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支持你的人多了,那皇上自然而然是得把那個位置預定給你的,到後面只要手到擒來,我們再一鼓作氣把那老東西弄死,那到時候這江上竟然是我們母子二人的了。”
她要的東西,可不只是皇後這麼簡單。
兩個人在這寢宮外探討了許久,算是把這計劃給定製了下去。
殊不知。
在角落的某一處,有兩個宮女蹲在那處,手中拿着一段風箏,蜷縮在角落,聽着他們說的那些話瑟瑟發抖。
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容貴妃居然想要造反,叫這大皇子,拿到那位子。
她們是不是聽了不該聽的話啊?
一想到這裏。
宮女更害怕了,身子後退了好幾步,不小心踩到了後面的棍子。
高玄昶和容貴妃聽到這聲音,兩個人面面相覷,高玄昶往那邊挪了過去,走到角落之時,便看着一隻老鼠從角落裏面竄了出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就是有一隻老鼠。”
容貴妃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好在沒有人聽見她們這種計謀等大事,如若被人聽了去,自己和皇兒的小命更是難保。
另外那兩個宮女走在另外的一個角落,大口的喘着出氣,小心翼翼的挪了出去。
“你說要是被她們發現,是我們兩個人把她們的計謀聽了去,會不會殺人滅口?”
一個白白淨淨的宮女委屈巴巴的望着自己的姐妹,身子也不斷的在顫抖。
另外一個宮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把她抱入了懷中,小聲安慰着。
“沒關係的,她們不是沒有發現我們嗎?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就沒有人知道我們。”
只要在這宮中,乖乖的閉上這張小嘴,那殺身之禍就不會在他們身上來。
“好。”
那宮女還是有些後怕。
自己這小心臟差點都被嚇出來了。
等回到蘇家的時候。
天色已晚,這蘇安歌躺在馬車之上,早就已經入睡。
琴兒看着自家小姐的模樣,不由得有些心疼,從下面拿起了一個毯子蓋在了蘇安歌的身上。
最近這幾日,着實是累着小姐了。
“我們小心把小姐攙扶進去,今晚就讓小姐早點休息吧。”
望着旁邊的雲兒,雲兒點頭,兩個人相互攙扶,把蘇安歌帶了進去。
路過院子之時,蘇顏心躲在暗處望着蘇安歌熟睡的模樣,那指甲死死地陷進肉裏。
快了。
到時候你的好日子就該到頭了。
蘇安歌被小心翼翼的放在牀上,躺在那軟綿綿的牀上 ,翻了一個身,再一次熟睡了過去。
兩個丫鬟在旁邊乖乖的守着,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這樣安安靜靜地陪同着自己的小姐。
“宮裏傳來消息讓我們開始行動。”
在蘇府的某個角落裏,一個丫鬟和一個家丁,兩個人似乎在偷偷摸摸探討什麼。
“你們兩個在這裏鬼鬼祟祟的做什麼?是不是探討着什麼不該探討的東西?”
蘇顏心突然出現,手中還拿着一把匕首望着面前的這兩人。
“二小姐。”
家丁身子一抖,差點沒有嚇尿。
“什麼宮裏傳來的消息?”
蘇顏心雙眼微眯, 直覺告訴自己,面前的這兩個人絕不簡單。
“沒什麼,沒什麼。”
其中一個丫鬟訕訕一笑,看着女兒手中的匕首,心中頓時一涼。
這二小姐莫不是要殺人滅口?
“我勸你們最好是跟我說實話,不然我可不保證我這手中的匕首不長眼朝着你們刺了過去。”
蘇顏心威脅着他們,說着還摸了摸手上的匕首。
“我們只不過是正常的丫鬟罷了,哪有二小姐想的這樣。”
蘇顏心聽到這裏步步緊逼,這頓時把這兩位嚇得可不輕,把所有的一切都從實招惹出來。
“這個都是我們的問題,都是我們的問題。”
蘇顏心瞭解到事情的經過之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居然在這蘇府之中還有着皇上安排的內線。
從口袋裏面掏出來了幾張銀票,放在了他們的面前:“以後爲我辦事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這兩個人面面相覷,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
他們可是皇上的人,如若平白無故收了別人的賄賂,那倒黴的還是他們。
到時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他們可是死罪難逃。
蘇顏心好像看出了他們的疑慮,無奈的笑了笑,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你們在這蘇府之中作爲遠程,你們覺得皇上會知道嗎?”
“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大家都不說,你們會惹來殺身之禍嗎?”
聽着這女兒的勸導,兩個人也知道,即便自己不歸順於這,女兒他們也會倒黴的,倒不如做個好人,兩邊都站理。
“既然如此,那便跟着二小姐吧。”
“那同我說說,你們最近潛伏的這幾年究竟收穫到了什麼?若提供了這些線索,好處肯定是少不了你們的。”
自己和母親可是晚些纔到這地方的,對於這私下的情況有很多不解,看着他們兩個在衣服,已經是潛伏在這裏很多年了。
兩個人面面相覷,還是把一些比較有利的消息和線索全部都告訴了這蘇顏心,蘇顏心從懷中又取出來了好幾張銀票,放在了他們的手中,眼中充斥着讚賞。
“做的不錯。”
瞭解到了一些真實情況之後,算是達成了內定,他們在這府中繼續監視着。
如果有什麼有利的線索可以提供給他,換過來的就是那無限的財寶,只要自己好了,他們也會跟着好。
作爲聰明人,這兩個人自然而然是知道撿漏的,肯定得答應。
一場陰謀就此展開。
“你剛剛去哪了?這麼晚纔回來,真是擔心死我了,我還以爲出了什麼事呢”
青娥看着自己的女兒這麼晚纔回來,面上滿是愁容。
蘇顏心不由得冷哼了一聲,拍了拍自家母親的肩膀,臉色滿是開心。
“我可是搜到了不少的線索,母親,以後我們在這裏的日子會更好過了。”
“當真如此?”
青娥可是知道自家女兒向來是比較靠譜的,如若不是因爲那蘇安歌比較狡詐,她們這兩個人可是滋潤的不行。
“我還能騙你不成?接下來的那段日子我們會很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