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蘇晚意將來依然是總裁夫人!
她憑什麼?
宋思韻胸口像有一團火在燃燒,肺都要炸了。
因爲阮公子的聲音分外有力,又情真意切,就連蘇晚意也懵了,以爲他說的是真的!
她抬起頭,神情複雜看着阮公子。
但是阮公子不動聲色拉了拉她的衣袖,又遞來一個微妙的眼色。
蘇晚意一下子明白了。
原來他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要氣死宋思韻!
這時,忽然有人驚呼一聲。
“溫……溫總?”
原本正津津有味喫瓜的人羣,愣住了,隨即齊刷刷轉過身,目光投向門口。
溫崢宇臉色冷峻,一步步走進來。
他的眸子漆黑如墨,看不出來一絲情緒。
“溫總,你來得正好!你看到了吧?我的姐姐,你的夫人,她背叛了你!她和這個男人搞到一起了!”
宋思韻迫不及待跑到溫崢宇面前告狀。
但是溫崢宇並沒有第一時間對蘇晚意發飆,而是盯着宋思韻,目光閃爍寒光,似銳利的刀刃一般。
他冷冷道,“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給蘇氏集團的教訓還不夠!”
他的寒眸掃過宋梁。
宋梁原本還挺直背脊。心想怎麼說溫崢宇也是他的小輩,也是晚輩,他在溫崢宇面前要挺直腰桿子。
結果溫崢宇兩道目光掃過來,宋梁一個激靈,頓時就焉兒了……垂頭喪氣,身軀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真的是……丟人啊!
“溫……溫總……思韻……思韻的意思是……”他戰戰兢兢,竟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宋思韻看不下去了,她不明白平時在蘇氏集團下屬面前耀武揚威的爸爸,在溫崢宇這個小輩面前怎麼就這麼慫……
不管怎麼說,溫崢宇還是他的女婿!
當然,她沒有見識過溫崢宇的手段,所以才這麼天真。
“溫總!姐夫!難道你眼瞎嗎?你看不見嗎?這個男人,他抱着你的老婆!他們當着你的面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的,你是個男人哎,你咽得下這口氣嗎?”
宋思韻瞪大眼睛道。
其他人也在心裏默默爲蘇晚意哀悼。
如果是其他男人,有可能是個慫貨!可他不是其他男人,他是溫崢宇!他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估計他此刻把這對姦夫淫婦撕碎的心都有……
所有人都以爲,溫崢宇受不了宋思韻的冷嘲熱諷,會把氣出在蘇晚意的身上。
結果……
溫崢宇依然冷冷瞪着宋思韻,“到底是你眼瞎還是我眼瞎?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的夫人,他一番好心站出來保護她!我不是應該感謝他嗎?爲何還要恩將仇報?”
宋思韻徹底驚呆了!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除了宋思韻和其他人,蘇晚意也震驚了。
她被阮公子攙扶着,抬起頭,怔怔地看着溫崢宇。
然而從他臉上沒有看到一絲違心的神情,似乎這些話,的確是發自他的真心。
可是……怎麼會?
阮公子扶着她,他的衣服還披在她的身上……這情景,她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1
所以,溫崢宇怎麼會……相信她?三年前,他不是打死也不信任她?非要把她送進去坐牢嗎?
可是溫崢宇早就調查清楚了,阮公子只喜歡年齡比她大十多歲的女人!蘇晚意壓根兒不是他的菜……
溫崢宇一向只相信證據,證據就是事實!1
所以即使親眼看到阮公子和蘇晚意有接觸,溫崢宇也不會懷疑他們。1
這時,宋思韻已經反應過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尖着嗓子道,“你……難道你剛纔沒有聽見嗎?這男人親口承認了,他和蘇晚意有一腿的……”
卻被溫崢宇厲聲打斷了,“他說什麼你都信?我的夫人,我當然相信她!就算他們有什麼,那也是姓阮的單相思,一廂情願!”
他的黑眸中透出嘲諷,“況且,我的夫人,有男人追求她,不是證明她很優秀麼?不像你,連個追求你的男人都沒有!”
宋思韻,“……”
她氣得滿臉通紅,狠狠瞪着蘇晚意,眸子裏透出恨意。
“蘇晚意!你到底給這兩個男人灌了什麼迷魂湯啊?怎麼他們一個個都像着了魔似的……”
這兩個男人的嘴巴也太毒了,就像被毒蛇親過似的。
一個比一個還要惡毒。
然而溫崢宇說這些話時,阮公子卻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饒有興味地看着這一幕,並沒有露出一絲憤怒,甚至不悅的神情。
“行了!”
溫崢宇陰霾的眸光,沉沉掃過衆人。
“今天我溫家舉行生日晚宴,剛纔我溫崢宇的夫人被人欺負糟踐,各位的態度,我已經看在眼裏……”
所有人都暗暗驚呼一聲“完了!”,看來溫崢宇已經記恨上了!可是誰能想到啊?他們都以爲溫崢宇壓根兒就不在乎蘇晚意……沒想到……
溫崢宇接着道,“老夫人有些身體不適,不能下樓。但是生日晚宴繼續!”
他轉頭看着宋思韻一家人。
“至於敢在我溫家的生日晚宴上鬧事的人,都給我驅逐出去!從今以後,不允許這一家人踏入溫家一步!還有,我溫氏集團將取消和蘇氏集團的所有合作!”
宋梁一個激靈,瞬間慌了神,脫口而出。
“你……你不能這樣!不管怎樣,我是你的老丈人……”
卻被溫崢宇冷冷打斷,“我已經是看在你是我老丈人的面子上!否則,你們會在媒體上看到,蘇氏集團破產倒閉的新聞!”
宋梁霎時一陣癱軟,臉色蒼白,後背滲出了冷汗。
身軀止不住顫抖……
雖然他是溫崢宇的女婿,但是一直以來,因爲溫崢宇不愛蘇晚意,所以宋梁在他這個女婿身上沒有討到半分的好處。2
他以爲溫崢宇已經徹底拋棄蘇晚意了,不會在乎她的死活……卻沒有想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不等他多想,黎叔已經安排人進來,“請”宋梁一家人離開。
即使不甘心,滿腔的怒火,可是胳膊扭不過大腿,一家人還是隻能灰溜溜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