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街上滿是成雙入對的戀人,有青年人,也有中學生。
流川默默抓住櫻的手。
“那個,”櫻輕聲說,“情人節快樂!”說着,從兜裏掏出一個鴿子蛋大小的東西,遞到流川手裏。
“巧克力髒了,那就把這個送給你吧?是我在函館車站買的復活節蛋,你看,是不是也很像巧克力?”她笑着指指那東西。
流川端詳着,不錯,確實這枚木質的蛋那種朱古力顏色十分純正,體積也與櫻做的巧克力籃球十分相像。
他將自己的耐克外套解開,小心地把復活節蛋放到內兜中。
隨後,流川將櫻攬過來,用解開的外套在自己胸前包了一會。
“那麼,情人節快樂!”櫻臉紅地小聲問候。
流川點點頭:“謝謝!”
他拉着她漫步在洋溢着甜美氣息的札幌街道上。
“這種氣氛,好像一首老樂曲,你有沒有聽過?”櫻挽着他的胳膊,悄悄問。
流川垂下眼簾詢問地看着她。
“那首樂曲叫《戰場上的聖誕節》,我很小的時候,也是冬天聽到的,感覺很好呢。”她乾脆將頭靠住他的上臂。
流川點點頭,“阪本龍一?”
“你也聽過?”櫻抬起頭望着他,“你也喜歡嗎?”
流川點點頭。
“天氣很冷,回去吧。”他說。
兩人回到國青隊基地時已經八點了,櫻木看見這倆人,鼻子都要氣歪了,頓時狐猴繼續大戰。
“死狐狸!你是不是想死啊?”他氣哼哼地指着流川。
“流川,今天沒事吧?我剛回來就聽見這消息,今天過得還真是驚心動魄!”連國青隊的教練都特意在基地等着他。
櫻向教練打過招呼後,便自己回了客房。
流川楓與櫻木花道一前一後進了他倆的宿舍。
流川脫下外套掛好,發現櫻木正圍着他轉。
“白癡幹什麼?”他回頭問。
“臭狐狸!你真恢復記憶啦?”櫻木還是不相信,冷不丁上前“怦怦”敲了流川的腦殼兩下。
“白癡!”流川沒和他計較。
“嘿嘿騙你的我只不過是想敲敲。”櫻木樂顛顛地坐到窗前的沙發上。
流川想了想,從外套內兜裏掏出櫻送給他的復活節蛋,莊重地放在牀頭櫃上。
“啊咧?”櫻木被那個朱古力色的小東西吸引了,並且看看流川沒防備,一個餓虎撲食上去,將復活節蛋塞進嘴裏。
“~!!!!!”流川上去就掰住他的嘴:“白癡!!!這是木頭的!”
櫻木聞言又一骨碌吐了出來,說道:“我說怎麼沒味呢。”
“白癡!洗乾淨!”流川簡直要發瘋。
櫻木自知理虧,慢吞吞地洗乾淨又放回原處,兩人洗過澡後換上睡衣,9點半便上了牀,實在沒事可做只好打開電視機。
不打還好,一打開,狐狸要看音樂頻道猴子要看相聲頻道,結果又是一頓好打。
可能電視機這次纔算開了眼:以前都是別人看我,這次我卻能一下子看到兩臺好戲:穿着睡衣的狐狸還有光着膀子的紅毛猴。
“死狐狸!我睡覺!”櫻木瞪流川一眼,用被子蒙上頭。
“大白癡!”流川也有樣學樣將自己蒙起來。
櫻木的睡功原來也不是一般級別,不到一分鐘他的呼吸就非常均勻了。
流川慢慢將頭從被子裏伸出,扭頭看看他。
他突然想和白癡說句話,聊聊天,可恨這傢伙竟然睡得和死豬一樣。
流川凝視着天花板,腦子裏卻很空。
忽然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虛弱的櫻洗澡時會不會暈倒?虛脫?突發情況?
不敢多想,流川楓迅速又輕捷地走出宿舍。 ()