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葉開進門到離開,老天機沒有睜過眼,但他看得清楚明白。
三人之間的談話,葉開看似是漸漸放鬆了下來,實際上一直保持着緊張戒備的狀態。
這時,雲天機道:“師祖,葉開那小子自己不會玩過河拆橋的把戲吧?”
“他敢嗎?”老天機道,“明面上葉小子是邪魔,人人得兒誅之,背地裏他殺了多少門派弟子?恐怕他自己都數不清了。此時他再和我雲頂峯結下死仇,那就不是因恨成瘋,而是因恨作死了。”
聞言,雲天機點了點頭,向師祖告辭。
“你幹什麼去?”
“派人去接應一下。”
老天機睜開了眼,渾濁的目光中有一絲怒意,他並不是不氣葉開抓人之事,卻更火那些被抓的蠢貨。
五十多號人吶,放個屁都帶個聲音是不?沒錯,葉開的元嬰大圓滿修爲非常令人喫驚,可若來了一個元嬰大圓滿雲頂峯長老便是束手就擒,被一網打盡,他還要他們有何用處?!
“那些蠢貨沒手沒腳嗎,不會自己走回來?”老天機沉聲道,“如果誰人能把葉小子抓回來,老夫親自迎接,與他共飲一壺茶。喫着宗門的糧食,沒有本事,還敢抱怨,不用別人動手,老夫先劈了他!”
罵完,老天機的身形有些晃悠,雲天機趕忙上前攙扶。
雲天機知道,師祖這是真的動怒了,祖孫兩個不是不想留下葉開,其一是忌憚他暴漲的修爲,一旦失敗,人家光棍一根,有的是時間陪雲頂峯玩。
再者,雲頂正值虛弱期,葉開背後又站着那個老死不死的許木,萬一因此把姓許的惹毛了,得不償失。
接下來他們會按照約定給葉開通風報信嗎?會是會,但不是全部,如果出事葉開問起來,他們完全有理由說明其中的利害關係。
雖然,即使葉開習得了“問天劍歌”,對上一陽子,老天機祖孫依舊不看好前者。
不過一陽子果真外出的話,恰好被他們知道了,葉開一定會得到消息。一陽子有麻煩,太上宗有麻煩,雲頂峯樂得其見。
……
雲頂峯西南一千多裏外,葉開一腳踏出空間裂縫,隨即便把雲頂峯一衆人等扔了出來。
“邪魔葉開,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等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憑什麼抓我們,難道你真想和雲頂峯結仇嗎?”
“啪啪啪”!……廢話者捱了一對嘴巴,銀髮葉開拎出開山劍,指指點點,“呵,瞧這一個一個的,沒什麼本事,嗓門不小!……你們覺得把別人喊過來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我與你們在一起,不殺你們說明雲頂峯與邪魔有染,殺了你們反而能夠證明雲頂峯的清白,換句話說,就是死,也是你們自找的!”
葉開一點元嬰長老雲天,道:“跟你們掌門說,我已經把你們放了。”
說話間,五十多號人的禁制便被解開了。
雲天等人的身子一輕,首先一個想法便是要不要羣起而攻,滅了這個對他們大呼小叫的小子。
可是一想到太上宗戰不平死亡的慘狀,衆人捫心自問皆沒有信心接下那道詭異的黑火。
如此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雲天取出一沒金色的算珠!……被葉開搶了過去。
“葉開,你又要搞什麼鬼?”雲天老人一臉怒色。
抬起腳步,跨上天空,葉開很輕鬆地抹掉了金色算珠上屬於雲天的一縷仙力,而後打上自己的印記。
“這應該就是你們雲頂峯獨有的通訊道具了,反正我的諾言已經完成了,然後就看你們掌門的了!”
一句讓人摸不清頭腦的話,葉開再撕空間,離開了衆人的視線。
走了,傳說中的邪魔葉開終於走了。無論如何,五十多號雲頂長老再沒有生命危險了。
老雲天的傳訊算珠被奪,換雲玉聯繫掌門,不等她說兩句,便被雲天機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貌似雲天還得謝謝葉開,算珠沒了可以重新領取,剛剛若他跟雲天機掌門聯繫上,捱罵的人就變成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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