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叮!
叮!
很快,考覈場內所有的惡魔被清除乾淨。
都是一些二境的惡魔,加上被下了禁制的緣故根本無法對秦淵造成致命的傷害,反哺的靈炁和肉身之力讓他的修爲快速攀升。
可惜,只有區區二十幾個;否則,便可以一鼓作氣將神明禁獄提升至3級。
若非秦淵將那些學員全部淘汰,即便一窩蜂湧進來,也註定不會人人都能拿到積分。
所以,從一開始,想要成功奪取積分,就註定了必須要去淘汰其他學員。畢竟,生擒惡魔遠比斬殺一隻惡魔更困難,這些也都是鎮魔司高層去十萬大山或者邊疆前線抓捕回來的。
靈識入海,神明禁獄面板浮現。
【神明禁獄等級:2級,24/50】
【關押神明:雷祖、火神】
【獎勵功法:五雷正法、九陽焚天訣】
【獎勵武技:驚雷指,三千雷動,雷獄,雷鎧,萬雷鎮獄刀。炎陽領域、焚天拳。】
【禁術:紅蓮業火】
【境界:二境巔峯。肉身,二境中階。】
禁術?
秦淵不由一怔。
想不到還有這意外的收穫。
這紅蓮業火以業力爲柴,焚燒靈魂,讓人痛不欲生。罪孽越深,火焰越旺。只可惜,之所以是禁術,就是因爲可瞬間抽乾靈炁,讓施術者陷入虛弱,稍有不慎,便讓自己成爲待宰的羔羊。
除此之外,還獎勵了炎陽領域。
一旦施展,可在自身周圍十米範圍之內形成絕對領域,不但可以極大程度提升自己的戰力,也可以壓制對方的戰力。
修爲越強,施展的範圍越大。
秦淵滿意的點點頭。
這次鎮魔司一行,可謂是收穫滿滿。
只是……
斬殺了顧青木,只怕待會顧家不會善罷甘休,要準備好隨時跑路。
“恭喜你,通過考覈。請隨我來,去辦理入職手續,稍後再安排你的職務。”
一名考官模樣的男子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他,眼神裏的殺機一閃而逝。
四境。
靈川境。
這已經是無數人終其一生也無法達到的境界。
煉炁士想要完成神魂蛻變,脫離凡胎,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機遇。達到四境,基本上就足以成爲一方霸主了。
像雲城,最強者也不過堪堪三境巔峯。
“這好像不是門口的方向吧?”
秦淵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後,卻朝着入口的反方向而行。
“根據考覈規則,你已經通過考覈。不過,鑑於你的表現,鎮魔司高層想看看你的極限到底在哪裏,從而可以更好地培養你。所以,需要你斬殺前方的那隻三境惡魔。如果你能順利完成,將會被列入鎮魔司下一屆的天才計劃,享受較一般人更多的待遇。”
“不用了吧。顧清川顧少讓我加入鎮魔司後低調點,這樣纔不會引起注意,從而更好地替他辦事。”
“你是顧少的人?”
考官明顯一怔。
秦淵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果不其然,這傢伙就是來殺他的。
雖然對方隱藏得不錯,可他裏面衣服上露出的圖案一角,還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傳聞,當年人族的一位頂尖強者被誅殺,雙目被剜去,舌頭被割掉,雙耳也被灌入水銀,身體、四肢被噬魂釘死死的釘在木樁上。
從此,神啓教便用這個場面畫做圖案,作爲他們的圖騰。每位神啓教成員穿的服飾都印有這樣的圖案,以示效忠。
只不過,這鎮魔司總部的考覈處竟然能被神啓教潛入,看來鎮魔司內有人和神啓教勾結,想借他們的手除掉自己。
至於是誰,已經呼之慾出。
“是啊,顧少說,你的行跡已經敗露,絕不能留活口。”
秦淵靈炁迸發,炎陽領域開啓。
瞬間,周遭十米內被火焰團團包圍。
火焰中,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將對方緊緊纏繞,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禁術。
紅蓮業火。
靈炁瞬間被抽乾,秦淵癱坐在地,大口大口喘氣,身體彷彿被大山壓着,絲毫動彈不得,一絲力氣也沒有。
這就是禁術?
秦淵倒吸一口涼氣,想想都有些後怕。
此時,但凡對方能有一絲力氣,便可以輕易將他斬殺。
可他,不得不這麼做。
雖然他已經是二境巔峯,戰力更是堪比三境巔峯,可面對神魂蛻變,超脫凡胎的四境,一旦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他都將毫無勝算,不得不一出手就是禁術。
一擊必殺。
領域內,考官靈魂被紅蓮業火焚燒着,慘叫聲不絕於耳。
這種直擊靈魂的攻擊,哪怕是四境強者也根本無法承受。
罪孽越深,痛苦越深。
不消片刻,考官便倒在了地上,身體彷彿被抽乾精血一般,變成一具乾屍,死得不能再死。
這一幕,被監控畫面清晰地展現在衆人眼前,紛紛震驚。
二境,逆襲反殺四境,前所未有。哪怕是曾經被譽爲天才的趙長生,也無法做到,這已經超出煉炁士能理解的範圍了。
四境,那可是超凡三境,怎麼可能被區區凡人三境斬殺?
顧思齊臉色鐵青,秦淵的每一個舉動都彷彿是在狠狠扇他的臉,將他們顧家的顏面狠狠地摁在地上摩擦。
如果說顧青木是明線,那位考官就是暗線,是潛伏在鎮魔司的神啓教成員,一旦顧青木失手,他便會出手除掉秦淵。
然而,兩人都失敗了,都死了。
不僅如此,也讓他顧家陷入風口浪尖,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他,充滿了意味深長。
本來因爲顧清川的事情,其他家族乃至守夜人已經對顧家疑心重重,只是因爲苦於沒有證據,加上礙於顧家的勢力不好輕舉妄動。可鎮魔司的人才選拔竟然混入神啓教成員,說顧家跟神啓教沒有關係,誰信?
門口,一個身影拉着一具屍體緩緩走了出來。
“秦淵,你放肆,竟敢在考覈中公然殺害學員和考官,你該當何罪?爲了一個名額,如此不擇手段,鎮魔司豈能留你?來人,給我將他拿下。”
顧思齊冷着臉,直接下達了逮捕的命令。
“我說了,沒有我蘇家,你今天根本無法活着離開鎮魔司。怎麼樣,要加入我蘇家嗎?只要你點頭,我可以擔保你沒事,而且就算是讓我嫁給你也行。”
蘇晚棠湊到他身邊,示好,也是威脅。
“你?不好意思,我對你這種鐵板釘釘的身材沒興趣。”
秦淵上下掃了她一眼,眼神輕蔑。
如果蘇家是因爲公義站出來挺他,他反而高看一眼;可蘇晚棠卻明知顧家陰謀,卻用此威脅他,他可不會低頭。
“好心當成驢肝肺,你就等死吧。”
蘇晚棠狠狠剜了他一眼,咬牙切齒。
混蛋。
竟敢說她是鐵板釘釘?可她的相貌,在世家大族貴女之中也算是佼佼者。
“主考官,考覈似乎沒有規定不能斬殺學員吧。況且,是顧青木想要殺我在先,我倒是想問問主考官,難道我應該站着不動讓他殺?”
“至於這位考官,他是神啓教的成員,我殺他是爲民除害,不但無過反而有功。倒是你,如此重要的考覈是怎麼讓神啓教的人進來的,難道是你勾結神啓教?”
秦淵反問。
顧思齊一怔,臉色青一陣紫一陣,像是喫了只臭蒼蠅似的。
考覈不能擊殺學員,這是共識。可他故意不明說,就是爲了在顧青木斬殺秦淵後可以模棱兩可地糊弄過去。
怎知,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放肆。你一個賤民,不但毫無悔過之心,竟然還敢公然詆譭我。今日若不給你點教訓,我鎮魔司將來還如何統領人族抗擊惡魔。”
顧思齊眼中寒意閃過,揮掌拍去。
剎那間,天地變色,一股颶風般的掌力席捲而來,周遭的空間都彷彿被撕裂,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