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徐文若飯都不喫了,越過江嘟嘟,直接把徐金元的手機搶走了。
“那你跟你弟弟打吧!”
徐金元擺擺手,繼續看電視去了。
王琳還在衛生間裏沒出來,徐文若抱着徐金元的手機,小跑着回到飯桌前,把王琳留在桌子上的手機也收了起來,放在了揹包裏。
這樣,三個人的手機都在包裏放着,找不到了,就不能給徐文文打電話確認了。
這是一個很笨的方法,頗有些掩耳盜鈴。
“這樣做是不是很傻?”
徐文若自己回味了一番,就又把手機都拿了出來,自己沒電關機的手機,也放在插頭上充電了。
“要不要假裝打電話,說他今天晚上有事,回不來了啊?”
江嘟嘟認真的想了想,作爲一個黴神,電話惡作劇這種東西,他做起來也很順手。
“也行,但是我們得把他救出來啊!”
徐文若覺得,他這個法子還是可行的,暫時安定住爸媽的情緒,其他的,他們再從長計議。
說到底,徐文文還是她的親弟弟,遭這麼一頓毒打,還被關起來,她還是心疼的。
“好,都聽媳婦的!”
江嘟嘟點點頭,實在不行,等會兒就去武警部隊,讓裏頭的人都倒黴一番,再趁亂把徐文文救出來。
徐文若沒敢用爸媽的手機,反而是去重啓了自己的手機,隨便摁了個號碼,還沒接通,就掛斷了,等了幾秒後,就開始自行表演了。
而且,講電話的聲音,還故意放的很大,努力朝着衛生間喊着。
“喂——”
“徐文文,你死到哪裏去了?今晚還回不回來?”
“什麼,你遇到初中同學,要一起喫宵夜到很晚啊?”
“那要我去接你不?”
“你還真好意思讓我去接——”
“喂——”
徐文若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跺了跺腳,撅着嘴,很不滿的喊着:
“爸,媽,你們兒子在外頭跟同學喫宵夜,還好意思讓我一個女生去接他!”
“在外頭跟同學喫宵夜呀?”
王琳已經洗漱好,從衛生間裏出來了,習以爲常的到了沙發上,把遙控器拿過來後,這軍事頻道就結束了。
“你一個女孩子,大晚上出去是不安全,問問他在哪裏,讓你爸去接!”
王琳推了徐金元一把,“你先別去洗漱了,把兒子接回來再說。”
“不用去接,離家很近的!”
萬萬沒想到,王琳他們會這麼回答,徐文若還以爲。他們會讓自己出去接呢。
這要是徐金元出去找不到了人,那可怎麼辦?
“剛好,我有點餓了,問問在哪裏喫宵夜,讓你爸跟我們買些回來喫!”
王琳說的理所當然,徐金元也順從的點了點頭:“你就問問吧,跟你留的飯菜都涼了,爸去跟你買些熱菜喫!”
“我覺得家裏做的飯挺好喫的,天天在學校喫食堂,就跟喫外頭做的飯一樣,我有點膩!”
徐文若看着江嘟嘟,無聲的問着,怎麼辦?現在怎麼辦?
要知道會這樣,她剛纔就該直接說徐文文今晚不回來了,說什麼要自己去接啊,現在好了,謊都扯不圓了。
“我想喫,你別偷懶!”
王琳指着徐金元,把他想要勸阻的話給堵了回去。
徐金元只好低頭,這麼多年,跟王琳的對戰,他就沒贏過。
“我有辦法!”
江嘟嘟在一邊,旁觀了好一會兒,有了些有趣的發現。
嶽父嶽母的相處模式,很像他爸媽。兩個男人,一樣是怕老婆的。
在家裏的時候,他也總是遇到爸爸惹媽媽生氣,媽媽要離家出走,這個時候,爸爸都會讓他做些小破壞,來吸引媽媽的注意力,從而讓她忘了那些不愉快。
這一招,他覺得可以在嶽父嶽母身上試一試。
這兩個人,眼睛都離開電視,那就說明,電視很重要啊,要是它壞了,他們倆的心思,一定會撲在修電視上,這麼一來,媳婦就安全啦!
江嘟嘟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聰明絕頂,手一揮,電視機立馬就咔咔兩聲,畫面消失了不說,屁股後頭還冒起來了黑煙。
“老徐,電視是不是壞了?”
“好像是壞了,都冒煙了!”
果然,兩個的注意力被分散了,盯着還在冒煙的電視機,有些發愣。
徐文若鬆了一口氣,對着江嘟嘟豎起來了大拇指,只不過,還沒兩分鐘,更大的危機過來了。
“既然壞了,咱們三個就一起出門,直接去店子裏頭喫吧,感覺我都好久沒有出去喫過宵夜了!”
王琳一拍大腿,沒再糾結電視機的事,更沒有讓徐金元修理電視機的想法,而是直接提出,三個人一起出門。
萬萬沒想到,是這麼一個發展,徐文若愣住了,江嘟嘟也不可思議的看着這對夫婦。
怎麼回事,劇情發展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你們就不能看一下,這電視機還能不能修好嗎?”
徐文若弱弱的問着。
“看什麼看,買了十幾年的老電視了,我早就想換成大屏的液晶顯示器了,壞的好,壞了就可以買新的了!”
王琳開心極了,就是徐金元也是臉上樂開了花。
這兩個人,一直都盤算着換一臺電視機,只是舊的沒壞,買新的,總覺得不劃算。
今天,總算是等到這電視機壽終正寢,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爲了慶祝咱們家會有新的電視機,今晚我請喫宵夜!”
徐金元很是豪氣的拍了拍胸脯。
“好咧,等我換個衣服去!”
王琳鼓掌,回房間前,還跟徐金元提醒着,“你說請喫飯,得用你的私房錢啊,別想我跟你出!”
“好,不會讓你出的,你趕緊的!”
徐金元催促着。
另一邊,站在餐桌旁邊的徐文若,簡直都想要坐地上哭一場了。
誰能告訴她,這到底該怎麼辦?
大冬天,外頭宵夜肯定是有的,可是這宵夜攤上,沒有一個有徐文文在,也是事實。
她爸媽要求去找徐文文,要在徐文文在的那家喫宵夜,這——這不是難爲人嗎?
總不能,她帶着他們去武警部隊敲門吧?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