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好一會。
得到想要的消息。
林凡也將兩人殺死。
“果然是針對武當！”
他朝外面走去。
詢問的結果不出所料：元庭供奉殿一位大長老暗中推動，以精銳騎兵爲核心，調集周圍九百餘將士，準備在老張大壽之日堵住下山路口。
架設強弓硬弩。
同時火燒武當山。
但凡有人下山，就全部圍剿，一個不留，誅盡殺絕。
另外，還有第二套方案。
“可惜，這兩人也不知具體內情！”
林凡皺眉。
出了山谷，他轉身望向北方，眼中流淌出了濃郁的殺機。
大都。
供奉殿。
且等着。
若不是老張大壽在即，他非立即走一遭不可。
林凡往回走，也暗自思量對方所言的第二套方案。
“火燒武當，弓弩圍剿，真的成了，一衆羣雄還真有可能被殺的七零八落。”
至於另外的打算？林凡已經有所猜測。
抬起頭，閃電消失，細雨停歇。
烏雲逐漸消散。
“只是，爲何現在對武林動手？按理說不應該啊，真的是因爲天靈教駐地被滅？還是真要馬踏江湖？”
林凡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打開聊天羣，找到紀小川，給對方發送了一條信息：【山谷已滅，有大量兵器鎧甲、錢糧等物，你若有需要，可以帶走。但要儘快離開此地，免遭禍害。】
沒有回應。
對方應該是睡了。
林凡回到山上，已經徹底雲開霧散，東方天際出現了一抹皓白。
天快亮了。
“小師弟，你下山了？”宋遠橋正在練劍，看到他從前山而來，不禁好奇詢問。
“大師兄。”林凡走了過去，“昨日我得到消息，有上千人隱藏在白楊鎮附近的山谷中，等師尊大壽之日，兵圍武當，堵住下山路口，架設弓弩，然後再放火燒山，我一怒之下，就下山給滅了。”
“兵圍我們武當，還要放火燒山，在師尊大壽之日？”宋遠橋瞬間怒氣爆發，鬚髮皆張，殺氣洶湧而出，“好膽，當真是好膽，是誰，我要滅了他！”
顯然後面的沒仔細聽。
“大師兄息怒，小弟已經給滅了。”林凡連忙道。
“已經滅了？”宋遠橋這纔回過味來，瞳孔一縮，喫驚道，“一千人，你給滅了？”
“滅了！”
“嘶……小師弟，真假？可受傷了？”
“大師兄，這事兒還能騙你不成！”林凡笑道，“放心，沒受傷。不過我拷問出一些消息，他們還有第二重方案，恐怕會在大壽之日，趁着人多眼雜之時上山，然後下毒。”
這是他的推測。
“上山，下毒？”宋遠橋眼睛一眯，射出兩道兇光，卻徹底冷靜下來，“若真有第二套方案，這個下毒，門道就多了。採買食材，廚房重地，水源之處，還有檀香等等。”
“大師兄，交給你了！”
林凡擺手離去。
這些小事，宋遠橋會處理好。
他辦事，有時候比老張都周到。
至於是什麼勢力所爲？
宋遠橋沒問。
因爲能猜到。
後山。
老張已經面朝東方盤坐。
林凡走過去，盤坐在十米開外，將下山一事講了出來。
“這是要逼我出手啊！”老張冷笑一聲，“十有八九，是大都那邊在勾心鬥角，讓老張我成爲屠戮之刀。”
“這個角度……”林凡思量，“還真有可能。”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老張扭頭看了看他，嗤笑道，“你這小子，道行還是不行。”
“您老詳細說說。”林凡屁股一抬，輕飄飄的落在了老張身邊。
他只推測這是馬踏江湖的前奏。
卻沒有往更深一層去想。
“你啊，年紀輕輕，卻有剔透心思，再加上絕世修爲，讓你對很多事兒看得都很淡，也不怎麼在意。還有你掌握着別人並不知道能夠讓人說出真話的移魂大法，看似能夠直指問題源頭，卻往往會忽視真正的根由。”老張笑道，“你問出了這些人背後的推動者是來自大都的供奉殿，是不是以爲要馬踏江湖？也想着他們是在試探老夫？”
“師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林凡恍然。
“孺子可教也！”老張欣慰道，“也就是你，換成任何人，都會認爲是元廷圍剿江湖。畢竟，我們武當在江湖上是正派領袖，幾日後前來拜壽的，也大多是名門正派的中堅力量，甚至是門主。一旦圍殺，會造成何等局面？江湖不穩，混亂廝殺，也會激發老道我的兇性，前往大都，大開殺戒。甚至直取那一張椅子上的人，將皇宮都給打崩了。”
“師尊，直到此時，我才真正明白人老成精這個詞是何等的精妙，您老說的真對。”林凡挑起了大拇指。
“找打！”老張橫眉。
林凡轉身而去，重回原先的地方，他道：“師尊，等您大壽之後，弟子下山一趟。”
“好！”老張點頭。
他也是真的怒了。
林凡正準備修煉，有提示音響起。
打開虛擬屏幕，是紀小川發來的私信：【林兄，全部做了？還是夜裏？牛逼！！！】
紀小川：【剛起牀看到。】
紀小川：【激動過後，冷靜下來，我不敢去。我現在職位太低，實力太弱，很容易被人給賣了。】
紀小川：【丐幫看似羣體龐大，卻也是一盤散沙，沒有多少凝聚力。林兄，我只能說抱歉了。】
紀小川：【今天下午我應該能到山上，能直接找你嗎？】
林凡：【安全重要。】
林凡：【上山時報我的名字，掃榻相迎！】
紀小川：【嘿嘿，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關閉聊天羣。
林凡心中一動，對老張說道：“師尊，昨夜下山，我又有所悟。”
“悟出了什麼？”老張已經習慣了。
“您老瞧瞧！”林凡一躍而起，大手一握，凝氣成兵，真氣實質化，成了一把長劍。
他開始演練春風細雨劍法。
霎時間，劍意瀰漫，虛空凝聚出無數細小劍氣，讓老張都驟然繃緊身子，汗毛倒豎。
“好強的劍意！”
老張驚歎。
他差一點就要應激性退避。
不過也激起了他久違的熱血。
老張凌空而起，也凝氣成兵，長嘯一聲就撲了過來：“小凡子，來來來，你我師徒，大戰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