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ye在界內風頭無兩。
一旦公開她就是大名鼎鼎的Faye,會因此招惹來許多超乎尋常的關注。
不少人會深挖她的底細。
有些事是經不起刨根問底的。
她目前有令儀這個祕密在身。
謹慎再謹慎是重中之重。
畢竟離婚證還未徹底拿到手。
所以目前先以赫智研究人員身份行事。
裴知遇點頭:“在理,不差這點時間了。”
緊接着。
聞舒跟裴知遇篩選了幾輪投資方。
下午。
聞舒再次去臣友盯臨牀。
剛到醫院,就碰上了路斐。
聞舒收回視線,全當對方空氣。
路斐一看聞舒這態度,臉上閃過尷尬。
他沒想到聞舒對他這麼厭惡的樣子。
可想到今天來醫院的目的……
“路斐,怎麼在這站着?”
蘇稚瑤從樓上下來。
蘇詔身體指標異常,必須得住院觀察,她這些日子幾乎天天在醫院。
路斐回頭,看到盛徵州也在,無奈聳肩:“赫智招商的事你們知道吧?”
說到這個,蘇稚瑤皺眉,眼底閃過不可思議。
那個項目她怎麼看都覺得異想天開。
真要落實,不就解決目前腦腫瘤手術難度大的問題了?真當自己救世華佗了。
“你想投資?”盛徵州淡淡看向他,幾乎一秒猜透他的意圖、
路斐扶額:“不算我,是我家老爺子,得了這個風聲,再三囑咐我一定要投,還說這是大風口,有可能成爲界內開山鼻祖,我可不那麼認爲。”
也不知道老爺子怎麼那麼篤定的。
還告訴他,能多投就多投。
他本身是不看好的,架不住自家爺爺三令五申。
結果一過來,就被聞舒甩了一記冷臉。
他想投的心,瞬間消散了。
看路斐跟她一樣的看法,蘇稚瑤這才勾脣,評判道:“其實你想的沒錯,老爺子確實是理想化了,就赫智這個項目我瞭解了一下,作爲行內人來說,實現的可能性很低。”
路斐:“仔細說說?”
盛徵州則斂眸,捏着手機漫不經心上下轉着。
蘇稚瑤眼底閃過嗤意:“目前的技術上很難攻克,他們要做的是複合型醫療機器人,還涉及中醫領域,兩者融合的阻礙太大太多,除非是對中醫和人工智能絕對頂尖水平集一身,不然沒法做配合,而且還得跟赫智的‘數智岐黃’數據庫做數據支撐,等於是三方人一起進行磨合,技術互相有壁,實現可能太微弱了。”
中西醫本就理論互相排斥。
赫智怎麼能攻克那麼多技術難題的?
她承認赫智是界內黑馬。
可這概念想法,太……空談了。
路斐一聽,被說服了。
“說得在理,中醫、西醫、人工智能、還得再加數智岐黃做輔助,這幾方人不得因爲技術壁壘磨合不了打起來?算了,不投了,先應付我爺爺一段時間,免得他罵我。”
他打算敷衍說投了。
先讓別人去試水,要是失敗了,老爺子問起,他說沒砸錢,老爺子還會欣慰他有遠見。
蘇稚瑤這才笑笑:“你願意聽我一句勸,是好事。”
路斐如今因爲當初救過路家老爺子的事跟她關係越來越近。
她的話,他還是放在心上的。
盛徵州將手機揣回口袋,抬眸:“你不做風險評估看看項目可行性報告?”
這是投資前的必要環節。
數據說話更穩妥。
路斐無所謂道:“本來想跟聞舒諮詢內幕,她端架子,那我也沒必要非給赫智送錢,瑤瑤也說可行性不高,做不做無所謂了。”
他是不信這個項目會成。
真要成了,那可是顛覆行業,成爲硬技術專利,那不得賺出幾百億市值?
赫智目前他不信有那個能力的。
與其投赫智,不如到時候投蘇稚瑤的智能導診機器人。
對此。
盛徵州沒再表態。
只說:“赫智目前第一輪融資已經兩個億了,投資方不算少。”
這話,不止路斐,蘇稚瑤都震驚了下。
這麼多?
簡直出乎意料。
盛徵州低頭回復工作訊息:“已經有風聲出來,Faye會坐鎮,很多人奔着對方名號去的。”
這回,路斐臉上的笑意散去。
不由深思了起來。
他是不是評估錯了?
蘇稚瑤眼底也閃過驚詫,她驟然想起,聞舒現在在赫智。
裴知遇……會不會繼續將聞舒安排進這個項目裏躺着喫紅利?
-
聞舒過來的時候,紀錄片節目組那邊的工作人員還在放機位。
紀錄片還得再拍三天,好在節目組並未影響到他們正常工作,反而像是節目組壓根不存在一樣,要麼是固定機位,要麼是遠程拍攝記錄。
聞舒在臨牀中心呆了幾個小時。
中間還收到裴賢電話,說回京市了。
並且……
“盛創盛總跟我通過電話,想要約個時間見面。”
聞舒頓時就猜到了盛徵州的意圖。
蘇稚瑤和蘇詔大鬧裴賢辦公室砸了那麼多貴重物件,盛徵州這是給蘇稚瑤牽線搭橋去賠禮道歉了。
“您看着辦就好。”
裴賢笑了:“你這死腦筋,就不能利用自己特權,直接說讓我別給面子?”
聞舒低頭看精密顯微鏡裏的標本:“噢,那您在幫我揍一頓,讓他們來跟我跪着道歉。”
裴賢:“……你怎麼蹬鼻子就上臉的。”
聞舒樂了。
這事兒她不參與,又不是閒的。
怎麼處置是裴賢的事,畢竟他也有他的人情世故。
傍晚。
聞舒拿了當天的實驗數據。
臨時接到了中醫病區的急召,要她過去幫忙看看。
她去了一趟。
是蘇詔因身體指標超標導致了水腫。
對方是她接手的病人,她也得處理清楚。
給蘇詔用過鍼灸後,她就出來了。
沒管那胖墩鬧騰。
加班到了晚上快八點。
臨牀【表情】期馬上結束,項目已經初見曙光了。
聞舒揉着脖子出來。
準備下班回家。
纔剛準備走。
走廊裏傳來急促腳步聲。
聞舒還未反應,手臂就被人攥緊,一把將她甩到了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