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她,竟然是在蛻皮!
來不及多想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曹睦直接瞬間移動至宇文萱的身邊,周圍的人也在同一時間被定住了,將宇文萱的蛇形軀體抱在懷裏消失在這山林當中。
一人一蛇來到了一個隱蔽的草地上,曹睦將在自己懷中不斷扭動的蛇體放下,“萱,萱萱,別緊張,你,你只不過,只不過是,在蛻皮而已!”
曹睦雖然安慰着宇文萱別緊張,其實他自己此刻看着不斷扭動的青蛇緊張的要死,說話也結結巴的,蛇靈同一般的蛇類有明顯的區別,其中的一條就是蛇靈不用像蛇類生物那樣會蛻皮,蛇靈平時都喜歡泡在育蛇池當中,在這個過程中身上的皮會自動融掉。
所以,無論是宇文萱,還是曹睦,在他們的印象當中,都沒有蛻過皮。
現在宇文萱竟然會突然蛻皮,無疑弄得曹睦一個頭兩個大。
正渾身難受不斷扭動身體的宇文萱聽到了“蛻皮”兩個字也是被嚇到了,可是蛻皮是蛇類的本能自己並沒有這樣的經歷,對了,碧璽和墨鈺。
碧璽和墨鈺同宇文萱不同,他們是由蛇類修煉進化成蛇靈的,他們應該有蛻皮的經歷,或許他們會給自己一些經驗,可是儘自己的努力也不能集中自己的精神力,更別說與他們交談了!
此刻宇文萱將目光移到了在走來走去看着自己着急卻沒有絲毫頭緒懊惱無比的曹睦,宇文萱喊到,“睦~睦~”
大概是宇文萱太難受聲音太小了,或許是曹睦想什麼想得太入神了,面對宇文萱的呼叫,曹睦竟然沒有回應。
無奈宇文萱只得忍着疼痛向前遊了一小段距離,曹睦這才注意到宇文萱,“萱萱,你怎麼樣了?對不起,你,你再忍一下,我馬上找青岱將軍。”
宇文萱輕輕晃動自己的尾巴,又將蛇信靠近曹睦的耳畔,“找碧璽和墨鈺。”
曹睦跟墨鈺並不大熟識,只得用精神力連通碧璽,“碧璽,你可知道蛇是怎麼蛻皮的嗎?”
“蛇是怎麼蛻皮的?”碧璽首先聽到了這樣的話被驚到了,曹睦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青岱。
青岱一聽便知道了定然是青萱在蛻皮,直接對碧璽說道,“趕快告訴他,越詳細越好!”
碧璽便開始一一講解了起來,曹睦看着宇文萱,“萱萱,別緊張,看着我,放鬆,一點一點從頭部開始慢慢扭動自己的身體。”
宇文萱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在扭螺絲一樣,努力控制着尾部不動,頭像一個方向不停的轉動,蛇雖然沒有骨頭,身體很是柔軟,可是整個身體這樣一圈圈的轉下去,每轉動一圈對於整個軀體而言都是傷痛。
不知道轉了多少下,宇文萱終於感覺自己的尾部都脫離了外表皮的控制,身體的不適感也慢慢的消失了,現在只要從這蛇皮當中鑽出來,整個蛻皮過程就算是完成了。
在那副外殼中短暫的休息了一下,宇文萱便打起精神向着前方快速的遊移。
在宇文萱停止了脣中溢出了疼痛呻吟聲之後,曹睦的心終於有些安定了下來,只不過看到宇文萱忽然向前方快速的遊移騰飛,身後還拖着白色蛇皮,這景象真是……
要從蛇皮中出來沒必要那麼麻煩的,隨即曹睦飛身到前方準備將宇文萱截下,“萱萱,要想從裏邊出來沒那麼麻煩的!”
宇文萱聽到曹睦的話,難不成他有更好的辦法?於是準備停到曹睦的身邊。
或許是體內靈力暫時盡失,宇文萱控制不了了自己快速騰飛起的沉重的身體,直接朝着曹睦的方向衝了過去,“快讓開!我控制不了了!”
曹睦並沒有閃身避開,既然是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那自己更不能移開,否則會傷了她的,朝着宇文萱降落的方向,曹睦快速移了過去,準備接住她。
“啊!”
“嗯~”
終於宇文萱華麗地將曹睦壓倒在了身下,此時一條巨大的蛇體將曹睦的身體壓了個結實,青蛇的蛇頭此刻正縮在曹睦的懷中,索性這一蛇一人都沒有受到什麼傷。
“對,對不起!”宇文萱可以想象的到以自己這樣一個巨大的蛇體直接下來的衝擊力有多大。
“沒事!”雖然口中說着沒事,不過在宇文萱看不到時悄悄地揉了揉,之前有一定的準備,曹睦還是被那衝擊力擊得悶哼了一聲,“我來幫你把它弄掉吧!”說着曹睦將宇文萱的蛇身騰空,將蛇皮收了起來。
宇文萱本來想着自己將那蛇皮收起來,等球球長大了拿出來對它講故事的,不過看到他將自己蛻下的蛇皮直接收了起來,也沒有做聲,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其實心中卻暗道:他心裏其實還是有我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將自己的蛇皮收藏起來。
看到宇文萱沒事,現在安靜的待在自己身邊,曹睦此刻想宇文萱好端端的怎麼會現了原形,蛇靈現原型的唯一的原因就是靈力太低,無法維持人形。
靈力太低?怎麼會呢?萱萱是青靈的靈君,靈力應當是靈界數一數二的,況且前幾天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
曹睦用靈力在宇文萱的身上檢查,在她的身體裏發現不了丁點兒的靈力,怎麼,怎麼會這樣?
此刻的宇文萱可沒有注意到曹睦那緊張的神色,而是直接進入到那個神奇的夢中看自己的球球去了。
“球球,你沒事吧?”宇文萱將球球抱在懷裏,仔細的檢查到。
“我沒事。”
球球雖然說沒事,可是宇文萱還是從它的話語當中聽到了怒意,於是小心翼翼地問道,“球球在生媽咪的氣嗎?”
“沒有,那些可惡的凡人竟然敢對你動手!”球球醒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已經現了原形的媽咪,可惡的是,爹地竟然沒有在媽咪身邊,正想出手教訓教訓那些無知的凡人的時候,若不是媽咪離開了,否則定要讓那些人償命。
聽到球球並沒有生自己的氣,宇文萱的心就放下了,“其實不能怪那些凡人的,他們對媽咪下手,只不過是害怕的一種表現罷了,若不是媽咪的靈力靈力盡失,也不會現了原形,也更不會出現今日的波折,說起來,這都是媽咪的責任。”
“嗚……嗚……”
聽到球球的哭聲,宇文萱慌了神了,“怎麼球球?乖,別哭了!你怎麼了?”
“都是球球的錯!是球球將媽咪的靈力都吸收了!”球球說道。
“咳咳~”宇文萱被嚇到了,這怎麼可能呢?
“小青靈在孕育的時候會吸收周圍的靈力!”球球解釋道。
原來如此,宇文萱拍了拍球球,“沒關係,靈力沒有了,還可以在凝聚嘛!球球可是就這一個,當然是最重要的呀!”
“我就知道媽咪是最好的啦!”球球開心的說道,“那球球是不是媽咪心中最重要的人?”
“當然是啦!”宇文萱回答道。
“騙人,你騙人!舅舅纔是媽咪心中最重要的人!”球球委屈道,“那你說,我和舅舅同時掉進水裏,你只能救一個,你會救誰?”
呃~這是小孩子的思維嗎?宇文萱有些懷疑的看着球球,不過面對這樣的問題還是必須得回答,“自然是救你了!”宇文萱親了親球球那白色的蛋殼。
“真的嗎?”球球開心地說道,不過隨即走失落了,“那大概是因爲舅舅不怕水吧!”
宇文萱鴉然,呼了口氣,將球球抱在懷裏,“其實無論是哥哥還是球球,都是媽咪心中最重要的人,哥哥是手足,哥哥於媽咪而言,不但是哥哥,還是父母,他是我最親的親人;球球是媽咪身上的肉,是媽咪最珍貴的東西,所以你們在我心中都是位於第一位。”
球球默然了,青萱,如果我不是你的孩子,還是那個祭祀罌,又在你心中排第幾位呢?
見球球沉默了,宇文萱以爲它是睡着了,便又陪了它一會兒便離開了!
醒來的宇文萱一睜眼就看到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曹睦,“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們回去吧!”說着曹睦向宇文萱伸出了一隻手。
宇文萱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重新變回了人形,將手遞給曹睦,任由着他將自己拉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向前走去,一路上安靜地很,“這裏是哪裏呀?我們還要走多久?我,我有些累了!”這樣安靜的氣氛讓宇文萱感覺到有些壓抑。
“我靈戒內部空間,我們先在這裏住一段時間。”曹睦看了看宇文萱說道,當即當下宇文萱的手,走到她的前面蹲下,“上來吧!”
看到曹睦這樣,宇文萱不上也是不行了,乖乖地趴在他的後背上,顧及着孩子,沒有太過接近他的後背。
“抓緊些,我要走了!”
“啊~”曹睦的話音剛落,就馬上飛了起來,宇文萱連忙緊緊抱着他的脖子。
很快,曹睦就將宇文萱帶到了一個用木頭搭建的房子裏面,宇文萱看着這靈戒內部的剪切,這儼然是一個小世界,還好他之前只是住在一個天坑的民居當中,若是一開始就在靈戒之內,怕是自己要找到他還要費一些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