心氣坦正!”
什麼熱血少年開局啊。
病危的母親,消沉的高手父親。
再加上一個天賦不俗,滿腔熱忱的“笨蛋”兒子......
若是放王道日漫裏,這貓頭鷹少年怕不是男主角吧。
夏西:“雖然也有人說強者就是應該狠狠地羞辱弱者之類的段子。”
“但畢竟大多數時候都是口嗨,畢竟沒人樂意被更強者無緣無故羞辱一頓。”
“你母親是個不錯的人。”夏西點了點頭,認可了對方的話:“所以,繼續演示吧。”
然而杏壽郎則是不好意思的大聲回答:“抱歉,前輩!我目前只會這一式!”
啊?
不會還這麼大聲,你這是不好意思嗎?
“只會一個劍式?”
夏西試探着問道:“或者你也有類似投毒或者格鬥技之類的其他絕活?”
像是兔義勇他們,掌握的衆多劍式裏雖然也有生疏和熟練之分。
但能施展的終究不止一個劍式啊。
別人堂島都能要上四五招出來。
沒道理你個影二代目,只會一招壹之型啊。
“完全不會前輩說的那些!”
少年明明笑容黯淡了一瞬,可聲音仍舊響亮。
“父親......暫時還未傳授我後續的呼吸精要與其他型。”
自己的父親原本也是一個開朗的強大之人。
只不過母親的病症最近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心力,剛剛開始的修行自然只能暫停。
不過他相信,自己的母親一定能夠好起來的。
父親大人,也一定會重新振作!
(杏壽郎代替父親去參加柱會議.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