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手!要不然我殺了他。”一個明亮的女聲出現,讓這場混戰暫停了下來。
“哥哥?”
“青昊?”
“鳶兒?”
除了花紅柳,其他的人都是處在詫異之中。
哥哥怎麼會在他手中?他不是應該在我房間裏休息的嗎?青萱沒趁着這個空擋休息,釋放念力去探測一番,他果然不在,不管他是怎麼落在青鳶手中的,此刻都不是個好兆頭!此刻可以清晰的看出青鳶正抵着哥哥的七寸,“青鳶姐姐,你別衝動,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對我們還是有感情的對吧!”青萱開口想穩住青鳶的心神,此刻自己身邊並沒有什麼幫手,只能先託住她了!
火鳳火凰將目光移至花紅柳身上,似乎想看出什麼端倪,不是說青昊是被青萱控制住的嗎?現在青昊在青鳶手中又是怎麼回事?奈何花紅柳並不與他們對視。青鳶是青昊的長姐,若是說青萱小不懂事,可能會做出些什麼失去理智的事,可面前之人是青鳶,莫不是青鳶和青萱勾結,兩人不敢多想,那這樣的話,青昊所處的環境豈不更加危險。
墨珏幾乎是下意識的叫出聲來的,似乎是某種本能,墨珏已經知道青鳶和花紅柳已經達成了什麼協議,不管她這次以青昊相脅,是爲了救花紅柳,還是爲了救下狼狽的他,就這麼輕易的將自己置身於衆矢之地的目標,無疑是在自尋死路。
“都別過來,我可是會說道做到的!”青鳶看着慢慢向前逼近的衆人說道,同時脅迫着青昊慢慢地向花紅柳身側靠去。
不愧是有誠心的友好的合作夥伴,花紅柳看着慢慢靠近的青鳶心下暗想,只不過可惜了這麼一代絕色佳人,終究還是要爲我蛇藤鋪路的。
越來越近了!
青鳶在靠近花紅柳的那一刻,被花紅柳出快招擊在了她的頭部,甚至連手中的長簪都沒來得及出手,便剎那間倒了下去。青昊及時出手才勉強擋住花紅柳的進一步攻擊,奈何青昊身體並未完全復原,攻擊的力量是極弱的,很少對花紅柳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甚至,甚至還被花紅柳一掌拍在了胸口……
火鳳火凰前去阻止。
對於墨珏而言,此刻的時間彷彿是靜止了,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她就這麼忽然的倒在自己面前,而他就這麼看着,就只是這麼看着,就只能這樣愣愣看着而無能爲力,身形晃盪,仰天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自己費盡心機就只得到這樣的結局嗎?
痛至極致,不是苦,而是笑。
“花紅柳,你在幹什麼?”火鳳火凰質問起花紅柳,他竟然敢出手傷了青昊。
“你們也看到了,我不是故意要傷他的,本來是要擊退青鳶救青昊的。”他說的肯且無比,“青昊是玉兒的孩子,我怎麼會忍心傷害他呢?”
火鳳火凰聽了這話,才住手,的確,衆所周知,他早就喜歡鳳玉,在她成親生子之後都不願離去,更不會心甘情願在那暗無天日的黑洞之中千年之久只爲能離她近些,他們是整件事情的見證者,甚至有時候會想也許青炎都沒有他這麼癡情!也難怪火鳳和火凰當聽到青萱囚禁父母兄長時會毫不猶豫的相信他,出兵青靈。
“既然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玉……玉兒也會被解救出來,花紅柳就先離開了,我是局外人,青靈的事我也不好插手,再說我也不想打擾到她的生活,只要遠遠的看着她幸福就好!”說完還深情地望向青靈後院的方向。
“嗯,你去吧!剩下的由我們自己解決。”火鳳和火凰還在感慨着花紅柳胸懷,以及他那無私的愛!
青萱本在爲青鳶和青昊看傷治療,聽聞他的話大驚,不好,他要逃!
“不能讓他走,他纔是一切的幕後指使者。”青萱空不出手阻止他,轉眼看向墨珏,還在那裏愣愣的看着重傷的青鳶,失魂落魄,根本沒有任何戰鬥力,只得向火鳳火凰喊到。
奈何火鳳火凰心中對花紅柳甚是信任,並不聽青萱所說的話,不但讓花紅柳離開,還反過來到青萱這裏奚落她,“哼!小丫頭,要不是看在你正爲青昊醫治,我們定將好好的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本來不想靠青萱醫治的,奈何這醫治他人的本事鳳凰確實沒有青靈強,青萱又是在場之中靈力修爲最好的,只能看着她醫治了,不過不能動她,不代表沒辦法發泄,只得依靠口舌腹劍了,這纔在青萱身邊大動脣舌先教訓一番。
青萱真是苦笑不得,眼睜睜地看着花紅柳離開而無能爲力也就算了,還要在這裏聽他們不停的聒噪,雖然鳳鳴極其悅耳,不過要這麼聽下去還真是考驗耐力呀!只得靈隨心動讓碧璽出來跟他們一較高下了!
耳邊的聲音已經停了,身邊忽然多了幾個修爲高深的靈者,是青岱和青睦前去將青炎和鳳玉放了出來。
“小姐,你沒事吧?”火鳳火凰率先反應過來,飛至鳳玉身邊,“青萱那丫頭……”
鳳玉看着這破敗的靈界,不禁頭大,她可以想象的到剛剛青萱受了多大的委屈,不過看着面前一隻只興奮的前來搭救的鳳凰,此刻她也怒不起來,畢竟是一腔熱血被利用了,只是淡淡的說道,“先將靈界恢復原狀,火鳳火凰先留下,其餘的收拾完之後,聽他們安排後在返回鳳族。”將火鳳火凰留下,向他們簡單說明起過程。
“什麼?我去燒了他的老窩!”火鳳大怒。
鳳玉擺擺手,“不用了!此事我們自會自己解決,不用你們在插手了,你們兩個只需要怎麼把他們帶出來的就怎麼給我帶回去,另外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把按在萱兒身上的污點去了。”說完便不再理他們直接去看青昊的情況了!
青炎先給青鳶護住心脈,看了看恍若失魂的墨珏,“不用這麼姨夫死人像,鳶兒還不會這麼年輕就隕落的!”
“你說什麼?真的嗎?”墨珏聞言立馬抓着青炎的衣衫詢問。
“如果你再抓着我不放的話,我就不能保證了!”言過便移步到青昊身旁,起先並沒有出手,只是靜靜地看了一會青萱給他醫治的情景,之後出手在青昊身上的幾處大穴點了一下,示意青萱可以停手了。
將青鳶和青昊簡單查看過之後就將他們移到內庭了,同時進去的有青炎和青岱。
在外面等待的時刻是焦急的,青昊在移進去的的時候一直都沒有甦醒,青萱真想親眼看着他醒過來,便要穿牆而過。
“萱兒!”鳳玉喊住青萱,“安心留在這裏護法,你應該相信你父親的!”
對於自己的事情,青萱向來只有自己做才放心的,不是不相信,是不放心,此刻聽了母親的話,也只能在外邊等了,緊張的不知是自己,還有母親和睦哥哥。青萱過去握住青睦的手,青睦也回握住青萱的手,示意她別去打擾。
墨珏自從聽到過青鳶不會有事的時候,真個人都處在焦灼之中,此刻唯唯諾諾的移身到青萱身邊再次詢問確認,“你父親不會騙我吧?”
青萱正處在思考花紅柳一系列舉動其目的何在的關鍵時期,被墨珏打斷自然是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的,“你希望他騙你?”
墨珏被青萱猛地噎了一下,此刻也安靜了不少。
“咯吱~”
們開了,青炎和青岱走出來,看着衆人那期待的眼神,終於道了聲,“沒事了!他們都醒了!”
青炎看着急匆匆進去看青昊的青萱說道,“昊兒身體比較虛弱,你待會將他送到育蛇池吧!”
“不對吧!明明是青鳶傷的比較重,爲什麼不把她也送去?”墨珏抗議。
青睦和青萱帶着青昊走後,青鳶跪身在青炎和鳳玉面前,墨珏前去拉她,“就算是救命之恩身子這麼弱也不用向他們行如此大禮吧!你起來,我替你磕!”
“唉~”鳳玉嘆了口氣對她說道,“起來吧!你身子還弱着呢。”
青鳶並沒有起身,只是輕推開墨珏扶着的手,將九龍鐲呈上,“鳶兒所做之事,已有違人倫綱倡,不敢奢望父王母後的原諒……”
“他們是你父母?”墨珏這才知道原來青鳶也是青靈公主,只不過未曾露過面而已。
青鳶並沒有理會墨界的插話,繼續說道,“原本以死謝罪,卻被父王所救,這九龍鐲勞煩父王母後將它物歸原主,青鳶在此給給父母叩頭,以答謝父母之恩,以後與二老情分盡,青鳶亦不再是是青靈公主,只求以後能做個普通的青靈爲你們祈福。”
鳳玉在青鳶磕頭之際,用靈力將她託了起來,走上前去將她攬入懷中,若不是此事發生,自己早就忘了此女不是己出,青昊和青萱是雙生子,甚爲親近,與自己親近的也只有這個孩子了,鳳玉自是於心不忍,轉身對青炎說道,“你就準備一直不吭聲了嗎?”
也是當父母的錯,若是早些告訴她真想就好了,青昊青萱使用的靈器非王子不得碰,還好當初讓她修習防禦力,纔沒造成今日的遺憾!
青炎走下王座移步至青鳶面前,將她抱入懷中,“其實在你佯裝脅迫昊兒的那一刻起,父王就原諒你了!”說着將手掌移至青鳶的頭上,青鳶瞬間倒在了青炎懷裏。
青鳶是在青昊找她兩人流出的血不容時才知道自己非父母親出,怪不得平日裏父母甚是嬌縱與她,卻不讓她碰青萱的玩具,青昊與青萱是雙生子,自然是親近,她身爲長姐竟在父母離開之後,有嫉妒轉化爲怨恨,這也是她在知道真想之後有的求死之心。
墨珏看到青炎將青鳶擊暈,就準備出手了,鳳玉在背後說,“只是抽去了她的記憶,我想你也不願她以後的生活活在愧疚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