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徐有容手掌一甩,一道身影,滿身是血,被其丟在地上。
正是柳聽竹。
此時此刻的柳聽竹,看起來模樣悽慘,氣息萎靡,眼中滿是憎恨憤怒。
“幸不辱命。”
徐有容開口道。
“別撐着了。”
葉無憂笑了笑:“趕緊坐下來休息休息吧。”
徐有容勉強一笑,盤膝坐地,吞服下一顆療傷丹藥。
“對了。”
徐有容手掌一握。
“這個給你!”
徐有容手掌一甩。
一枚令牌,落入葉無憂手中。
“遠山令?”
“嗯……”
徐有容點點頭,只是看了一眼柳聽竹,便是不再多說。
葉無憂把玩着令牌。
制式和他得到的摘星觀其他五位殿主的令牌相似。
“柳聽竹,從哪得到的?”
柳聽竹聞言,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行!”
葉無憂也不廢話,直接起身來到柳聽竹身前,而後一套銀針鋪展開來。
救人,葉無憂有一套。
拷問,葉無憂更有一套。
當葉無憂一根根銀針落下,柳聽竹從最初的強忍,到後來的哀嚎,慘叫,神態猙獰,低頭認慫,也不過是一盞茶時間。
葉無憂緩緩收起銀針。
“客客氣氣多好,非逼我?”
柳聽竹隨即道:“這是我在蝕日荒冢內,一片沙漠之地間得到的!”
原來如此。
“那裏有一些殘存的宮殿,我在其內,看到了有關摘星觀的記載。”
葉無憂目光看向莫輕舟。
莫輕舟急忙微笑起來。
他可不想經歷柳聽竹剛纔所經歷的。
“你們兩個,既然是神霄宮的不世奇才,應該大概知道,此次八大巨頭,搞了這麼個逐鹿之戰,並且選擇在這蝕日荒冢內,多半是發現了什麼……”
莫輕舟急忙道:“我只是聽我父親提及過,蝕日荒冢內,絕對隱藏着大祕密,足以改變我們天青大陸地位的祕密!”
“你父親?”
“神霄宮五宮主莫烽!”
鳳玉蝶站在一旁,冷淡道。
“莫烽……姓莫……”
“莫烽祖上,是莫臨風!”鳳玉蝶解釋道:“當年,神聖宮初代宮主離去,神聖宮就交給了葉星瀾和雲玄霄二人掌管。”
“雲玄霄說葉星瀾背叛初代宗主,殺了葉家所有人,而當時,莫臨風,還有柳沐風,都選擇支持雲玄霄。”
“莫臨風,就是莫烽祖先。”
“柳沐風,則是六宮主柳飛白的祖先!”
鳳玉蝶話到此處,瞥了一眼一旁的柳聽竹:“她就是柳飛白的小女兒!”
莫臨風。
柳沐風。
多麼熟悉的名字啊。
葉無憂甚至還能記起他們二人的模樣。
鳳玉蝶繼續道:“當時,還有一位神聖宮的長老,名爲鍾麓,也是追隨了雲玄霄,現在,其子孫後人鍾塵,位列神霄宮二宮主,權柄僅次於大宮主雲懷虛!”
神霄宮七大宮主,位高權重。
大宮主雲懷虛。
二宮主鍾塵。
三宮主雲長歌。
四宮主雲秉山。
五宮主莫烽。
六宮主柳飛白。
七宮主雲鎮海。
葉無憂心中不斷念叨着這幾個名字。
畢竟,這都是他將來到達中樞大地時要殺的人。
鍾麓的後人,莫臨風的後人,柳沐風的後人……當年因爲站隊雲玄霄,現在都是神霄宮的位高權重之輩。
可他們三人,曾經是自己在神聖宮內,委以重任的心腹。
人心叵測!
葉無憂看向鳳玉蝶,問道:“那許星河呢?”
“據我所知,他曾經是神聖宮內,丹器雙絕的人物,位居諸位核心級別長老之首!”
“早就死了。”
徐有容此時睜開眼,冷淡道:“當年,神聖宮,兩大宮主主政,七大長老,位高權重,在天青大陸可謂獨樹一幟。”
“神聖宮內亂,葉家一脈滅絕,七大長老,四位不屈於雲玄霄,身死道消,而許星河便是其一。”
葉無憂一時神色蒼涼。
“未必都死了吧?”
葉無憂緩緩道:“許星河,還有另外三位,以及他們的家人……”
“誰知道呢!”
徐有容喃喃道:“事情已經過去兩三萬年之久了,都已經過去五代人了……”
葉無憂不由道:“所以,你們萬寶閣,爲何憎惡神霄宮?你們是誰的後人?”
此言一出。
莫輕舟、柳聽竹皆是一愣。
徐有容卻是道:“我萬寶閣並不憎恨神霄宮,只是我個人,和神霄宮一些天纔有仇恨。”
“殺了你心愛的郎君?”
“你胡說什麼呢?”鳳玉蝶急忙道:“我家小姐如今也不過十八歲,哪有什麼心愛的郎君?”
一旁柳聽竹聽到這話,心中冷笑。
裝什麼清純呢!
徐有容此時恢復幾分,看向葉無憂,道:“這位柳聽竹,交給我處置如何?”
“自然,你的俘虜,你隨意。”
葉無憂踢了踢莫輕舟,道:“這個,我留着還有用。”
徐有容點點頭,站起身來。
鳳玉蝶當即拖拽着柳聽竹跟上。
兩女來到遠處一片廢墟間。
徐有容手持一刀,看向柳聽竹。
“要殺要剮,來個痛快!”
柳聽竹自知必死無疑,此時也懶得求饒。
她不信徐有容也有葉無憂那種折磨人的手段,斷不可能向徐有容低頭。
“你很硬氣啊!”
徐有容刀劍抵在柳聽竹臉頰上,輕輕劃過,鮮血滴答滴答流出。
“你柳家的先祖,背叛了初代宮主,害死我的先祖!”
“憑什麼?”
“憑什麼你這個罪人之後,還能如此硬氣?”
徐有容目光冷冽。
“你在說什麼?”
柳聽竹神色不解,聲音都變了音調:“什麼罪人之後,你到底是誰?”
“神聖宮初代七大長老之一的許星河長老後人!”
徐有容說着,刀鋒切割過柳聽竹血肉。
皮肉劃開,滋啦滋啦的聲音不斷響起。
“你們這些惡人,都該付出代價!”
很快。
柳聽竹慘叫聲響起。
約莫過了兩刻鐘時間,徐有容帶着鳳玉蝶歸來。
看着徐有容身上染血,表情卻很平靜,葉無憂也沒問什麼。
雖然看起來徐有容和鳳玉蝶對他很友好,可二女明顯隱藏着祕密。
這種祕密,二女自然不可能告訴他。
“葉公子,這位……”鳳玉蝶看向莫輕舟。
莫輕舟看着徐有容身上的血跡,臉色更白,急忙道:“我知道蘇青禾的消息,我有用,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